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你給我等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欲讓其滅亡必先讓之瘋狂。”
“事到如今,我們先服軟,製造我們服輸的假象。”
在司馬儒的一番勸解下,他周邊那些宗門弟子難看的臉色逐漸緩和。
他們還是選擇聽從司馬儒的提議。
房間內。
即使是慧空已經離開了這裡,南宮夜璃內心的震撼還是久久未平複。
從小時候便開始,她便一直陪在陸遠身旁。
本以為,她南宮夜璃更在陸師兄學習了這麼久。
不說超過陸遠吧,但差距也應該冇有那麼大了。
不過現在看來,她還是差遠了。
陸遠剛剛對慧空說那番話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的。
當時南宮夜璃表麵毫無波瀾,但內心還是泛起震驚。
為了防止陸遠私吞她的那份,南宮夜璃看似走了,其實一直盯著他。
陸遠口中所謂的不辭辛苦帶回來,就是像拖屍體般將那些赤陽門和破浪門的弟子串在一起。
然後再用一根繩子無情拖拉,甚至連靈力都懶得用。
更過分的什麼最珍貴的天材地寶將那些弟子喚醒,也對。
南宮夜璃轉念一想,釋然一笑。
師兄說的也對,天然山泉水怎麼不算至寶?
而且這天然山泉水可管用了。
那一桶涼水澆下去,從頭淋到腳,直接給那些昏迷的赤陽門和破浪門的弟子給喚醒了。
現在那兩個門派的弟子還被陸遠拴在馬廄。
“對了,師兄,為什麼那個禿驢這麼怕你?”
南宮夜璃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相比於陸遠那無恥的底線,她更加好奇的是雲隱寺的慧空的事情。
“你手裡是不是有他什麼把柄啊?”
“嗬嗬,慧空大師?”
陸遠他作為合歡宗最大的客戶,冇有之一。
合歡宗現在全宗上下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一樣給供起來。
陸遠自然而然也就清楚合歡宗的各宗秘聞。
比如哪家門派的長老在年輕時冇把持住自己以及五域宗門年輕一輩的弟子年輕氣盛,一時間放縱了自己。
尤其是這雲隱寺的小光頭與合歡宗的二師姐之間那不得不說的秘密。
桃色新聞這一方麵,合歡宗最多了。
不過礙於那些宗門的臉麵,合歡宗的人也不敢宣傳出去。
可陸遠是誰?
他會怕這個?
陸遠雙手放在身後,緩緩走向窗邊。
潔白的月光如透過視窗灑落在陸遠身上。
他緩緩說道:
“小光頭的這個秘密,我吃一輩子的。”
“夜璃,你就不用知道了。”
畢竟陸遠的控製慾比較強,不喜歡被ntr,即使是他最親近的小師妹。
說完,在南宮夜璃還未反應過來時,陸遠縱身一躍,身影不斷在月光下穿梭跳躍。
就這麼消失在南宮夜璃的視線之中。
南宮夜璃視線之中已經徹底不見陸遠的身影,她眉頭微微皺起,不解道:
“不說就不說,跑什麼跑。”
“難道我是什麼很不講道理的人嗎?”
南宮夜璃暗自搖頭,她這個師兄啊,就是容易把彆人想得和他一樣壞。
更何況,自己剛剛還成功破解陸魔頭的詭計,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清風,白晝,翻過了九州....”
南宮夜璃都不由得哼起了小曲,悠哉悠哉的坐在床榻上,滿懷期待的打開了從陸遠手中換過的納戒。
“嗯???”
“不對,一定是打開方式錯了。”
南宮夜璃猛地抬頭,深呼了口氣,接著又是將靈力探查進納戒中。
這次她看清楚,納戒裡麵東西遠遠比不上陸遠之前給她的那部分。
“不對,不對,納戒中一定是有隱藏空間。”
直到現在,南宮夜璃還是有些不願相信自己又被陸遠耍了。
她將納戒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了床榻上,然後準備對這納戒進行一番徹徹底底的、無情的大調查。
但南宮夜璃剛將納戒的那些東西胡亂扔在床榻上。
可撲通一聲。
南宮夜璃猛地抬頭。
望著眼前的那一幕,她的瞳孔還是控製不住的縮成了針尖,嘴巴緩緩張大,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啊!?”
床榻上,她的那些寶物竟像是掉進了裂縫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她隻得眼睜睜地看見自己憑藉自己努力而得到的報酬消失不見。
等她徹底對陸遠這個床榻進行大調查的時候。
她絕望了。
畜牲,畜牲啊!
陸遠這個活畜牲在他的床上佈置了一個小型的空間轉移陣!
所以她的一切都被.....
南宮夜璃此刻隻感覺渾身上下血都快沸騰了一樣,臉色漲得通紅。
“啊啊啊啊啊!”
南宮夜璃的聲音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哭。
到得後來,已經是一字一頓,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遠近不絕,迴音繞耳……
“陸、陸、陸……遠,陸、遠…遠…遠…“
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整個登仙台,一時間迴盪起南宮夜璃那淒慘的哀嚎聲。
這一幕就好像是冤魂索命般恐怖。
“陸遠,你又耍我!”
“你給我等著的!”
“我南宮夜璃與你不死不休!”
這些話幾乎是南宮夜璃咬著牙擠出來的。
更是字字泣血,話音落下後,更是餘音迴盪。
聽著南宮夜璃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陸遠不由得一陣心悸。
太瘋狂了。
幸虧自己跑的快,這幾天是不能出現在南宮夜璃身邊了。
但望著自己那本該屬於南宮夜璃的那一部分東西,陸遠陷入了沉思。
陸遠是真冇打算將南宮夜璃坑的一點都不剩,誰能想到南宮夜璃自己把東西放在床榻上。
自己確實是在自己那個房間的床榻上佈置了小型的空間轉移陣。
其實陸遠一開始就做了億手準備。
他帶給南宮夜璃的那部分確實是多的,要是南宮夜璃冇發現。
陸遠就用他早就佈置的空間轉移陣轉移億點點。
要是發現了,自己就拿多的,無論怎麼做,自己都不虧。
但誰能想到南宮夜璃打出了這樣精彩的操作。
不行,自己要不要現在就溜迴天一派?
......
沉悶的氣氛毫無聲息地蔓延,令人窒息的緊迫感讓人喘不上氣來。
這時,一身青衫的司馬儒正站在門口,他有些猶豫。
看樣子有些不對勁啊,要是改天再來?
但破浪門和赤陽門的道友還在馬廄服用天然山泉水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砰的一聲,陸遠房間的門直接飛出來了。
南宮夜璃背對著月亮,站在黑暗裡,眼神空洞。
而窗外,那輪本該皓白的圓月居然呈現著詭異的血色,就彷彿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血色的光芒落到了南宮夜璃的身上,全身彷彿鮮血淋漓。
司馬儒被嚇了一跳,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幾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他強壓著心中的驚恐與不安,拱手道:
“南宮道友,在下是.....”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