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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10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迷戀

旻區的深夜,草叢中時不時聽見蟬鳴蛙叫,不知名動物的疾走之聲。在這裡,脫離了以往在大景的安全,有了幾分危機四伏之感。

似乎隨時會四周通明火把重重,進行夜間的大逃亡。

房間內,時書一整個埋在他的腿上,感覺謝無熾身上有種很奇怪的氣場。

有他在的地方,氣氛一定壓抑,人人都要看他的臉色,揣測他的心情,他則靜坐在原地。而他走了以後,壓抑不會緩解,反而會轉化為對他的恐懼。

時書喘氣:“謝無熾……”

時書被大手緊拽著頭髮,和曾經噩夢裡完全重疊的畫麵,抬頭隻能看見男人本來就生得冷漠的下頜,察覺到明顯猛頂兩下,霎時間熱意迅速沾到臉上和唇瓣,時書閉上眼,那股火熱還停留在臉上,直到意識徹底清醒過來。

時書的脊背跟被抽了力氣似的,枕在他膝上,距離那刺青的圖案極近,仔細看圖案每一筆的刻畫,瘢痕交錯的紋路。

……

清晨,雪白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廂房內。

時書睜開眼,一片雪白日頭,灰塵漫舞。

時書猛地跳下床,意識到這是在哪兒,跑到門口時,腳步一頓。

明淨的院落裡,一襲月白的衣袍,謝無熾單手拿著一本書,正坐在一把竹椅當中,清晨的陽光不暖不燥,正好照在他的身上,一旁葉片繁茂的瓜架,恰好擋住了光線對眼睛的直射。

“謝無熾起床多久了?怎麼我每次起床都比他晚?一起床就看書,這是什麼神人?”時書正想著,辛濱從田壟間揹著籮筐過來,放下半擔的書,半擔子的柴米油鹽,其中還有驅蚊蟲的藥草。

時書:“辛濱又是什麼時候起床的?都跑了一趟市集了。”

眼見辛濱手腳麻利:“大人,這半箱是永安府最盛行的書籍,有農事,兵書,時論,策書,筆墨紙硯,還有些記載著民俗風情的誌怪書,小人跑了府內最大的市場買來。”

“這一筐是當地的特產美食,新奇玩意兒,給二公子買的。”

時書笑嘻嘻走到陽光下去,眉眼漆黑,臉照的雪白:“辛大哥,忙啊?”

不遠處護衛將衣服等東西送來。謝無熾將手裡的書放到一旁的小桌:“青光司的人到了,都聯絡到了嗎?”

青光司,是謝無熾組建的特務機構,專門負責刺探情報,與軍隊的斥候不完全相同。

“聯絡到了,分佈在北旻五大王處,正將書信秘密地寄送過來。”

謝無熾:“派他們到北旻各處遊曆已久,檢視橋梁,據點,山脈,城池等位置,也該有所回信了。”

謝無熾翻看起書來:“你去山裡砍幾根水竹,一丈五以上高。”

辛濱雖不解,但道:“是。”

時書到一旁坐下,問:“砍竹子乾什麼?”

“到河邊轉一圈。”謝無熾檢視了書卷,站起身,“弄些河鮮來給你做飯。”

辛濱心中有些驚愕,他雖武功高強,心硬如鐵,但對這位謝都統製隻有畏懼敬重之感。他的身家性命、榮華富貴、價值權勢全繫於謝無熾一身,儘管受到信任,偶爾能說幾句話,但他一直恭恭敬敬,作為他的心腹,可最知道謝都統製是什麼人。

謝無熾是典型的掌權者,表麵平淡,實則城府深沉,心狠手辣,機關精巧無不算儘!

菩薩外貌,魔王心腸。

跟了他快兩年,唯獨見他對這個親弟弟如此。

不是……親弟弟。

辛濱也早聽說,有些王公貴族有些畸形的家族關係,當然他也不好猜測。

時書停留在謝無熾看的書上:“怎麼這麼多書要看?”

謝無熾:“多看書,許多資訊和規則都在書裡,雖然不是全部,但至少能有所依據,奏對得當,不那麼容易被人騙。看書很好,能看到更遠的世界。”

時書:“我看不了,我隻會跑。”

見辛濱去砍竹子,時書道:“我也去。”

辛濱為難:“二公子。”看謝無熾的臉色。

謝無熾從來不阻止:“走吧,一起。”

“大人也去?”辛濱工作壓力又大了:“是。”

一片荒蕪的村落,樹葉間結著蛛絲,拂開花花草草,三個人在草莽的田坎間往前走。這座山幾乎什麼都生長著,時書仔細看地裡,經常發現枯葉下的蘑菇,據說再走不遠又是另一種植被和氣候,指不定多有意思。

砍下了竹子,辛濱抗在肩頭返程。時書突然看到一棵很高的李子樹,也許是野生的,立在田邊。問:“你們想嚐嚐嗎?”

辛濱:“二公子想吃?稍等,末將這就去摘。”

“不用不用。”時書說。

辛濱隻眨了下眼,就看見他們二公子,在樹前比劃了一下,開始爬樹,三兩下竄到樹梢的濃蔭裡去,手撇了墜著野李子的樹枝往下扔:“吃吃吃,還要嗎?哪裡的長得最大?”

辛濱:“…………二公子!”

吵吵嚷嚷,一片歡聲笑語。

碧樹成蔭下,謝無熾一襲長袍站著,稍微眯起眼,抬頭望著濃蔭裡跨坐在樹枝上的人。

辛濱哪敢接李子,在樹下接人,侷促不安。

謝無熾:“不用緊張,我和弟弟幼年失怙,一直住在山野寺廟中漁樵耕讀,打草種田,許多年的光景,他很擅長爬樹。”

時書心想謝無熾又在打什麼誑語。

辛濱:“原來如此,是末將擔憂了。”

真親兄弟啊,從小一起住在寺裡,親手養大,冇見過其他女施主,所以變成這樣了麼?

“夠了嗎?”往下扔了許多。

時書再爬到頂上摘了一串果實最肥甜的,牙口叼著樹枝下樹,跑到謝無熾跟前,把李子遞給了他:“給你。”

陽光下,時書的臉十足的少年之氣,好像散發著瑩瑩的光來。

謝無熾接到手裡,心下十分寬容,心想,養孩子果然要放縱他的天性。

不過,接下來的一路,時書見樹就爬,遇果就摘,辛濱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大人啊?大人!這——”

這個是真大聖。

“……”

謝無熾手裡的樹枝快拿不下,安靜片刻,道:“算了,隨他去吧。”

辛濱:“…………”

時書終於爬累了,回到庭院內坐著歇息了會兒,看辛濱將水竹的枝葉剃去,裝上魚線魚鉤。他走到角落裡去,取出一根鋤頭挖土,翻找蚯蚓。

滿滿小半罐子,便浩浩蕩盪到溪流旁去,找了個位置放下小馬紮。陽光照在整片河域上,水草亮晶晶的,蘆葦隨風飄動。時書正在看河麵上的漩渦,謝無熾則坐在一旁翻看書籍。

陽光秀麗,夏風徐徐。辛濱蹲在一旁,聽見人為的鳥鳴聲,回了寺廟。時書盯久了河麵,便坐到謝無熾身旁,瞟一眼他看的書,把洗乾淨的李子湊到他唇邊。

謝無熾:“我不吃,除了正餐我不吃東西。”

時書發現這句話很耳熟,好像聽過三遍了:“這次真記住了。”

時書坐著看魚,回想起從相南寺走過來這一路,以及流放路上,難得和謝無熾有如此安閒舒適的時間:“我倆還冇釣過魚呢。”

“高興的話,能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我和他們見上一麵,商議了大計。”謝無熾指尖按著書翻了頁,一邊回他的話:“中午想吃什麼?”

“你釣魚,我釣螃蟹。你吃魚,我吃螃蟹。”

謝無熾讀書時專注,指間夾著一隻墨筆標記劃線。時書在他旁邊呆了一會兒,跑到河溝裡去,到處翻開石頭摸螃蟹和小龍蝦,捉到的就放進簍子裡。

旻族史詩,五大王變革,瞭解一個國家的文化背景,瞭解對方的思維模式,家族勢力分佈,甚至秘聞野史。當然,許多東西書裡不會記載,甚至會文過飾非曲筆矯飾,但經驗豐富的人,一眼便能認出哪裡在藏……謝無熾看了許久後放下書抬起眼來,到河流下的淺灘。

時書正弓著腰,蹲守在一塊石頭附近,似乎在逮其中的大螃蟹,一動不動。

“嘩!”等螃蟹露頭後,時書伸手就秒。

謝無熾垂眼,時書捉到螃蟹下意識抬頭往謝無熾在的地方張望,冇想到和他對上目光,拎著籠子爬了上來。

時書:“我捉了好多,中午夠吃了。不過螃蟹紅燒好還是清蒸好?還是燒湯?這好像是普通螃蟹,不是大閘蟹。”

謝無熾道:“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你就硬。”

時書還在嘀咕:“還捉到幾隻生崽的母螃蟹,都放回去了——不是?”

不是?

“………………”

“?”

時書左右瞟了一眼,這時候,偶爾路過一些村人。時書:“哥,你乾什麼呢?”

謝無熾:“魚也釣了兩尾,夠吃了。回去。”

“……”

回去乾什麼不用說,時書:“哥,之前還說過的,不能白日宣淫。”

“這句話是你記錯了,我說的是白天不能關門。”

時書拎起竹簍,和他往院子回去:“不是。”

辛濱與其他暗衛聯絡回來時,正看見兩道身影並肩而行,一道穿著月白長袍,身姿高挑雅正,另一道將褲腿挽在膝蓋,露出白淨的小腿,一臉笑容,俊美清雋。

謝無熾簡單一個字:“說。”

辛濱把話往肚子裡一咽:“冇什麼事,來陪大人釣魚。”

謝無熾示意他可以走了,辛濱這就走了。回到院子裡,將魚和螃蟹倒入水盆中,看魚兒遊來遊去。

大門一關,窗戶一合。時書坐在床上,見謝無熾關了廂房門,走過來的時候,解起身上的繫帶和衣襟,掛到一旁的衣架上。

“……”

如果換成現代,這解的便是西裝和手錶。時書拿了本書裝作掃兩眼,裝不下去放到旁邊,回過神來已經被抱上了腿坐著。唇上吻落了下來。

……

片刻之後,大門敞開,時書走了出來,坐在院子裡看謝無熾煮飯。

辛濱終於再摸了過來:“大人,元觀那邊來了訊息,隔壁望龍山上的天威道人,也是一直樹立著景人旗號的那支土匪,願意跟咱們起兵。據說,一聽見這個訊息,高興得大哭一場。”

辛濱有些動容:“狂飲三杯,望南而拜,淚流滿臉,說家裡人終於來接他們回去了!”

“永安府是大景故土,也是這群人的家園。”謝無熾在案板上將螃蟹洗乾淨,掰開剔去腮部,“當年和議割讓永安、大盛、垂陀,等於直接放棄了這群百姓,將他們拱手讓給異族人做奴隸。”

“粉飾太平,貪圖享樂,歌舞昇平國泰民安。東都皇宮如此作為,是對百姓的背叛。”

試想,自己的祖國和議,將自己割讓成為彆國人,還是入侵國,這誰能忍?!

多少人自儘,多少人南逃。

而其他將領,事不關己,誰真正為百姓、為天下憂?

“嚓”再將螃蟹切成兩半,謝無熾道:“他們寧死不當旻人,寧願到山裡當土匪,所以,這群人最真心實意依附故國,一聽咱們有意向,便積極主動靠攏。多少兵馬?”

辛濱道:“兵力有三千,加上家眷,怕有上萬人呢!”

謝無熾:“送一萬兩銀票過去,多加撫卹,改日約這天威道人,我要親自見他。”

“是。”辛濱轉身離開。

謝無熾將螃蟹放鍋裡,煮著湯。

時書看過一些電視劇,知道謝無熾此刻在乾什麼,進行敵後策反工作。如果謝無熾不來,去見這個天威道人的便是自己。

時書走到棚戶底下,幫忙洗魚兒,忽然之間,聽到天上“哢嚓!”一聲打了個悶雷。這裡八月的天氣,忽晴忽雨,天頂上聚集起烏沉沉的墨雲,閃電在其中翻動。

時書問:“除了真心想回故土的人,這些人裡麵,也有藉機發財的嗎?”

謝無熾:“一定有。”

時書:“謝無熾,你什麼人都不怕。”

“進行巨大的變革,什麼人都要聯合起來,有真心實意的人,也有投機倒把的人。”謝無熾將螃蟹湯盛到碗裡,再放到一旁的蒸籠裡保溫。

時書還是感慨,道:“其他將領或者享樂,或隻在意一傢俬軍,從來不為這些百姓考慮。”

“畢竟做事很麻煩,奔波,勞碌,起早貪黑,將各項事業連接在一起,疲於奔命。立仗之馬,尤其官做到一定的程度,多做多錯。許多是非他們都知道,隻是不去行動。人為自己而活,有幾個為百姓而活。”

時書眨了下眼,可無論謝無熾為自己,還是享受追名逐利、征服天下的快感,他正為百姓奔波著,這是事實。

非常人,不能有如此堅定的心誌,去執行將天下一統的道路。

時書:“謝無熾,我要是有你的心態,乾什麼不能成功?”

此番肩負天下人生死,也一定要這等心誌,才能承載天命。

時書撓了下頭,彆說,幸好穿成種田的了,如果真穿成將軍攝政王,指不定禍國殃民了。

他們一起吃了飯,暴雨也下得極大,視線中一派白茫茫的水霧,雨簾從屋簷的瓦片溝壑間墜落而下,滴在木板下的排水溝中,水聲“嘩啦”,時不時見紫色或黃白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爆炸。

時書坐屋簷下看雨,謝無熾在一旁看書。

整片暴雨的山嶺之中,連不遠處的那間荒廟都隱去了,天地之間,隻有他和謝無熾。

時書坐了一會兒,到底有些困了,心想睡個午覺。等他回到廂房午睡,謝無熾也進了門來,陪著他睡覺。

時書閉著眼,半夢半醒之中,察覺到身旁有人上了床。

時書模模糊糊知道是誰,等反應過來時,唇已經被堵住,舌尖探入與他糾纏。氣味鑽入鼻尖,時書睜開眼勉強看了一眼,明白是謝無熾,並未多加阻攔。

“怎麼了?”

他的衣裳全被褪了下來,身上白皙,被謝無熾的手輕撫著。時書覺得謝無熾太重欲,想要說話,不止唇齒,連耳垂也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因為時書有些昏沉,便冇有理會他,讓謝無熾咬了會兒,等回過神來,臉再被按在了他的刺青附近。

“謝無熾……”

明明是白天,暴雨的緣故,房間內一片漆黑。謝無熾背靠裝衣服的櫃子,月白的長袍衣襟也鬆散,露出麥色緊實的胸口和腹肌來,其他地方則穿戴得極為整齊,浮起青筋的手心掌著時書的後腦,扣緊頭髮,一下一下淺頂讓他吃。

“乖孩子。”謝無熾啞聲。

時書狠狠一拳錘床,恨不得撓出血痕:“謝無熾,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姿勢嗎?”

“我很喜歡。以前很多次,幻想過。向心理醫生表達時反覆強調,也許有了愛人以後,我想每天清晨都在他的口腔中甦醒。”

“……”

這是在演什麼犯罪紀錄片嗎?

謝無熾你什麼國籍?不像我們這裡的人。

“謝無熾!”時書搞不懂得病的人,但此時此刻,艱難地說著話。

“我——”

和舒不舒服無關,這個動作充滿了對愛人的征服感,時書和他十指緊扣:“我,我自己來……”

時書湧出生理性淚水,他隻好像吃冰淇淋一樣,一口一口地舔著。這段時間和謝無熾在一起,時書偶爾還能反醒一下,自己是個直的。

這種給一個男的舔的事,經常讓他回想起來,雙耳紅透。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剛入相南寺的夜晚,他永遠不會想到現在這一天。

時書舔得下頜發酸,謝無熾脊背靠著床欄,手指輕撫時書的耳垂,享受這份愉悅和快感。在暴雨夜昏暗的房間內,兩道身影在床榻上。

謝無熾耐性好,喘息之餘,聲音嘶啞:“時書,我容易物化自己,還有一些戀物的傾向。”

“嗯?”

“我很喜歡和你這個姿勢,親吻它好像也在親吻我,讓我感覺被你愛著。”

“……”

時書眼睛泛紅,盯著他,雖然一直知道謝無熾變態,但有時候真的是在他三觀上猛烈衝撞,簡直要把人打碎。時書不知道該說什麼,真的是對他冇辦法,隻好繼續。

“很舒服……”

謝無熾非常喜歡時書給他口。

時書被他按著頭髮:“再深一點。”

溫暖潮濕的地方包裹著。

“時書,我希望你迷戀我。”

時書聽到他的啞聲。

時書有點發懵,終於,被射了一嘴結束了。謝無熾要時書迷戀他,不僅僅是迷戀他這個人,還要迷戀他的身體,迷戀他的幾把。

時書吻了吻他的刺青,再抬起頭,謝無熾懶散地撐手靠著床欄,漆黑眼睛正一瞬不轉看他,跟個被伺候的皇帝一樣。

時書伸手摸他的臉,雖然有時候聽不懂謝無熾在說什麼東西,但能感覺到,他似乎想要很多的愛。

不要錢,要愛是吧?豪門哥。

時書發現,這隻吃幾把不吃苦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不是,這種生活很容易嗎?

時書安撫好他的情緒,終於躺下了繼續午睡。

窗外一直有雨,謝無熾靠在枕頭上,把時書抱進懷裡,聽著窗外的暴雨聲。

時書睡眠質量很好,躺下就能睡。但謝無熾大部分時間,閉上眼腦子裡一堆事梳理,把所有事情完整想完一遍都要十分鐘。睡前也會將讀過書反芻一遍。

窮思竭慮。

謝無熾輕輕在時書發頂吻了吻,時書已經睡著並且呼嚕呼嚕打鼾了。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窗外的暴雨,陰沉的天氣,加上閒來無事,謝無熾的視線也很陰沉。也許是太閒了,謝無熾這種人,不適合閒下來。

空氣中還有靜夜的氣味。

想了片刻,終於睡著了,窗外的暴雨淅淅瀝瀝,好像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水流彙集,逐漸變成巨大的洋流,冰冷的海水。

——修剪整齊的綠蔭草坪,雪白牆壁延伸向圓柱形的穹頂,彆墅牆壁垂下無窮無儘的藤本月季,白鴿從屋頂飛起,落到另一側的空窗格上。

一牆之隔,歡聲笑語,觥籌交錯,華貴的珠寶,閃爍的鎂光燈。

鋼琴演奏正在繼續,昂貴的香檳四處噴灑,隨著音符的律動,人群正在隨之舞蹈,爆發出一陣一陣的歡呼。

另一側,碧藍的泳池內,水光粼粼。

沉入池中響起“咚”的輕聲。

冷水迅速奪走皮膚的溫度,西裝精緻的麵料被沾濕。

水沉與耳膜前引起阻隔,發出輕微的鳴聲,隨機一切聲音都變輕了——

水膜近在咫尺,透過水看到的一切破碎而流動,光影變幻,五感剝奪。

沉溺在水,像浮於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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