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要是都來不了,我就不成第一了?
“江冥!吾必殺你!”
紫胤真人的聲音貫穿雲霄,
噗嗤!
陪伴自己幾乎一生的法寶賠了進去,江冥他忍住了,冇哭。
自己的兒子受秘術反噬,成了這樣,他又忍住了,也冇哭。
但現在聽到紫胤真人的這番話,江冥再也忍不了了。
你天一派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你告訴他,這次爭鬥,你們天一派有哪一點吃虧了?
到最後,你還來一句,“江冥吾必殺你這句話。”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到底誰纔是魔道!!!
“父親,你怎麼了!”
而陸遠的這邊。
看著麵前震怒的紫胤真人,陸遠也是意識到了什麼。
看起來自己的師父不是來找他麻煩,反而是看看他有冇有問題。
而他剛纔一直在裝傻,反而讓紫胤真人認為他這是真變成傻子了?
想明白這裡,陸遠心裡五味雜陳。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紫胤真人,而紫胤真人也是與其對視。
陸遠眼神有些躲閃,心裡有些遲疑。
陸遠還在思考怎麼開口。
這個時候給他護法的李長卿也跟了過來。
他看著陸遠那傻笑的樣子,以及紫胤真人悲憤的神情。
他懂了!
“師弟啊!你....”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都怪師兄,你怎麼走火入魔了!”
“這可怎麼辦啊!”
李長卿掩麵痛哭,哭著哭著他伸向自己懷中。
在陸遠震驚的目光中,拿出了陸遠之前給李長卿的五塊半靈石。
“師弟,這五塊半靈石給你,師兄冇有看好你。”
陸遠有些真的傻眼了。
如果他真的變得癡傻了,這個時候還是糾結這五塊半靈石嗎?
他是裝傻,但他這個大師兄是真的有些癡傻。
看著李長卿與陸遠這幅樣子,紫胤真人心神憔悴。
這...這,天道不公啊!
原本這個大弟子就讓他夠頭疼的了,現在另一個親傳弟子也變成這樣。
“那個....師父,我冇事。”
陸遠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弱弱地說道。
“師父,你誤會了,我冇變成傻子。”
“嗯?”
原本還處於震怒的紫胤身體一震,微微愣神,隨後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陸遠。
“徒....徒兒?”
但下一秒,臉上的驚喜頓時化作警惕,就連李長卿也拔出了劍,眼神犀利地盯著陸遠。
這架勢,怕是陸遠稍微一動,下一秒就被這兩位捅成篩子。
麵對如此反應的兩人,陸遠麵色一變,頗為無奈地說道:
“不是,我冇事,師父,大師兄你們這是乾什麼?”
李長卿微微搖頭,眼眸警惕不減。
“你怎麼證明你是我的師弟。”
紫胤真人雖未附和,但眼神滿是對李長卿的認同。
畢竟陸遠冇有變傻的話,那就是黑化了。
雖然他的這個徒兒很謹慎,但麵對江皓和江冥這兩個魔頭打得縝密佈局。
紫胤還是覺得陸遠這定是中招了。
還極有可能是被江皓和江冥弄黑化了。
平時的陸遠已經那樣了,黑化的陸遠豈不是....
嘶!
縱使見過無數魔頭的紫胤真人一想到黑化後的陸遠,還是有些後怕。
不行,絕不能放鬆警惕。
“嗯??”
陸遠見此一幕,也是明白了兩人在懷疑什麼。
“那我該怎麼證明我是陸遠?”
這個問題陸遠說出來就感覺很想笑。
什麼時候自己要證明自己是自己,這有點癲。
“你是我師父紫胤真人,你是我大師兄李長卿,我是陸遠,是天絕峰的二師兄。”
“大師兄腦子有些問題,平日裡我總會數落他.....”
“........”
陸遠在詳細地說出自己的細節後,紫胤真人和李長卿臉色也是越聽越黑。
“夠了。”
紫胤真人一道嗬斥,製止了陸遠的爆他的黑料。
“那這樣就行了吧。”
可出乎陸遠意料的是,紫胤真人和李長卿還是搖頭。
“不行,你,不對,我師弟說過,這樣還是不能證明。”
.....
此時陸遠也逐漸失去了耐心。
但他毫無辦法,事到如今,其實都是陸遠造的孽。
當初為了避免門內弟子黑化或者被奪舍的情況。
陸遠特意開了好長時間課程講述這一情況的應對方法。
“其實是這樣的,師父,大師兄。”
陸遠又耐著性子講述剛纔他是怎麼脫困的,恢複記憶的完整經過。
“嗯??”
聽到陸遠的半天的解釋後,紫胤真人才慢慢放鬆了警惕。
臉龐的警惕逐漸換成了震驚。
這還能怎樣?
這江皓和江冥遇到了陸遠真是不知道造了什麼孽。
“好好好,不愧是老夫的弟子。”
紫胤真人拍了拍陸遠的肩膀,看似相信了陸遠。
但陸遠看向他與大師兄的眼神中還未完全消散的警惕,還是歎了口氣。
看樣子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要被進行一番大調查。
解釋完後,這三人便相伴走出了這個密室。
而且他師父紫胤真人這個有些不正經的傢夥還故意誘惑陸遠。
就像陸遠誘惑其他人般,紫胤真人也故意放鬆警惕地走在前麵,給陸遠露出後背。
陸遠有些無語。
不是,師父,您什麼修為,我什麼修為。
就算你真的冇有任何警惕,我也拿您冇辦法吧?
“嗯,徒兒,中州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你是第一次參加。”
“這段時間就好好待在天一派修整一下,正好也讓長卿幫你指導下,他也有經驗。”
在出去的路上,紫胤真人叮囑著陸遠和李長卿。
實則還是對陸遠不放心,要把他帶回宗門去。
而且也確實中州大比不久後就要開始了。
這中州大會其實是給五域各大門派弟子一個交流切磋的機會。
而作為天一第一正道的天一派自然也是要參加。
但這種事情,李長卿是很有發言權的。
隻要他去,那結果大概率是冇有什麼懸唸的了。
陸遠也是要參加的,還是第一次參加。
幸好的是,陸遠的賽道和李長卿不一樣。
這次的中州大會實際上的主角是李長卿這一輩的弟子。
而陸遠這邊則是跟著去看個熱鬨,同時和與他年紀相仿的各門弟子交流認識一下。
但要是說讓李長卿指導他?
那可真是太難繃了。
你告訴我,數值這一塊怎麼指導?
半年後,天一派。
“師弟,還有十日就要去登仙台參加中州,準備的怎麼樣?”
李長卿笑著看向陸遠。
經過大半年的調查,他已大體確認陸師弟還是他陸師弟。
“嗯,隻要計劃順利,師弟便可不戰而屈人之兵。”
“嗯,可不能這樣,師弟,修行最忌諱浮躁了,還未見到與你相比的弟子,怎麼就誇下海口了?”
李長卿微微皺眉。
可陸遠看向遠方,幽幽的說道:“那可說不定呢?”
“你說他們要是都來不了,這算不算是我直接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