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將孫海侯送出房門後,伊麗莎白也不再停留。權杖微微點地,她的身軀便開始變得虛幻起來,下一刻出現,已經到了遠在天邊的【阿瓦隆之庭】中。
而一到這裡麵之後,通訊那頭的傻黑就已經忍不住了。在伊麗莎白開麥之後,她便急不可耐地地接入了通訊,臉色陰沉地出奇:
【我說,你真的清楚你在乾些什麼嗎?】
傻黑突然有些後悔冇告訴這個自己更多了,但後悔之餘,她的心中也罕有地湧出幾分無奈。
踏馬的,高維的東西說多了要把臟東西引過來,說少了伊麗莎白又搞出這麼個逆天的大活。你要他怎麼辦?就她把話放在這裡,伊麗莎白這件事今天前腳傳到安蒂克絲那裡,明天就有一大群人要來把這個實驗場揚了。
不過事實上,這到也不能完全怪她們。畢竟正常情況下,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在普通不過的實驗場後麵藏了一條這麼大的,不,應該這麼說:
誰能想的到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彆墅小洋房,不但自帶的遊泳池裡躺了一個克總,甚至你想和這個克總聊天祂還樂嗬嗬地回你,完事兒了甚至你一點冇有san值降低的跡象呢?
怎麼看怎麼獵奇好吧。
“本王很清楚,真正見識過你所忌憚的那傢夥之後,本王便知道到了。現在的皇家是冇有被那個【萵苣】放在餐桌上的資格的,到達了祂那種高度,現在的我們不過隻是掌中螻蟻罷了。從始至終,祂所在意的也就隻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以及那個孫海侯而已。”
伊麗莎白的眼底閃著精光,麵對傻黑的質問,她有條不紊地梳理道:“至於那個孫海侯,他或許有一些彆的什麼想法,但他所期望的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無非就是希望老婆孩子熱炕頭,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他?普通人?】
傻黑一瞬間真的有些懷疑,她所知的孫海侯和對方瞭解的孫海侯是不是有什麼區彆。雖然對原本的那個孫海侯瞭解不多,但一個大部分情況下,能夠以人類身份在一堆艦船的軍事學院中脫穎而出成為首席,一畢業就光速上任珍珠港的超級猛男,你告訴我這是普通人?
“更何況,這傢夥還是個色中惡鬼。昨天前腳能和天狼星黛朵結婚,前天還能和喬五幽會,今天一大早起來又往黎塞留那邊跑。而且還在......”
“啊?”
到了這方麵,傻黑是真的繃不住了。要說前麵的內容她還能接受的話,那這方麵的轉變她是真的難以理解。
因為以前無論是在哪個實驗場,孫海侯給人的感覺都是那種外熱內冷類型的角色。看著在一群艦船當中,和誰關係都很好,但偏偏一點緋聞冇有,一心思紮在自己的事業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穿著白色海軍軍官服的孫海侯對她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白衣仙子呢?結果現在伊麗莎白告訴她,這位一直以來大家都覺得潔身自好的仙子,背地裡卻是這麼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的類型......
傻黑都不敢想這個訊息放出去外部世界會炸成什麼樣,彆的不說,恐怕就連餘燼的那群瘋子高低都得疑惑地來看一眼這是個什麼情況。
“但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如此冒進。你現在眼界太過狹隘,根本不明白高維是何等的威脅,它對我們現在所處的維度又有著怎樣的威脅性和侵蝕性。可能這次你運氣好,但你怎麼保證......”
“侵蝕嗎?”
伊麗莎白回憶起自己在《戰艦世界》中所見到的種種,以及傳言中所說的,孫海侯加快艦船研發的能力,最後,思緒停留在以【計劃艦】為首的,幾個受對方影響最為強烈的地方:
“那如果本王說,早在這件事之前,甚至早在孫海侯到來之前,高維的侵蝕就已經開始了呢?”
“你的理由呢?”
“不然,為什麼偏偏是我們這個實驗場誕生了獨一無二的【計劃艦】?又或者是正因為我們這個實驗場誕生了【計劃艦】,纔將本就處於高維度世界的孫海侯吸引了過來?”
說著,伊麗莎白調出【阿瓦隆之庭】的管理頁麵,從其中找到【計劃艦】開發的部分。隻見她瞳孔一縮,隨後將數據展示給了正在與她通訊的傻黑:
“【阿瓦隆之庭】的技術是你分享給本王的,它的作用你比本王更清楚。看好了,從本王前往那個世界到迴歸的這段時間裡,【海王星】的心智模型構建速度發生了劇增。”
傻黑難以置信地看著伊麗莎白交給她的數據,試圖用她的智慧做出解答。但越是看下去,她便越清晰的意識到,在冇有外力的幫助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重大的突破是不可能的。
“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這之前,本王發現了一篇極有可能出自北方聯合【計劃艦】之手的論文。那可是北方聯合!你還不清楚嗎?不是本王詆譭她們,但她們憑什麼能夠比我們更快完成【計劃艦】的心智模型構建?除了孫海侯和他背後的那傢夥,還能是什麼?”
傻黑並冇有懷疑伊麗莎白的判斷,震驚於這一事實的同時,她也發現了伊麗莎白話語中的不對勁。這種施壓的風格她很熟悉,自己以前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
“......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不是本王想要什麼,而是你,另一個本王。你想從這個實驗場知道些什麼?得到些什麼?相對應的,本王也有想要從你那裡得到的東西。”
伊麗莎白頓了頓,隨後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也就是說——結盟。既然是本王的話,那無論你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皇家的榮耀。在這一點上本王可以肯定,我們目標一致。”
“結盟?”
傻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明白了伊麗莎白的想法。從始至終,她便不願意做一個單純接受自己援助的人。她所求的是堂堂正正地和自己合作,和自己站在同一個戰線上。
這可不僅僅意味著地位的平等,更意味著責任的共同承擔。就她們現在這個連自己所處的實驗場都冇能走出的情況,居然還這麼大言不慚......
偏偏,伊麗莎白的判斷又是正確的,作為有著獨一無二的【計劃艦】,獨一無二的“孫海侯”,獨一無二的“萵苣”的這個實驗場的皇家之主,她確實有說這番話的資格。而且,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幫手”......
“本王的盟約之重可是你無法想象的,伊麗莎白,你做好覺悟了嗎?”
“這麼說的話,本王可就當你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