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比我更懂天魔宗
懵了,懵了。
此刻笑容徹底消失,冇有一個人的臉上敢再次露出笑容。
畢竟誰也不清楚下一秒這件事會不會再次發生轉折。
兩方人馬就這麼直愣愣地對峙著。
此時鄭元涯無比希望,陸遠和陳凡兩人就是假冒的。
不是希望是,是必須是。
天一派是什麼宗門。
這可是中州,不對,是五域第一宗門。
而此時帶隊的李長卿,還是其中的大師兄。
這樣的人物,鄭元涯莫說是得罪招惹,就算傾心巴結那也是不夠資格的。
要是陸遠真是李長卿的師弟。
而他又得罪了這樣的大角色,那還能有好麼?
這簡直就是滿門舉族皆滅的前奏好不好?!
他爹要是知道他得罪了這種人物,都不用下旨,直接帶著全家cos晴天娃娃了。
要不等這些修士動起手來,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折磨。
麵前的李長卿就如同那娃娃般,不管陸遠如何用力猛擊,李長卿都是毫無反應。
一點迴應都冇有,陸遠都喪失了破口大罵的力氣。
“師弟,怎麼了?”
陸遠氣鼓鼓地向著李長卿一瞪眼,怒道:
“你說怎麼了!”
罵又罵不爽,打的話。
李長卿作為天一派的大師兄,陸遠在外麵還是是要給他留點臉麵的。
嗯....實話其實是陸遠打不過。
縱使竭儘全力,人家李長卿連個毛都傷不到,這陸遠還打個雞毛。
白白浪費靈氣。
但事情絕對不能這麼就此了結。
哎,對了。
這時陸遠恰好瞄到了一旁的張欽差和鄭元涯。
就是這幾個東西來抓他。
陸遠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邪笑。
大師兄是吧,這次就讓你眼睜睜看著他們是如何一步步陷入陸遠的魔爪的。
唰的一聲,寒光一閃而過。
動作乾淨利落,鄭元涯和張欽差周圍的甲士瞬間身首異處。
甚至都冇能發出一聲慘叫。
“嘶!”
滾燙的鮮血濺在張欽差與鄭元涯的臉上。
黏糊糊的,很是彆扭。
接著在他們還在驚恐之中。
陸遠提劍緩步前行,朝鄭元涯與張欽差而去。
而擋在這兩人的扈從與侍衛,血肉橫飛。
尖叫聲和痛楚聲混雜。
至於為什麼要殺這些護衛?
哼,要是有人提出這疑問,陸遠肯定會說一句。
不僅殺他們,他們的家人也要殺。
還要殺得乾淨。
有人說,這些人也不是迫不得已纔跟著鄭元涯來的這,罪不至死。
嗬,罪不至死,他們手中拿著的刀是擺設?
要是陸遠冇實力,恐怕早就成了這些人的刀下亡魂。
踏踏踏!
混雜著濺血的聲音,陸遠的步子就是死神的鬧鐘般在兩人耳畔迴盪。
片刻後,陸遠居高臨下,盯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張欽差和鄭元涯。
“聽說你們在找我?怎麼,把我當成魔修,冇完了?”
“不是想殺我嗎?”
“來!”陸遠抽出長劍,劍刃朝向自己,遞給了麵前的鄭元涯。
劍上的血液還未乾,殘留的血液順著劍身滑落在地上。
“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來,往這砍!”
鄭元涯望著陸遠那冷漠至極的臉龐,被嚇得麵容扭曲,眼淚吧嗒吧嗒直淌。
彆說伸手接劍了,整個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
他為什麼會惹上這個煞星啊!
“我讓你拿!”
陸遠猛地抬高聲量,嚇得鄭元涯差點尿了出來。
不對,他褲兜下麵已經濕漉漉了,但已經分不清這是汗還是尿了。
麵對陸遠的逼迫,鄭元涯心一狠,剛摸上劍柄。
“不是,你還真敢接啊?”
下一秒。
噗嗤一聲。
鄭元涯的喉嚨被割開,但麵積不足以致命。
可以讓他清晰感知自己的疼痛。
但又不能叫出來。
因為隻要一叫,喉嚨的傷口被拉扯,隻會更加疼痛。
陸遠如同庖丁解牛般,隨著骨肉分離的聲音。
以及伴隨著鄭元涯嘶啞的叫喊聲。
最後活生生的大活人現在卻變成了森森白骨。
骨頭上一點血肉都冇有,讓人不得不懷疑陸遠上輩子是不是蘭州拉麪的切肉師傅。
那麼就有老鐵問了,陸師兄,陸師兄,你這技術到底是怎麼練的?
無他,唯手熟爾。
此時的李長卿眼神可真是有趣,憐憫還有些焦急。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到這些人就在自己麵前身異處。
臨死之前那一雙雙眼睛還滿是哀求意味地看著自己,無聲的求救。
可他身體本能又阻止求救。
畢竟這是這些人咎由自取。
還有就是陸遠之前對李長卿的特殊訓練也是起作用的。
“自作孽不可活!”
蕭常平淡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在官場混了這麼久,這一場景他再熟悉不過。
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鄭元涯依仗父親的威勢,飛揚跋扈這麼久,現在遇上了陸遠,也算是活該。
望著李長卿眼中如同絕望的丈夫般的神情,陸遠舒服多了。
這是陸遠對於李長卿的迴應,這隻是一半。
還有那些弟子也跑不了。
“大師兄,正好我與陳師弟在這裡,不如一同去追查魔修?”
李長卿大為吃驚,冇想到陸遠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要一起追查魔修。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但李長卿也冇有多想,隻當是陸遠良心發現。
“那真是太好了,師弟,我帶你去看看!”
話音剛落,李長卿隻是一揮袖,便帶著這些天一派的弟子消失原地。
生怕陸遠反悔。
隻留下蕭常、李展源和離火宗的那些弟子麵麵相覷。
度雲鎮。
原本繁華的小鎮此時靜的可怕。
一個小鎮的人都消失地無影無蹤、
來到此地後,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明顯感受到絲絲寒意侵體。
“這裡有殘餘的陰儡煞氣,應該是很久之前有人在這裡煉過屍儡。”
李長卿給陸遠補充著他這幾天觀察到的情況。
“看來這些魔修是將整個小鎮的人都屠殺了,而且度雲城的那些冊封修士也是遭到了不測。”
李長卿幽幽地歎了口氣:“看這樣子,對方最起碼有元嬰乃至化神的修士坐鎮。”
最後李長卿將目光移向陸遠:“師弟,你怎麼看?”
陸遠自打一踏入這度雲鎮,便隱隱感覺這魔修的手法似曾相識。
怎麼這麼像天魔宗的手段呢?
望著周圍淡淡的黑氣,陸遠確信這就是天魔宗所為.
冇有人比陸遠更懂天魔宗了。
他對著李長卿搖了搖頭:
“我認為師兄說的。”
“完全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