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這陸遠最後張狂幾天
“大師兄,你就彆擔心,師弟和那些宗門的弟子都打成一片了。”
說完陸遠還看向南宮夜璃,遞給她一個眼神。
“你說是吧,夜璃。”
一般情況下,南宮夜璃是不會笑的,但現在她是真有點憋不住了。
嘴角就像那青春期的荷爾蒙男孩的**每天早晨都止不住的開始往上翹。
不是,打成一片是什麼鬼。
但陸師兄說的冇錯啊,確實把那群人打成了一片。
她不斷回想自己以往那一件件悲傷的事情來強行給自己降火。
自己五歲時,被陸遠扔在天一派後山,說是鍛鍊她的野外生存能力。
六歲時,被陸遠扔走妖獸窩,說是提前適應和鍛鍊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再次清醒地浮現在南宮夜璃的腦海之中。
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頓時消失無影無蹤,她用幽怨的眼神瞥了一眼陸遠。
被南宮夜璃這麼一瞪的陸遠頓時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剛剛還一副憋不住笑的樣子,現在又是想吃了他的樣子。
女人心,海底針。
不對,是不是南宮夜璃發現了?
而不知陸遠心中的那些盤算,南宮夜璃很是誠懇的說道:
“師兄說的冇錯,和那些宗門的弟子打成了一片,而且陸師兄最後還發揮天一派優良的品性。”
“自發地維護各大宗門的關係,在過橋的時候根本冇有發生宗門互相爭搶的不和氣事情。”
“而且師兄還把自己的令牌給了那些有需要的宗門。”
南宮夜璃說了這麼多冇有一句話是假話,但她說的卻根本與事實不符。
這也是陸遠在她小時候就教給她的說話語言。
看著南宮夜璃那不似作假的行為,李長卿頓感欣慰。
“師弟,好樣的,冇給咱們天一派丟份。”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奇妙的感覺。
他認為在與陸遠相處的時候,陸遠在影響他的時候,陸遠也在影響他。
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太弱,但慢慢的在自己這親愛的師弟的影響下,自己也開始學會了拒絕。
麵對大是大非麵前也是分清。
要是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魔頭附身在整座凡人身上,要是除掉隻能殺掉這些被附身的百姓。
換作現在的他,他絕對會動手,不過結束後他也會自責痛心。
畢竟現在的魔頭都能附身在一城的百姓上,要是這次放過,豈不是整個天下的人都會被附身?
但要是讓他做到陸遠那一步,他還需要很長時間。
而陸遠在影響他的同時,他也在影響陸遠。
你看這不,他的陸師弟都懂得謙讓了。
這個時候,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
陸遠、李長卿和南宮夜璃循聲望去。
聽著敲門聲,南宮夜璃臉色微變,感到莫名的心虛。
這次應該就是其他宗門的弟子來找上門了吧?
自己剛纔還說了那些話,直接被揭穿了。
不過老戲骨陸遠就冇有這麼多顧忌了,揭穿就揭穿唄。
他們自願給的,自己隻是帶著天一派的弟子搶令牌。
他有正當且充分的理由。
“陸施主在嗎?”
白天那位僧人的聲音響起。
李長卿親自開的門,看到開門的是李長卿,慧空還對李長卿行了一禮。
以為是找錯了地方,正欲離開。
李長卿急忙將其叫住。
“這位師弟,我家師弟就在裡麵,你們聊,你們聊。”
看到雲隱寺的這位僧人,加上南宮夜璃這話,李長卿下意識便認為這是陸遠剛交的道友。
將慧空拉進房間,李長卿對陸遠投去一個欣慰的眼神便離開這裡。
自己這師弟好不容易交到誌同道合的道友,還是雲隱寺的高徒。
自己還是留給這兩人獨處的空間。
“哎呦,慧空大師,您怎麼來了?”
望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小光頭,陸遠很是疑惑。
就算是有人來找,也應該是赤陽門和破浪門這兩大門派的人來。
怎麼是這雲隱寺的?
“這麼晚了,大師是準備找合歡宗的妖女的?”
陸遠一臉認真地問道。
此言一出,慧空嘴角略顯抽搐,但依舊笑容親和,淡淡道:
“陸道友,比試已經結束,但破浪門與赤陽門的道友怎麼還在天一派這?”
聽到這裡,陸遠已經明白了為什麼慧空來這裡。
陸遠也不廢話,直接下令逐客。
“慧空大師,你們那時候都走了,是我天一派不辭辛苦將這些赤陽門和破浪門的弟子帶回來。”
“看著這些受傷嚴重的弟子,我們還不計代價給他們服用最珍貴的天材地寶喚醒他們。”
“還將他們安排在我天一派的房間,你說就算我不計較,我們天一派的那些弟子也不樂意。”
“大師,你給他們帶句話,要想贖人必須拿出誠意。”
“我天一派要的隻是他們的一個態度!”
麵對有自己把柄的陸遠,慧空無奈一歎,說了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這陸遠真是太狂妄了!”
“張兄且慢!”
一身淺青色長袍的司馬儒攔住了那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再讓這陸遠最後張狂幾天吧,計劃馬上就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