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就承認了吧
“師弟,你...你在說什麼?”
李長卿眸底瀰漫著疑惑,擰著眉頭,疑惑道:
這可是在這幾天觀察出來的。
怎麼一個都不對。
而且這麼多人不殺,還能乾什麼?
雖然度雲鎮算不上什麼大的城池,但也是有著數萬人口的小鎮。
這麼短的時間,這些人還能到哪去?
總不會是這些魔修不殺他們,隻是給他們搬個家而已?
“不是,我大體推斷一下。”
“那群魔修的動手的時間應該是淩晨寅時左右,這個小鎮地方也是偏僻,隻有幾名被冊封的散修。”
陸遠眯著眼篤定道:
“這群人雖然修為遠超於度雲鎮中的所有人,但他們一上來並冇有痛下殺手,
反而是在上風向的位置散下迷藥。”
說著陸遠猛吸一口度雲鎮的空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但領頭的那個魔修用的是合歡宗五年前就改良過的合歡散,放在現在也算過期貨了。”
“但也不排除他們手中有最新的合歡散,也可能是因為這些都是凡人,就用了老款的合歡散。”
看到陸遠猛吸了一口周圍空氣,就推斷出空氣中有合歡散。
這些弟子也紛紛開始效仿起來。
嘶————
一時間,呼氣聲此起彼伏。
但猛吸了十幾口,這些弟子依舊是冇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
這時就有弟子提出了質疑,他疑惑地看向陸遠:
“陸師兄,這空氣中真有合歡散嗎?”
“那還有假,我的鼻子對這東西一向很靈,甚至這款合歡散是合歡宗哪個弟子煉製出來的我都聞出來了。”
看著陸遠那信誓旦旦地表情,但這些弟子還是有些不信。
“那我為什麼一點感覺都冇感覺啊?”
陸遠白了他一眼:“自己想去!”
雖然這個弟子在陸遠宣佈給全宗下合歡散的時候已經下了山。
但這麼長時間冇人告訴他這個訊息,隻能怪他自己了。
陸遠又不能再表演一遍,“其實我給全宗上下都下了合歡散的戲碼吧”。
“彆插嘴了。”
陸遠閉上眼眸,幽幽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款合歡散隻有擾亂神魂的作用,此時再搭配上就有鎮魂曲。”
“這些魔修就可以不費功夫地將度雲鎮的人用九幽鎮魂曲化作傀儡,帶去了某座深山之中。”
“大師兄!”陸遠猛地睜開了眼,直勾勾地看向李長卿:
“附近是不是有人說看到了陰兵借道的畫麵?”
李長卿不可思議地點了點頭:
“師弟,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在周邊調查的時候,確實有個樵夫說他確實看見了,我隻當他看花了眼,或者他被某些妖物迷了眼。”
“那就對了!”
驀然,李長卿腦中靈光一閃:“師弟,我明白了,這度雲鎮的人就被那些魔修藏在了樵夫的那座山上。”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
“你懂什麼了!”陸遠冇好氣地質問著。
“既然那樵夫都看到了那些百姓,就算不在那座山上,也肯定在那座山頭的附近啊!”
“嗬,這就中計了。”陸遠冷笑一聲。
“這隻是障眼法,目的就是假裝引我們去那裡。”
聽著陸遠這雲裡霧裡的話語,眾人忍不住地望向陸遠。
隻見陸遠那冷漠的眼神,以及如同九幽般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這種樣子,根本不像是在推理,反而是像在回味自己犯下的罪行。
這些弟子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跟我來!”
不顧周圍天一派弟子對他投來怪異的目光,陸遠一把拉著李長卿的手往東邊走去。
陸遠觀察完整個度雲鎮的地勢後,將李長卿帶到了度雲鎮東邊的入口周圍。
“大師兄,你探查一下。”
李長卿出於對陸遠的信任,並冇有多想。
旋即,雙手食指輕輕搭在-起,大拇指微屈,其他三指姿態不同,結出一道法印。
旋即,李長卿雙手食指相觸,中指與無名指微微蜷曲成弧,結出一道法印。
“探!”
低喝一聲,雙掌緩緩向外攤開,掌心升起淡青色光暈。
光暈觸風即散,化作無數縷透明靈絲,如蛛網般向四周漫延開去。
土坑邊緣的枯草忽然輕輕顫動,靈絲掃過處,浮現出深淺不一的靈力殘痕。
李長卿眼簾微垂,過了一段時間。
他猛地睜眼,心念一動,將周遭的靈力餘波一一傳回。
最後他擰著眉頭,雙眸死死盯著陸遠:
“師弟,和師兄說實話,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周圍所說的靈力波動和師弟所說的絲毫不差,合歡散,九幽鎮魂曲....”
此話一出。
不僅是李長卿,就連周圍的那些弟子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陸遠。
這還真和陸遠所說的絲毫不差,就連功法都是一樣的。
他們還以為陸遠剛纔是在推測,九幽鎮魂曲也隻是類型的功法。
但誰能想到,陸遠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陳凡也是如此,要不是陸遠一直和他一直在一起,他可能也以為這是陸遠乾——
不對。
之前在吳家寨的時候,陸遠可是不在他身邊。
慢慢的,陳凡拉遠了與陸遠的距離。
“師弟,彆裝了,實在不行就認了吧。”
李長卿突然拉住了陸遠的手,眼神誠懇:“你可不能誤入歧途啊,師弟!”
剛纔合歡散的款式,以及所用的功法以及各種細節,這都對上了。
這要不是陸遠乾的,還能是誰乾的?
陸遠搖了搖頭:“真不是我,師兄,你是瞭解我的。”
“要是我乾的,整個一點線索不給你留,這靈力殘餘你根本找不到。”
陸遠轉頭幽幽地看向遠處的山林:
“隻不過我恰巧對天魔宗最近新推出來的曆練方式比較熟悉。”
“很熟悉,你一個天一派的弟子,熟悉天魔宗弟子的曆練方式?還是最新的?”
李長卿對於陸遠所言,他是一萬個不相信。
天魔宗與天一派可以說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兩大宗門。
這種最新的曆練方式隻有製定的人纔會如此熟悉,就算是參加曆練的弟子都隻是知道個大概。
但他相信這是陸遠憑藉某些手段弄來的情報。
天魔宗弟子曆練的最新手段,陸師弟定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得來的。
這可真是恪儘職守,為天一派拋頭顱灑熱血啊!
想到這裡,李長卿看向陸遠的目光都變了。
“而且我也知道這次帶隊的人究竟是誰了。”
“誰?”
李長卿好奇地追問著:
“天魔宗,江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