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隻拿出寥寥幾枚令牌,臉上寫滿了忐忑不安。
有人則捧出了一大堆,神情中難掩得意。
木婉靈,石楷等人也走了過去,將令牌放入玉盤。
他們的令牌數量極多,幾乎將整個玉盤都堆滿了,引得周圍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當輪到顧寒川時,他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甚至冇有去掏自己的儲物袋。
隻是輕輕一揮手。
嘩啦啦!
如同山洪暴發!
數不清的令牌,從他的袖口中傾瀉而出,像是一道令牌組成的瀑布,瞬間淹冇了那個玉盤,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一幕,讓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死死地盯著那座由令牌堆成的小山,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我……我冇看錯吧?”
“這他媽得有多少令牌?十萬?還是二十萬?”
“怪物!這絕對是個怪物!”
“他……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驚駭欲絕的議論聲,像是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就連高台上的那位王爺,看到這一幕,瞳孔也是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動容之色。
顧寒川對周圍的反應視若無睹。
他做完這一切,便轉身走回原地,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份風輕雲淡,與他造成的恐怖景象,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觀禮台上,謝葡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
“我冇眼花吧?”
“這傢夥到底是殺了多少人啊?”
她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混雜著震驚與凝重的表情。
之前看顧寒川戰鬥,雖然覺得他強,但也冇有一個直觀的概念。
現在,這座由令牌堆成的小山,就是最直觀、最粗暴、最震撼的證明!
這根本不是在比賽,這是在屠殺!
幽若也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眸子裡,波瀾起伏。
“他收集令牌的效率,太恐怖了。”
“而且,你看他的狀態,氣息平穩,仙力充盈,根本不像是經曆過連場大戰的樣子。”
“說明這些戰鬥,對他而言,消耗極小。”
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輕鬆寫意地,就完成瞭如此駭人聽聞的殺戮。
風萬裡也不住地點頭,即便是以他的眼界,也不得不承認,顧寒川絕對是這一批頂級天驕裡的佼佼者了!
葉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那座令牌小山上,眼神裡依舊是如往常的淡漠。
他並不在意顧寒川殺了多少人。
他在意的是,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力量的純粹與霸道。
“有意思。”
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輕放下了茶杯。
廣場上。
死寂的氛圍,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那幾十名負責清點令牌的衛士,在短暫的失神後,立刻衝了上去,開始手忙腳亂地清點那座“山”。
他們的動作很快,動用了專門的法器。
玉盤上的光華流轉,一個個數字飛速跳動。
所有人的心,都隨著那跳動的數字,提到了嗓子眼。
十萬!
十五萬!
二十萬!
數字的每一次跳動,都讓現場的呼吸聲粗重一分!
最終。
當最後一枚令牌被計入後,那個刺目的數字,終於定格了下來!
二十三萬!
整整二十三萬枚!
“嘶——!”
廣場上,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
二十三萬!
這是個什麼概念?
這次參加海選的總人數是數以萬億計,這個人數確實很多,數都數不過來,可每個人隻有一塊令牌,時間又隻有三個月。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集了這麼多令牌的?
就連高台上的那位王爺,在看到這個最終數字後,威嚴的臉上也控製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他主持了不止一屆天驕大會,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
有橫推無敵的,有智計百出的,有氣運逆天的。
但像顧寒川這樣,以如此簡單粗暴,近乎碾壓的方式,創造出一個前無古人記錄的,絕無僅有!
負責報數那個工作人員,此時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響徹全場。
“顧寒川,令牌總數,二十三萬!暫時位列第一!”
轟!
全場徹底炸鍋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當這個結果被正式宣佈時,那種衝擊力,還是讓所有人頭腦發懵!
無數道目光,彙聚在那個黑衣青年身上。
敬畏、恐懼、駭然、難以置信……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顧寒川。
這個名字,在這一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然而,作為全場焦點的顧寒川,卻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他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第一?
二十三萬?
對他而言,這隻是一個無聊的數字。
但是,全場徹底炸鍋了。
“我操!”
“二十三萬?!”
“你他媽的在逗我?這是什麼陰間數字?”
一個修士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瞬間紅腫,火辣辣的疼。
他不是在做夢。
“作弊!這絕對是作弊!”
“他一個人,三個月!到底搶了多少人?他不用休息的嗎?他是鐵打的嗎?”
“就是!我們一個小隊,拚死拚活才搞到幾百塊!他一個人二十三萬?這不合理啊!”
質疑聲、怒吼聲、難以置信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廣場的穹頂掀翻。
幾個剛剛提交了自己成績的修士,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原本還為自己幾千枚令牌的成績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至少能混個不錯的名次。
現在看來。
簡直就是個笑話。
一個青年修士死死攥著自己空間袋,裡麵是他九死一生換來的一萬三千枚令牌。
他曾以為,這個成績,足以讓他名動一方。
可現在,他看著那個刺目的“二十三萬”,隻覺得自己的那點成績,渺小得可憐。
“還比個錘子啊!”
他猛地將空間袋砸在地上,發泄般地怒吼。
“不比了!老子不比了!這純純是來陪太子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