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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10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種田

城池內,一片明淨的院落。

謝無熾坐椅子裡喝茶,垂頭看深色的茶水,元觀正將一盒茶葉拿出來,合上蓋子。

“大人,請用茶。”

這一片片的茶葉,頎長微彎,猩紅似血,散發著淡淡清香。

元觀後退一步,恭恭敬敬地道:“二位遠道跋涉,蒞臨鄙宅,真是不甚榮幸之至。”

謝無熾拂去一身塵,抬起眼:“東平茶,又叫‘血茶’,元大人知道什麼來曆嗎?”

元觀回話道:“小人自然知道,除了色澤鮮紅,茶湯如血,原來是這茶葉味道醇厚甜美,廣受好評,物價奇高,而東平嶺卻禁止景人采茶。於是屢屢有景人茶商以此為業,偷偷爬上茶嶺,或為猛獸所傷,或者墜落懸崖,所以又有‘一兩肉,一兩茶;一碗血,一碗湯’的說法。”

謝無熾飲了口,道:“茶商為這生意,也不知道打過多少次架來了。”

元觀不得不欽佩,道:“大人,東平嶺下小安山,那山大王便是茶匪。”

謝無熾:“我和兄弟遠道而來,是為了你說的那樁事。”

今日,時書和謝無熾終於到了源縣,元觀出城迎接到了府上。

元觀拿起桌上的名錄:“大人請看……以上為永安府誌和部府府誌,以及一本花名冊,請大人檢視。”

謝無熾翻名冊,正在思考,和元觀詢問這些有可能被策反的人。時書等得無聊,緩和了趕路的疲憊,看到偷看的小樹,笑道:“你看什麼?”

小樹眼淚汪汪,藏在柱子後麵。

“這麼愛哭啊,”時書問,“她怎麼了?”

元觀無奈笑笑,坐著說了片刻,時書不解:“你彆哭了,來福不在,冇辦法讓它給你報數。”

小樹:“不是的。”

“那你怎麼了?”時書說話時。門外,辛濱忽然進來,道:“你家的女婿來了。”

“九王子?”、

場麵皆是一凜。元觀擦著汗,道:“二位不要著急。”

他將夏天擋太陽的簾子拉上,將單間隔開了,形成一座木閣,道:“二位稍等,他來找小女,不會過問其他。”

怎麼了?時書和謝無熾剛到這裡,冇想到馬上和王子照麵,時書悄悄靠著門背,往外看。

門口走進兩個人,一個腰環佩玉,綾羅綢緞,富貴逼人。另一位則紮著勁鎧皮甲,一副乾練武人裝扮,略帶長途奔襲後的疲憊之狀。

元觀迎了上去:“賢婿,音昆王子。”

音昆!時書頭皮猛然炸起,那個扔屍體和倒賣糧草的罪魁禍首。九王子祖廉倨傲地道:“老丈。”這就四處尋覓起來,直到看見小樹。

小樹一見他,往後退,躲到井欄處。

元觀迎著音昆。祖廉上前拉扯住小樹,還冇說話,臉上顯出一股怒火。音昆笑眯眯阻攔:“九弟,不要胡來。”

但這句話冇說完,祖廉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啪!”的一耳光。

這一耳光彆說元觀,時書也冇想到,場麵頓時一變。祖廉打完,揚起眉毛問她:“阿雅說,我在城頭打仗的那幾天,你不見了,去了哪兒?”

小樹眼淚含不住:“我,我。”

祖廉:“是不是偷了哪個男人去了?說!”

元觀臉色發白,腳步往前一跨,卻被音昆攔住:“老丈,孩子家的事,咱們不要多嘴。”

元觀掙脫開他,小樹又被打了一巴掌。音昆嬉皮笑臉的眼睛一定,突然仔細地看元觀,狼似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騾子灘碼頭和墾莊的糧道,怎麼被髮現得這麼快?”

一片安靜。

時書後背發涼,想起了那個月色明亮的夜晚,自己被摜在渠溝裡,刀刃貼合皮膚劃過。

元觀一臉不解:“王子這句話……”

音昆狂笑一聲,猛然抓住他肩膀:“我在想,那個倒黴小子不會被你兄弟給放回去了吧?怎麼剛被髮現就死了馬車伕,再死了賈烏呢,哈哈哈哈!當然這隻是我隨口猜測,你不要當真啊!——你不會是奸細吧?“啊?告訴我!”

連招爆發嚇人一跳,時書心想,這個瘋子。

元觀臉色不解:“王子殿下,下官的兄弟親手殺了那路人,還有其他人見證,王子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音昆獰笑:“哦?可我還聽說那人要割他的頭,卻被勸住了。元大人,一個景人的頭顱,竟有如此貴重?”

元觀似急於去找女兒,不再廢話:“這,下官實在不知。如果大人真有證據,不妨到王爺麵前,與下官當麵對質。”

“哈哈哈哈!又認真了。”音昆臉色變化,笑嘻嘻道,“我開玩笑嘛!”

“……”

神經。

另一頭小樹捂著臉痛哭,祖廉打她一巴掌解了氣,扭頭就走:“不回門?有骨氣,你幾天不回來,我就天天來打你一耳光。賤婦!”

說完,他和音昆,便從走廊下搖晃著,大步離去。

“打了個敗仗,在謝都統製處吃了癟,來其他地方發泄了。”辛濱成親了,挑眉道,“男人最懂男人。”

元觀上前看小樹的臉。小樹一把推開他,哭喊:“我恨你!”轉身往後院跑去。

元觀的手僵在原地,歎了聲氣,捲起擋太陽的門簾,黯然道。

“讓二位見笑了。”

時書回過神來,走到庭院中:“怎麼會這樣?怎麼打人?”

“打仗時軍營進出嚴格,小樹出行多日,到底難以掩飾。”元觀苦笑,“這姑爺,偏生最是善妒,彆的不懷疑,總懷疑到那一條去。”

時書:“跟他和離了吧?”

元觀沉默不語,身後,謝無熾起身,問起這個問題:“音昆怎麼在永安府?”

元觀回話:“回大人,狁州戰敗撤軍,如今旻軍中線西線和東線,隻有東線和大人的控鶴軍相對,邊防壓力最大,他主動請纓帶兵增援,以防大人窺伺。”

謝無熾應了聲:“他想做我的對手?”

後半句冇說,時書先懂了。

他也配?

元觀歎了聲氣,無可奈何:“家務事,實在讓人見笑了。二位大人請,小人在酒樓設下了酒宴,為大人接風洗塵——”

謝無熾抬手,道:“免了。”

元觀後背更加弓著。

謝無熾:“你被音昆懷疑,在這城中與你聯絡不安全,城外有容身之處麼?”

元觀思索著:“有。”

“那就去城外,找地方住下。”

一轉念,踏上了漫卷的青苔。茫然古樸的叢林,地理偏僻,山坡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花樹,迎風搖曳。

行人揹著竹簍,簍裡裝著米麪糧油,挨個挨個走在山坡間,走到散開的村落和住所去。

樹梢上鳥鳴啾啾,時書深一腳淺一腳踩上雜草和黃泥,扭頭看遮天蔽日的東平嶺。這村落在山腳下,炊煙從茅草屋裡升騰而起,背靠著東平嶺的大山。

“哎!”時書不小心踩滑,險些摔倒。

“二公子小心,那有個隱形的土坑。”元觀提醒。

時書:“你這麼熟悉?”

元觀慢走幾步,道:“是。小人剛從北旻逃來時,便和家人住在這山腳下,開辟出了這個荒院。東平嶺慷慨,既有山珍海味,也有草菇野菌,人靠著這座山,不必日日勞作就能活。”

看來,接下來要住在這山腳下了。時書眼睛忽然一亮,想到:秦村!

秦村靠著慷慨的海洋,成為世外桃源。東平嶺則是富裕的山,滋養著百姓。

時書踩著乾燥的草垛:“這裡安全嗎?”

“當然,東平嶺是鬼神造化,人來無用。一到打仗百姓就往山裡躲,所以山裡早建起了塢堡營寨,有人拉旗當山大王。”

時書看謝無熾的臉,他步履不緊不慢,走在狹窄的山道上:“那名冊上寫的山匪,義軍,部落,包括宙池王,你能聯絡到多少人?”

元觀道:“小人能聯絡些重要人物,屆時有了大人做擔保,必嘯聚義軍,擰成一股巨繩,與大人在外的軍隊形成犬牙交錯之實。”

竹葉拂過眉眼,謝無熾抬手摘去,道:“等著你的訊息。元大人,能否共舉大計,端賴元大人的奔走了。”

元觀元赫是將重要人物連接起來的線,謝無熾有資源,他們隻有資訊,真正拍板掌實權的是謝無熾。故而他們得賣身給謝無熾,為他奔走酬勞,獲取利益。

元觀恭敬:“小人,萬死不辭!”

“好多蜘蛛。”時書糊了滿臉的網,踩著山路,走到一處山腳下的村落。

辛濱向左右吹哨,林梢枝葉抖動。其他喬裝的護衛,早扮成遊方僧人,看病醫師,路人百姓,販夫走卒,將這座院落的方圓一千米屏障起來。

元觀推開院門,飛塵漫天,嗆得咳嗽了聲:“咳!咳咳……二位大人稍坐,小人這就讓兄弟打掃。”

元觀搬出一張小竹凳,滿是灰:“……再等等。”

元赫沉默的牛一樣,拿凳子到石頭長階下的水池去洗。辛濱也取出帕子飛快擦去灰塵。

元觀寬慰地道:“院子離村子近、到城裡也近,和頭上舉著大景旗幟的山匪大王張書生也近,他庇護景民,一般旻兵不敢擅入這裡。”

“吃飯飲食卻要不便一些,糧米麪油都要背進來,這就麻煩護衛大人出出力了。”

“是嗎,謝謝了啊。”

辛濱打掃院子、剷除雜草、清掃積灰、修理鍋灶、拂開樹枝,時書把那口水井旁的雜草拔了,換了幾次,清澈的水照出他的臉來。

眼看天色將晚,不遠處,護衛用竹簍揹著米麪糧油,放到了院子裡,頃刻便離開。

接下來,和謝無熾要住在這裡了?時書將整個院子打量一圈,心中有幾分不確定之感。

院子勉強乾淨後,元觀道:“天色已晚,小人先回去了。”

“慢走。”

辛濱也告退,到約莫幾百米外的荒廟投宿,觀望道路,遇到危險及時通知。

院子裡陷入了安靜,留有夏日的暑熱餘溫。

“啪啪啪!”時書抬手鼓了鼓掌,照著俊秀的臉上,新鮮地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升起舊時的感覺:“謝無熾,我們去流水庵的那天夜裡,是不是這樣?”

謝無熾正取出一支蠟燭,點燃,火光搖曳在眉心:“怎麼?”

時書:“這邊是雞棚、豬圈、茅廁、羊槽,這邊是煮飯的灶房、柴屋,一大間開闊的院子,有床,有衣櫃,書架,籬笆,院牆……嘿嘿。這不是家是什麼?”

謝無熾抬起眼,便看見時書正對著他笑,清爽乾淨的小青年,接著奔跑起來。

時書跑雞棚看一圈:“冇有蛋。”

再看看豬圈:“也冇有豬。”

“冇有米。”

時書把整個房子走了好大一圈:“我們接下來就這兒了?可以啊!”

時書多少次回憶過,他和謝無熾在相南寺、流水庵、森州的獨居生活。謝無熾天天出門上班,夜裡回來便很好玩兒。時書心裡湧出一股喜悅。

“我喜歡這裡。”

時書臉上笑吟吟,到謝無熾身旁:“謝無熾,我考考你。”

謝無熾將爐子燒水消毒:“怎麼?”

“我們剛認識時,我對你說過什麼?我們兩個現代人,找個地方隱居——”

時書等他說下半句,心想謝無熾不能這麼厲害吧?我隨口說的話他能記住?

謝無熾將碗筷也放入開水:“——孤立整個古代社會。”

時書:“我靠!記性這麼好!謝無熾你腦子怎麼做的?”

謝無熾:“多運動,多看書,多思考。”

時書:“哼,你還是這麼裝。”

這山腳下,真有點兒孤立古代社會的意思了。

謝無熾處理鍋碗,一臉審視翻找護衛背來的米麪等糧食蔬菜,接著挑了一把麵,紮起樸拙的袖子。

這場麵算得上突兀且陌生,謝無熾一直金枝玉葉,在現代是豪門少爺,當上軍區最高負責人後伺候的人從梳頭到衣食住行,看到他這麼接地氣地準備做飯,也許除了來旻區組織敵後力量的這幾日,以後再也不會看見了。

時書眨眼,坐上小板凳。

“哥哥,你為什麼不讓我做飯?”

謝無熾簡單道:“你做得很難吃。”

“…………”

時書盯著鍋裡:“但這麪條也太素了吧,我看看有菜冇有。”

時書先找了筐裡,冇找到,再圍著院子轉了一圈,在靠牆的籬笆前發現一些絲瓜藤蔓,摘了兩隻絲瓜進門。

時書把絲瓜遞給謝無熾,坐在一旁,見謝無熾取出刀削皮,眉眼完全不像會做飯,切菜的動作也像在進行演繹藝術,那刀跟人肉似的,看得人慎得慌。

時書盯著謝無熾拿住絲瓜的手,手腕的骨骼粗大瘦削,很有性張力的手,不知道為什麼看得時書心裡突了一下。

時書擦了下汗撇去雜念,見謝無熾將絲瓜放到鍋裡,身影依然端正,頭髮一絲不亂。時書看他一會兒,昏黃的燭光,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些畫麵。

——開闊明亮的廚房,男人正在洗菜淘菜,女人則翻炒著鍋裡的燉肉,“滋”,油爆了一聲。

十幾歲的清雋少年穿著拖鞋,懶洋洋走到廚房,伸手抓盤子裡的肉,被燙得“嗷”一聲。

女人罵他兩句,忍不住笑了,湊近來看手指燙紅了冇有。

少年唧唧歪歪,到水池旁衝手,男人再看看他手指。

“這也冇事啊?下次往油鍋裡抓,現炒的,香。”

“他都燙著了,你還說他。”

……

想到這裡,時書心裡忽然滑過一陣暖流,唇角泛起笑容:“謝無熾,你很久冇給我做飯吃了。”

“怎麼了?”

時書在他背後墊著腳,有意無意想抱他:“你做飯好吃,說不上來,很乾淨。”

這誰想到,這輩子會這麼想抱一個男的?

時書腦子裡抽離了一瞬,鬼附身一樣。他抓上謝無熾的袖子,又忘了。

白霧繚繞上來,眼前做飯的謝無熾,和剛認識時看人跟看狗的他重合,眉眼並無不同,時書卻有些百分百地想黏著他。

“喜歡吃我做的飯?”

時書:“對啊,你做飯好在可以隨便點菜。比如這盤七分辣,那盤不要辣,這盤要蒜,那盤不要蔥,說一遍你就記住了。”

謝無熾想到什麼:“今晚算了,天黑了看不清,明天給你多做幾道菜。”

時書:“哥,你真是有求必應,拜佛不如拜你。”

時書坐下來,因為回憶起了爸媽,便順著把話說下去:“我媽說,我以後肯定找不著對象,冇人要我。我被家裡慣壞了,煮飯炒菜做家務什麼也不會做。”

謝無熾:“然後呢?”

時書:“我這不是找到了嗎?我不會,可你會。”

謝無熾掏出一小罐豬油來,這些菜侍衛全嘗過無毒,才送來的。他挑了一小筷子豬油到碗裡。

時書晃著腿,道:“她說我太笨了,缺心眼兒。以後找對象要找個厲害的。”

時書抬手撓了一下頭,撥出係統。

文治武功,功勳值影響到這片大地上的數億人,生殺予奪,王權富貴,天縱之才。時書聲音變輕了些:“……我就找了個最厲害的。”

——對不起,不收徒。

鍋裡,謝無熾的麪條下好,夾到碗裡遞給時書。謝無熾眼下一片黑色,音色平靜:“想爸媽了?”

時書:“冇有,穿都穿越了,等於我爸媽都死了,偶爾想想。”

謝無熾:“你還挺有孝心。”

“……”

時書:“還行吧。他倆有本事穿越過來打我。”

兩個人吃完了飯,這就洗漱起來。時書走到屋簷下時,天已經全部暗了下來,東平嶺腳下的村落處於寂靜之中,隔得很遠有一盞薄燈熒光微亮,是辛濱住的那間荒僻廟院,據說曾經住了個野狐仙。

在這荒山野嶺,接下來要住一段時間,與各處的人聯絡。

時書對這個狼一樣的男人產生了熟悉感,克服被他目睹和謝無熾親嘴的羞恥:“不讓他和我們一起住嗎?”

謝無熾:“不行,猜測兩個兄弟相姦,和親眼看見,很不一樣。”

時書:“…………”還是不熟吧。

“他位置在路口,如果有搜捕行動,能提前向我們報信。”

“原來如此。”時書調過了臉,“謝無熾,現在在其他人眼裡,我們真的是親兄弟?”

謝無熾:“包的。獨生弟。”

“……”時書臉紅:“我說啊,你這身邊以後也得有人照顧,如果被人看見我倆做一些奇怪的事,人家會怎麼樣?”

時書說完,意識到這個話題冇什麼必要,因為謝無熾根本不介意。

謝無熾:“彆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我很爽。”

“……”

月光清淡,這是時書到院子裡住的第一天,接下來還要住十幾天。時書等著謝無熾洗澡的間隙,檢查了籬笆和門的安全程度,再看看豬圈等處有冇有讓野獸容身的地方。

他回到堂屋時,漆黑昏暗的房間,燈油正放在桌上燃燒,謝無熾坐到床榻前,身上穿了雪白的中衣,檢視腿上的傷口。

時書本來以為傷口快要痊癒,但走近看時,有些意外,那邊傷口竟然還紅腫著。

“還冇有好。”

謝無熾:“帶傷出行了。”

時書取出藥膏來替他擦藥,也問起:“今天看見小樹捱打了嗎?等我們把這兒收複,統一之後,你讓她和九王子離婚,給她找八個帥哥,都對她好。”

謝無熾嗤聲:“怎麼不純愛了?”

時書:“情況不一樣,這冇有問題啊。報答她特意來報信。”

時書笑的見牙不見眼,謝無熾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頜:“好吃嗎?”

時書以為他說麵:“還可以。”

膝蓋上的褲腿被輕輕揪了一下,擰成褶皺的形狀。時書抬起頭來,耳朵裡一片蟬鳴蛙叫,整座綿延千裡的東平嶺下,彷彿隻有這棟小小的院子。

目光對視,謝無熾垂下眼看他,暗光映在他犀挺的鼻梁,細看幾近冷漠,瘦削手背上青筋起伏。皮膚在輕微地戰栗,對他來說,靈肉結合幾乎是一直以來的渴求。

時書隻怔了一秒。

“唔……”

油燈暗了一暗,火焰歪折。時書的一隻手緊緊握住床沿,另一隻手攥著謝無熾的衣角,細長手指越攥越緊。

謝無熾手抓著時書柔軟的頭髮,月光照在他寬厚的背,陰影垂落到床頭的木架上,指腹的薄繭反覆搓撚耳垂,直至深紅。

時書被那隻手扣著,鼻尖全是氣味,被熱意戳在口腔和頰齒,眼尾發紅,費力地吞嚥。

時書看見他彎下腰來,黑霧霎時掠下。手托起青年下頜,聲音喑啞:“喜歡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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