這不對吧!
最後陸遠與司馬儒他們定下來了賭約。
李長卿在四十招內獲勝。
這時,下麵的比試也開始了。
場地上兩道身影出現。
李長卿靜靜地望著麵前掛著酒葫蘆的王思茹。
王思茹也怔怔看著他。
“天一派,李長卿。”
“南疆王家,王思茹。”
此時在兩人的眼中,場上的喧囂不再,整個登仙台就好像隻有他們兩人般。
“上一次與李道友討教,我記得還是一甲子前。”
王思茹對著李長卿拱手道:
“上次一敗,便不斷鑽研劍招,就是為了今日。”
李長卿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在下就鬥膽向你這位劍道魁首討教一番了!”
“李長卿,你敗過嗎!”
未等李長卿回答,王思茹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
“酒神咒!“
這一刻,天上地下寂靜,一股神秘而無以倫比的強大氣息瀰漫開來。
風停了,雲凝了,隻剩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可這寂靜裡,又有一股更恐怖的氣息在瘋長。
從王思茹周身向外蔓延,帶著古老的威壓,壓得眾人胸口發悶,連呼吸都不敢太急促。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場中王思茹。
王思茹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場淩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更驚人的是她身後竟開始泛起淡金色的漣漪,先是模糊的輪廓,隨即便有巨大的酒葫蘆虛影緩緩凝實。
那葫蘆足有十丈高,巍峨高大,空氣中傳來陣陣醇厚的酒香,飄到鼻尖都讓人覺得心神震顫。
在酒葫蘆虛影的左後方,竟還隱隱約約浮著一道劍影。
劍影斜指天穹,與酒葫蘆的厚重威壓交織在一起。
看得眾人倒抽一口冷氣,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這是……”
喉結滾動,話都說不完整,隻覺得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們對修為的認知。
這纔是修行啊!
為什麼他們根本達不到啊!
而看到這一幕,司馬儒臉上揚起誌在必得的笑容。
看這樣子,李長卿都不是這王思茹的對手,
更彆說陸遠這人還如此托大,說什麼,他師兄能在五十招內戰勝王思茹。
果然是人狂必有禍。
不過也冇問題,這些也多虧了自己一步步的引導,讓陸遠氣急上頭。
這次他趁機偷偷的望向陸遠這邊。
而感受到司馬儒向他這邊投來的目光,陸遠立馬換作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穩了!
看到陸遠臉上凝重的表情,司馬儒笑了。
根據笑容轉移定義,此刻陸遠臉上的笑容已經轉移到了他司馬儒的臉上。
這下子不僅是陸遠堵橋的坑來的東西,就連天一派這幾年的月供資源都得賠個精光。
想著想著,司馬儒露出來他們家的招牌笑容——司馬笑容。
不過司馬儒還比較剋製的,蒼狼山以及那些宗門的弟子紛紛驚呼起來。
“什麼!”
“劍道神通!”
“修為還達到了煉虛境。”
“劍仙之名當之無愧啊!”
“是啊,李長卿這劍道魁首也該讓位了。”
眾人議論紛紛,滿是對王思茹所展示修為的震驚。
還不待他們反應過來。
一道劍光陡然從王思茹劍中飛出。
宛若一道霹靂雷光,飛射出來,直直地朝向李長卿。
李長卿縱身一閃。
下一刻,堅硬的大地就像是脆弱的豆腐,被王思茹的這一劍劈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萬劍訣!”
“再來再來!”
嗖嗖嗖!
王思茹手腕不斷翻轉,無數的劍光暴射而出。
像是放煙火一般,劍光四處散射。
李長卿的身影則如鬼魅般,以一種絕佳的角度一一避開。
然後,就在王思茹揮劍的間隙,李長卿終於動了。
一道驚天動地的劍光射來!
一刹那間,天地驟白,萬物失音!
這一刻,不僅是王可玄,在場除了那些老妖怪。
麵對這道劍光,所有人都顫栗著,無都在瑟瑟發抖,忍不住想脆伏下去。
劍光閃過,讓眾人眼前一花,下意識地閉眼。
等到他們睜開雙眼時,所有都呆立住,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道修長巨大的溝壑。
就連整個空間都被劈開!
殘留的劍氣橫霸於此,隔絕了整個場地。
李長卿與王思茹相隔兩方。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司馬儒手足無措,難以置信。
駭然不已。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個王思茹就算了,為什麼李長卿這架勢不遑多讓。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變態。
怪不得陸遠會這麼自信。
但話又說回來。
李長卿與王思茹這兩人旗鼓相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但司馬儒現在確認的是陸遠一定會輸,他一定會贏。
畢竟他與陸遠賭約不隻是簡單的贏,而是李長卿要是四十招之內贏了。
這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陸遠也冇想到王思茹這般修為吧。
總之,優勢在我!
快了,快了。
現在已經第三十招了。
馬上就到四十招了。
王思茹雖落了下風,但整體氣勢不減,絕對還能撐下去。
所以說陸遠馬上就要輸了。
陸遠,你就等著痛哭流涕吧。
等你把天一派這些弟子資源全部敗光,體會那種眾叛親離的感覺吧。
在司馬儒他們那灼灼的目光下,李長卿與王思茹又動了。
鏘的一聲。
王思茹的進攻性很強,直接跨過了這道裂痕。
這次冇有花裡胡哨的劍招,兩人進行了最開始練劍時的比試。
冇有這兩人剛開始靈力轟炸的酷炫感,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此時的劍招更為淩厲,更為凶險,招招致命。
第三十一招,第三十二招.....
隨著李長卿與王思茹兩人戰鬥的進行,司馬儒他距離勝利是越來越近!
那種成功的感受也越來越是清晰!
勝利似乎就在向著他招手。
顯然,鋪墊了這麼久,終究是他贏了!
司馬儒臉上露出來殘酷且得意的笑容。
不過司馬儒也是知道一個眾所周知的道理:
任何事情,越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是最容易出現紕漏!
“千萬不能得意!”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冇有笑容的。
第三十六招,...第三十八,第三十九招。
近了!
更近了!
現在就隻差一招了!
此時司馬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再也維持不住心中的沉穩。
哈哈哈哈,是他司馬儒贏了!
他再次望向陸遠,隻見陸遠一點也不慌。
下一秒。
就在李長卿與王思茹進行第四十招的時候。
陸遠的聲音很是清晰地響起。
“大師兄,這一招你要是再贏不了。”
“咱們天一派的弟子接下來就要去外麵流浪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