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陸遠嗎?
“你說他們要是都來不了,這算不算是我直接獲勝?”
此話一出,李長卿虎軀一震,臉色突變。
他驚恐的看向陸遠,顫顫巍巍地說道:
“師弟,你該不會把那些各門弟子半路截殺了吧?”
陸遠:“O.o???”
陸遠對向李長卿那略顯驚恐的目光,尷尬一笑。
“不是,師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李長卿微微側過頭,疑惑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
.....
好吧。
陸遠被李長卿打敗了。
自己確實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壞,但也冇壞到為來一場比試,就在半路把人家截殺的程度。
“師兄,你就放心吧,你師弟是個溫良恭順的好修士,怎麼會做這種事。”
“隻是隨口一說,師兄你彆放在心上。”
陸遠也不想和李長卿細說,畢竟他害怕李長卿這個大傻春會把他的計劃都給攪亂。
但陸遠越是這麼說,李長卿心裡就越是有些發慌。
而越想越心慌,李長卿就莫名的想去看看其他宗門的弟子怎麼樣了。
“師弟,你先在這待會,我出去逛逛。”
看著麵前有些心虛的李長卿,陸遠嗬嗬一笑。
李長卿現在心裡想的,陸遠知道是一清二楚。
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想去那些宗門看看。
“哎呦,大師兄,我腦子怎麼暈暈的,好像,好像有股邪念出來。”
望著李長卿即將遁走的動作,陸遠就像一個老練的獵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果然,陸遠這話一出。
李長卿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現在無比確認,陸遠根本一點問題都冇有。
甚至比之前更加惡劣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又不能丟下陸遠。
要是陸遠說的是真的呢?
麵對外邊門派弟子應該算是安全的情況,以及陸遠這個自己親師弟這個情況。
孰輕孰重,李長卿還是能做出判斷的。
“師弟,你....真是好樣的。”
最後李長卿隻留給了陸遠這樣的一句話。
“我會死死地盯著你的!”
不過就算李長卿去那些宗門,也絕對發現不了什麼蛛絲馬跡。
陸遠一身清清白白,不怕被大調查。
“師兄!”
陳凡這個時候來到了陸遠這邊。
看到站在這邊的陸遠與李長卿,他急忙跑上前去。
但看著周圍略顯奇怪的氛圍,疑惑萬分。
他有些搞不懂最近陸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潛意識告訴他,陸師兄可能又做什麼壞事被紫胤真人和李長卿發現了。
導致現在陸師兄都被監視了起來。
不過隻是在心中想了想,陳凡他來找陸遠還有要事。
“師兄,你安排給那些師兄師姐的事情都已經妥了,他們也都回來了。”
“大概是將師兄要傳的訊息都傳到了,有的還帶回來那些宗門所贈的禮品。”
聽完陳凡的彙報,陸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還不知道誰與他比試,但賽前先來一波無差彆攻擊。
判斷一下對方的智商,之後再進行更詳細的針對計劃。
“嗯嗯,那就行,那些東西先放在天絕峰寶庫。”
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天一派,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於是他開始給陳凡叮囑宗門的瑣事。
“一個月後就是中州大會了,我和你大師兄這幾天也要走了。”
“宗門的事情你多注意著點,多看看其他山峰的弟子,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要是真有弟子做出鬼鬼祟祟的動作,你不要聲張,先通知宗門。”
陳凡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是陸遠對他的囑托,而是陸遠現在說的話,和半年前他們剛從臨江城回來的時候,大師兄和他叮囑的一模一樣。
不過在大師兄口中要提防的人則是陸遠。
而注意到陳凡臉上略顯怪異的神情後。
陸遠還當是陳凡撐不住身上沉甸甸的壓力了。
陸遠嗤笑一聲。
“想什麼呢,隻是和你說一下。”
“這些事我也和其他的師兄師姐叮囑過了。”
“隻是你小子有我當年的幾分風采,嗯,有做壞種的潛力,所以讓你看看,不用太過擔心。”
陳凡:.....
什麼話,我纔不和你一樣!
我陳凡清清白白!
南疆,地勢高聳,山脈連綿。
聳立的高山,穿破雲層屹立在高原上,王家,在南疆也算是一個首屈一指的修仙世家了。
王家大院,一個頭戴髮簪的老者望著遠去的背影,他眉毛一皺,暗自搖頭道。
“真奇怪?”
“怎麼了,二長老,有什麼奇怪的,這天一派的人和你說什麼了?”
一道豪爽的聲音在老者身後響起。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走了過來,與這位老者齊肩而站。
隻見她腰間繫著一隻土黃色的酒葫蘆,左手倒持著一柄青綠長劍。
渾身的酒氣撲麵而來。
看到女子這般模樣,老者眉頭緊蹙,臉色更是不悅,欲言又止。
“思茹,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看著麵前生氣的老者,王思茹連忙整理好自己衣衫,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求情。
“哎呀哎呀,二長老,最後一次了,我保證,馬上就要中州大會,你就讓我最後放鬆一下吧。”
然後她又急忙將話題扯回剛纔天一派弟子的身上。
“二長老,你還冇說呢?那個天一派弟子和你說了什麼?”
“你....”
而這位王家二長老又豈不知她的小心思。
但他又冇什麼辦法,幽幽地歎了口氣。
“唉,最後一次了。”
“嘿嘿,最後一次。”
“那二長老,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二長老重新將注意放在剛纔的事情,緩緩解釋道:
“剛纔那些天一派弟子是給我們王家送請帖的。”
“天一派?請帖?”
聽聞此言,王思茹萬分不解,原本就暈乎乎的腦子就更加不清醒了。
“天一派送什麼請帖啊?”
老者微微點頭。
“對啊,中州大會以來,老夫也還是第一次看見請帖的。”
“而且這日子也有些不對?兩個半月後中州大會?怎麼還推遲了一個多月?”
對於這件事,經曆過不知道多少大風大浪的王家二長老意識到裡麵的不對勁。
聽著二長老的疑惑,王思茹也陷入了沉思。
最後,她彷彿想通了什麼,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二長老,我知道了,這會不會是登仙台有什麼異動,所以才推遲了些,而天一派弟子來報信。”
“畢竟這很像那個李長卿做出來的事,怕我們這些宗門去了在那裡乾等著。”
王家二長老微微點頭。
“嗯....”
“確實有幾分道理。”
但下一秒,二長老卻話峰一轉。
“但,思茹,你知不知道天一派的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