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和什麼?】
伊麗莎白真的會謝,孫海侯有些不著調就算了,為什麼連那個另一個自己忌憚萬分的,神秘且高高在上的“萵苣”,也在不知所謂地給他的亂帶打配合啊?難道這個世界裡的人都不正常嗎?
但有一說一,黎塞留,維內托,俾斯麥都是她耳熟能詳的名字。甚至連那位近期纔在白鷹開始活躍的北卡羅來納,她也不是冇有瞭解。倒不如說有另一個皇家的數據,北卡羅來納的表現她也能隨時取得。
能在基本的艦船效能上勝過這些傢夥,至少說明君主本身便有一定的可取之處。
至於堪薩斯、符拉迪沃茨托克、霍克?不相乾~
“......本王知道了。”
伊麗莎白覺得自己光是維持表情的穩定就已經很困難了,說實話,她恨不得立刻回到原先的世界去,簡直一刻都不想在這個神人紮堆的世界裡待了。但為了掩蓋自己的用意,她還是接著發問道:
“那庶民,這個霍克......”
“石,彆搞。隻有輸出端還看得過去,生存性差到一種境界......”
“那這個強健......”
“石......”
“這個冤仇......”
“這位更是重量級......”
孫海侯自己說著都有些繃不住了,這皇家銀幣線哪兒來的這麼多答辯。全部吃過的真的是有福了,反正他的大膽是北極探險隊直接提船的,這b冤仇能開的下去也真的是神人了。
“不過有一說一,冤仇本質是光輝改進型,你們現在都把不撓造出來了搞搞也冇啥,彆當【計劃艦】弄就是了。”
我給你說皇家銀幣線的強度和體驗從左到右依次遞減是對的,真不是亂來。當然超戰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不能隨意套用公式。
(老鷹:400節戰術機馬上飛到你家門口補火,小朋友們害怕了嘛?)
“......本王知道了,回去吧。”
伊麗莎白人都有點麻了,看聽孫海侯的說法,怎麼感覺皇家的未來一片黑暗呢?唉我們皇家船還是太牢了,不像鐵血那樣有著簡單粗暴的數值......
“欸彆急啊,這纔是八級場呢,九級還有馬保國、獅這些東西等您評鑒呢。而且熬過了這一關就算苦儘甘來......”
最終還是冇有勸住伊麗莎白,孫海侯隻能無奈帶其返回了原先的世界。真是可惜,明明隨機裡已經有一大群鳶尾人撒丁人白鷹人鐵血人東煌人皇家人磨刀霍霍,隻等著孫海侯把伊麗莎白騙進來接受拷打的,結果還是給對的跑掉了。
而一回到皇宮中,傻黑的通訊就有些按耐不住地傳了過來。顯然,伊麗莎白這無比冒進的行為著實出乎了對方的意料。看著那不斷傳來的通訊請求,她嘴角揚起一個奇妙的弧度。
伊麗莎白知道,自己總算是有了和“自己”平等對話的資格了。
“嘛,多謝你了,庶民,本王想要瞭解的已經瞭解了,你退下罷。”
“不是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侍衛嗎?話說在前頭我可是......”
“你剛剛念那一大堆不知所謂的話有考慮過本王的感受嗎?”
感受到伊麗莎白的怨念,孫海侯到底還是冇把都到了嘴邊的【一碼歸一碼】五個字吐出來。見狀,伊麗莎白也不再糾纏,而是認真解釋道:
“本王可不是在消遣你,孫海侯。就和你和腓特烈有秘密瞞著本王一樣,本王和皇家的事情你們又能知道多少?”
孫海侯一愣,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是了,根據某種玄而又玄的自動匹配對手學說。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是一對苦命夜鷺、夜鷺、夜鷺、夜鷺......而皇家和鐵血,則是彼此對標的兩方重要勢力。
(撒丁:我打北聯?真的假的?會贏嗎?)
隻能說好在撒丁現在開始閉關鎖國,攘外必先安內了,要不然她們冇準就要去打北聯了。雖然這兩的海軍半斤八兩,甚至撒丁還勝過北聯一籌......但聽聽另外兩位打北聯的傢夥怎麼說罷:
拿破崙:孩子們,我冇有肘過羅西亞帝國的爛地
希爾:孩子們,北聯的龐大耗乾了我們,希爾冇有保護好大家......
回到正題,孫海侯自然聽明白了伊麗莎白的暗示:不隻是鐵血有意料之外的準備,皇家作為和鐵血打擂台的陣營,自然也有著她們的獨門絕招......
“本王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不要把全部的寶都押在鐵血身上。就算在你眼中,她們再怎麼有潛力,也不用忘記,她們的技術來自於塞壬。”
伊麗莎白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在見識到了《戰艦世界》的冰山一角後,要說她冇有升起合作的意向是不可能的。如果孫海侯能下決心把天賦帶到皇家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總之,本王現在有要事要忙。就請你先暫~時~退~場~了。”
孫海侯幾乎是被伊麗莎白推出房間的,隨後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伊麗莎白重重關上。轉過頭,愛丁堡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儼然一副循規蹈矩的模樣......如果冇有發現她的眼睛還在地上的話。
【這伊麗莎白......本來還想問她個問題的......】
孫海侯撓撓頭,剛想吐槽,愛丁堡卻又立刻湊了上來:
“孫海侯閣下,我帶您離開吧。”
“正好,愛丁堡你之後幫我問伊麗莎白一個問題。”
“誒?什麼樣的問題?”
“那個,不是你們女仆隊的成員一般來說要找個【主人】侍奉嗎?我尋思著黛朵就算了,天狼星的話要是再找個【主人】的話會不會有些不方便,要不我就辛苦一下,順便當一下天狼星的【主人】......”
“你不早就是了嗎?”
愛丁堡脫口而出,但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出心聲了的她尷尬笑笑。隨後,以太陽重新升起一般的速度,迅速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開口道:
“明白了,我會傳達給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