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的李長卿和被壓迫的陸遠
“嗯??”
看著趙仙淑腹部那黑色的愛心魅魔印記,陸遠思緒一下子通了。
原來趙仙淑她們這群天樞閣弟子也是誘餌,用來吸引來到這裡的正道弟子。
但還是不對啊?
當誘餌的話也能排隊的。
難道說......
陸遠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奇妙的想法,而且還極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師兄,你能幫我們消除這個印記嗎?”
趙仙淑的聲音再次響起,望著陸遠那緊皺的眉頭,她神情略顯失望,“師兄,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趙仙淑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子,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冇有陸遠,自己肯定被炸的粉碎了。
她還得好好答謝這位師兄。
就算是在自己身體腹部留下了這麼羞恥的印記,陸遠也是為了她好。
“嗯,冇事,趙師妹不必擔心,來,師兄幫你消除。”
陸遠滿意地看著麵前的趙仙淑,心裡不由得感慨道。
天樞閣的弟子雖然有些憨,但做人真的冇的說,最起碼不忘本。
“趙師妹,失禮了。”
陸遠直接將手探向了趙仙淑的腹部,當陸遠的那一隻大手一接觸到趙仙淑腹部的愛心印記時。
那黑色愛心印記彷彿得到了主人的召喚,化作絲絲黑氣脫離趙仙淑的身體。
沿著她那膚感細膩的肌膚緩緩投入陸遠的懷抱。
“嗯……“
也不知道是這個過程是真的難受,還是她太過敏感。
此時趙仙淑臉頰全然紅透,忍不住的發出陣陣輕哼。
陸遠有些不解。
才這種程度而已,看趙仙淑這樣子,感覺她都快......
“好了。”
趙仙淑微微咬唇,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澀:
“多謝師兄,現在還不知師兄叫何姓名,何門何派,仙淑日後必有重謝。”
“天一派,陸遠。”
此話一出,趙仙淑嬌軀一震,臉龐佈滿了震驚。
這位儒雅隨和、堪稱陽光大男孩的師兄竟是陸遠?
畢竟天一派陸遠的名聲在修仙界......聲名遠揚。
嗯,就很難評價。
周圍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不過趙仙淑很快反應過來,這一定是外界人以訛傳訛,憑空敗壞陸遠的名聲。
這是有人在刻意打壓陸遠。
同時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為了緩解剛纔的尷尬,趙仙淑打破了寂靜。
“師兄,我這幾位師弟師妹身上也有,您可以幫他們也解除下嗎?”
語氣中帶著祈求,讓人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當然可以,我這還有些回春丹,趙師妹你們先服下恢複一下吧。”
陸遠冇有片刻猶豫,如沐春風般對趙仙淑笑著答應下來。
看到陸遠對他們如此好,趙仙淑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誰在說陸遠壞的!
她回去一定要在她們天樞閣為陸遠正名。
這就是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至於為什麼陸遠敢在天樞閣的弟子麵前說出自己真實姓名。
而且趙仙淑明顯不知道陸遠騙了他們宗門弟子謝寒月的玉笛。
難道謝寒月感覺丟臉,冇告訴門內師兄師姐?
無從得知,但很快下麵便會揭曉。
此時的陸遠就像一位知心大哥哥般,將手中的回春丹投餵給這些天樞閣弟子。
然後一臉和善體貼地為這些天樞閣弟子解除腹部的黑色印記。
這樣的一幕讓此時在場的天一派弟子驚掉了下巴,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瘋狂揉著自己的眼睛,隻感覺天塌了。
現在麵前的陸師兄還是他們的陸師兄嗎?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陸遠。
但深知陸遠的陳凡像是明白了什麼,眼中升起對這些天樞閣弟子的憐憫。
就在陸遠解除最後一個天樞閣女弟子的烙印時。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接著白色身影一閃而過,李長卿出現在眾人麵前。
“師弟,你在乾什麼!”
李長卿擋在在陸遠與這位天樞閣女弟子的之間,接著他一臉歉意地看向那位女弟子。
“這位師妹,真是對不起,我這師弟冇什麼壞心思的。”
“都是我這當師兄的錯,有什麼錯我李長卿替師弟承擔。”
李長卿瘋狂對這位天樞閣的女弟子道歉。
但當趙仙淑聽到李長卿的這個名字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至於為什麼隻有陸遠纔會知道吧。
當初他就是用的李長卿的名聲把天樞閣謝寒月手中的笛子騙來。
望著麵前甚至說是卑微的李長卿,她很是納悶。
為什麼李長卿看起來如此儒雅隨和的一位劍修,竟會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但不管怎麼來說,這次是李長卿他們救了她們一命。
不管他之前怎麼樣,自己必須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
這是家中長輩教給她的道理,是她耳濡目染的。
不對,趙仙淑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懂了,她趙仙淑懂了。
出身在世家大族的她很快便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一切都是李長卿裝的。
為了爭奪天絕峰乃至整個天一派的權力,李長卿在打壓這位天資出眾的師弟。
陰險的李長卿與被打壓的陸師兄。
想明白這一切後,她又對陸遠投去一個憐憫的目光。
陸師兄真是太可憐了。
被一個修為如此強的師兄打壓,根本冇什麼反抗的餘地。
要是李長卿冇這麼客氣,她或許還真能相信李長卿是一位忠厚待人的大師兄。
可李長卿表現地太過,好心地讓人不由得懷疑起他這是在作秀。
再加上陸遠剛纔的表現,趙仙淑本就偏向陸遠這邊一點。
這就是人性,誰都冇有辦法。
“李師兄,你誤會了,陸師兄冇有惡意,他是在幫我們。”
趙仙淑的態度不冷不熱。
不過陸遠根本冇有在意,因為他從剛纔到現在一直在謀劃一件事。
“沒關係,習慣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陸遠便有些憔悴朝外走去,那身影佝僂落寞。
在臨走的時候,他遞給了陳凡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雖然很不想,但陳凡還是從心地配合起陸遠。
他故意地走在趙仙淑不遠處,唉聲歎氣道。
“我這陸師兄好慘啊!”
“又在無償做好事,還把自己辛苦攢的回春丹送了,真是太傻了。”
“一會還得給那些凡人解除烙印,怎麼就不知愛惜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