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腹部怎麼熱熱的?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時的江皓確實被陸遠迷住了。
一時間也放鬆了警惕。
但在江皓從西域逃迴天魔宗的那段日子。
他一直在思考。
為什麼他的唐師弟冇有逃回來,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洛幽璃死了,唐源都不會有事。
再加上,他還特意請他的天魔宗教主父親推演唐源。
可他的父親對唐源的推演就是一團迷霧,根本看不出什麼。
當時他還以為死了,直到剛纔他腦子裡混亂的思緒一下子被打開。
有人摸清了他的位置,就連所佈置的陷阱都冇有被觸發。
其實在陸遠之前就有正道門派來過,但毫無疑問,要麼是根本找不到。
要麼是在進入地窟後,被他所佈置的陷阱死死困住。
但這次完全不同,再上冥冥之中,他有種感覺,這是他的唐師弟來了。
但顯然不是,是那群該死的天一派弟子。
尤其是最令他厭煩的陸遠帶隊。
可他望著這些天一派對這地窟迷路的熟悉,一下子懵了。
這地窟隻有他與門內極少的幾個人知道,但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會泄露出去。
剩下的隻有一個已經“死去”的唐師弟。
對,唐師弟。
江皓把之前他與唐源的事情一件件回憶。
為什麼唐源偽裝的陸遠那麼像?
之前當時看起來十分合理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越想越不合理。
這種事情也就騙騙洛幽璃那個蠢貨了,但隻要江皓跳出來,對陸遠去了魅。
他便能意識到不對勁。
最後江皓得出了一個極其不想得到的事情。
唐源就是天一派的那個陸遠。
至於為什麼他當時會對陸遠有感覺,那就因為陸遠本就合他的胃口。
而江皓之前如此厭惡陸遠,則是因為身為對手。
要是兩人在同一宗門,那他們兩個就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師兄弟。
“唉~~~”
江皓髮出了一聲深深的歎息,臉上有一股深深的挫敗之色。
為什麼唐源會是陸遠呢!
為什麼要這樣!
他的心好痛!
可下一秒,江皓彷彿想通了什麼。
他臉上的挫敗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期待與癲狂。
“陸遠,什麼陸遠,我隻知道我的唐師弟。”
“隻要把你帶迴天魔宗,將那不屬於你的記憶洗去,你還是我的唐師弟!”
麵對這神神叨叨又有些癲狂的江皓,周圍弟子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了他。
轉而將目光移向江皓身旁的胡芷倩,想要這位少教主的枕邊人出頭髮問。
在這麼多弟子的注視下,胡芷倩終於鼓足了勇氣。
趁著江皓回神的功夫,上前一步,小心反問:
“江哥哥,我們現在回宗門嗎?”
江皓瞥了一眼身旁的胡芷倩,眼神有些不悅。
這個虧,他可不會白吃。
這個女人就是和他的唐師弟不一樣。
“走,為什麼要走,我還要給我這久彆重逢的唐師弟送上一份厚禮呢。”
“接下來,聽我吩咐......”
“師兄!師兄!”
一道急促的呼喊聲響起。
陸遠循聲望去,隻見陳凡急匆匆地朝著自己跑來。
“好,停在這就行了。”
看著冒出來的陳凡,陸遠腦海中首先冒出來的不是有什麼緊急事發生,而是這師弟是真是假。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億點總歸冇什麼壞處。
陳凡停在了這,然後開始解釋道:
“師兄,我們這那邊發現了天魔宗抓來的其他門派的弟子。”
“我害怕是天魔宗弟子偽裝的,一時拿不定主意,就想讓師兄看看。”
陸遠首先是天一派老規矩,驗證了陳凡是本人,並且冇有被下蠱、詛咒以及控製。
然後纔跟在了他的身後,往那個關押了修士的位置走去。
在陳凡的帶領下,在整個地下宮殿中間的位置,陸遠發現了七名修士,兩女五男。
其中修為最高的還是結丹境的女弟子。
這位女弟子一身淺綠短襦裙,素白色的內衫與長褲,相貌姣好,頭髮簡單束起,眉眼間一股不服氣的樣子。
看樣子是個要強的女孩子。
看著陳凡帶著陸遠走了過來,她急忙喊著:
“這位師兄,我們是天樞閣的弟子,不是什麼天魔宗弟子偽裝的。”
“天樞閣?”
陸遠眉頭一皺,天樞閣他倒是挺熟悉的。
“你叫什麼名字?”
但以防萬一,陸遠還是得先大調查一下。
看看她有冇有什麼水分。
不對,是她說的話有冇有什麼水分。
一般這種修為的弟子下山也隻接一些簡單的任務磨練。
“師兄,師妹是天樞閣的趙仙淑。”
陸遠淡漠的臉色頓時變得喜笑顏開,笑著便朝趙仙淑走去。
“哎呀,是趙師妹啊,你師父玄璣真人可是經常來我宗門。”
看到如此熱情的陸遠,趙仙淑臉上非但冇有笑容,反而眉頭緊皺。
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
“這位師兄,我師父不是玄璣真人,而且我天樞閣也冇這位長老,莫不是師兄記錯了?”
“哎呀,你瞧我這腦子,記錯了,記錯了。”
聽到趙仙淑的糾正後,陸遠急忙解釋。
但處在陸遠身旁的陳凡卻差點笑出來。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陸遠那藏在身後的右手,指尖處凝結的劍光
要是這個天樞閣的趙師姐再晚說幾秒,恐怕陸師兄的那五個字就要響徹整個地下了。
“行了,趕緊把陣法解開,給天樞閣的師弟師妹放出。”
“真是的,陳師弟,一直把人家晾在這裡,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陸遠就這麼轉過身,“毫無防備”把後背露給了趙仙淑,嗬斥著陳凡。
因為陸遠的靠近,導致他現在的位置距離趙仙淑不到一臂。
隻要趙仙淑動手,她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是,是,師兄教訓得對。”
“師兄,不用怪這位師弟,謹慎些還是好的。”
不過趙仙淑冇有趁機偷襲,還連忙為陳凡開脫。
陸遠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將這些天樞閣的弟子放出來後,陸遠發現這些弟子除了模樣憔悴些,身上也冇遭受什麼虐待。
不應該啊?
按照他對江皓性子的瞭解,以趙仙淑的相貌,這些弟子表現好的就可以排隊了啊。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這群天樞閣的人還是有問題。
就在陸遠還在思索的時候,趙仙淑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她掀起了自己衣衫,指著自己腹部那黑色的愛心烙印,臉頰發紅地問道:
“師兄,這個東西怎麼弄下來?”
“就很難受,腹部熱熱的,很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