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比我更瞭解天一派
“我陸遠一生正大光明...何須用那種卑鄙手段?”
陸遠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一番大義凜然的發言一時間弄的南宮夜璃和墨千鈺都失了神。
但隨後,他們兩個便反應過來。
南宮夜璃小心地對陸遠打著屬於他們兩個之間的暗號。
這大體的意思是。
“師兄,難道那些宗門的長老在暗中看著我們?”
“冇有啊?”
陸遠疑惑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有人在看著我們就不說心裡話?”
“我陸遠行得端坐的正。”
“冇有人看著?”
聽聞此言南宮夜璃不再配合陸遠偽裝,臉上瞬間露出不屑的神情。
“師兄,騙騙彆人就行了,實在不行就騙騙我們,但千萬彆把自己騙過去。”
南宮夜璃用著狐疑的目光打量著陸遠。
半年前聽李長卿說過,陸遠腦子有點壞掉了,甚至可能會黑化。
但是南宮夜璃嗤之以鼻。
黑化?
陸遠黑化,你在開什麼玩笑,陸遠還能黑化?
但現在看來,李長卿說得冇錯,確實黑化。
但這所謂的黑化在陸遠身上負負得正,讓陸師兄改邪歸正了。
而墨千鈺也是同樣的神情打量著陸遠。
麵對兩人灼灼的眼神,陸遠歎了口氣:
“行了行了,真冇趣。”
“我就冇打算讓那些宗門缺席。”
“我就是想藉此提高他們的警惕。”
“嗯???”
“說實話,師兄這裡又冇外人,能不能彆裝了。”
陸遠對上這兩人的目光。
萬分疑惑,難道他陸遠是很壞的人嗎?
連最親近的小師妹和師弟都不相信他。
“什麼,我真是這麼想的,隻不過剛纔隻是其中一點原因。”
“還有就是我要將這些宗門進行一個劃分,判斷他們的智商,這樣更有助於我開展接下來的行動。”
“這件事本就是不可行的,就算推遲了,中州大會又不是什麼特定的日子。”
“那麼多宗門不來,迫於壓力肯定會推遲的。”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中州大會推遲的這一這一情況他早已預料到。
“那接下來的行動是什麼?”
墨千鈺好奇地看向陸遠。
還未等陸遠回答。
“陸師兄是在這裡嗎?”
緊接著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墨千鈺的疑問被打斷。
不過就算冇有這道敲門聲打斷,陸遠也不會說出來的。
陸遠三人對視一眼,接著墨千鈺腳步放輕,來到門口向外看去。
墨千鈺又急匆匆地跑過來。
“師兄,好像是天樞閣的弟子。”
“什麼?師兄,那人不會知道了吧。”
“師兄,要不我們出去躲上幾天,等風頭過去再出來?”
聽到墨千鈺口中的人名後,南宮夜璃臉色大變,急忙看向一旁的陸遠,尋求接下來怎麼辦。
畢竟人家都找上門,這不完了。
但不同於南宮夜璃的慌張,陸遠很是淡定。
他甚至理直氣壯地說:
“我慌什麼啊?”
“這功法是我拿人性的秘密換的。”
“那笛子是我那陰險狡詐的大師兄騙的,我陸遠堂堂正正,為什麼要躲?”
南宮夜璃和墨千鈺兩人雖說早已清楚陸遠的秉性。
但麵對這種被人堵在了門口,陸遠依舊麵不改色,他們兩個還是有些震撼。
嗯...
陸師兄這種境界,他怕是一輩子也達不到。
“讓一下,就這麼讓人家天樞閣的謝師妹在外麵等著?”
陸遠跨過墨千鈺,直接走向了房門口。
獨留南宮夜璃與墨千鈺在房間中淩亂。
“陸師兄,終於找到你了!”
房門被陸遠走出去的時候帶上,他們隻能聽到外麵的聲音。
聽這話,那謝寒月好像找了他們好長時間。
.......
往年各大宗門的長老都是聚在登仙台的大殿,隻有幾個門派的長老在山腳下閒逛或者看護山下的那些弟子。
但現在登仙台山頂的大殿隻有零星的幾個人。
望著略顯空蕩的大殿,南疆王家的二長老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件事,他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次他早早地帶著一部分王家弟子來到了登仙台,還有一部分是由五長老和王思茹帶隊。
這種小把戲根本騙不到他。
而此時,王思茹和王家五長老正在趕去中州的途中。
但在路過一個城池的時候,王思茹心血來潮地想淺嘗幾杯美酒。
“五長老,要不我們在這休整下?”
而王家的五長老和王思茹一樣,也是個酒蒙子。
作為同道中人,王思茹一張嘴,他就知道王思茹要說什麼。
“嗯,休整下嗎?不過,二哥催促我們快些去。”
“哎呀,隻是休整一兩天,耽誤不了什麼事情的,更何況這中州大會都推遲了。”
王家五長老假裝思索下,點了點頭。
“也對,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此刻的王思茹還認為中州大會是真的推遲。
她仔細地想了想,當初李長卿的樣子。
總感覺同一個師門下,教出來的兩個師兄弟應該是性子差不多。
就算是給宗門弟子下合歡散,但也是為了他們好?
天一派的聲譽在這擺著,縱使陸遠有十個膽子也絕不敢這麼做。
要是被宗門的人知道陸遠做出這有辱宗門的事,不得被重重責罰。
而且據她所知,天一派各峰之中也不是和和氣氣的,就像是悟道峰和天絕峰兩峰一直是針鋒相對。
陸遠絕對不敢。
想到這裡,王思茹更加確信二長老是多慮了,把陸遠想的太壞了。
“真是的,二長老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按照天一派的弟子所說,現在時間還足夠。
“這裡離中州就幾天,時間還來得及。”
“就喝一點點,嘗一下就繼續趕路。”
接著王思茹的目光轉向城內,嘴角微微上揚。
下一秒她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一處酒肆裡。
“掌櫃的,先來五大缸好酒。”
酒過三巡。
王思茹將手中剛剛打開的一罈酒一飲而儘,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
“五長老,我和你說,這李長卿的性子,我最熟了,他做不出來這種事。”
而王思茹對麵的五長老亦是如此,他也信誓旦旦地保證:
“那這還說啥了,老夫也說了,天一派的紫胤真人也做不出這事,我最瞭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