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風,我所驕傲的主人sama~”
為孫海侯整理好衣領,一旁的光輝略帶關切地問道:“雖然黎塞留那邊也有邀請,但指揮官就這麼過去會不會有些太著急了?”
“急嗎?我看倒是未必。”
孫海侯輕輕握住天狼星的手,隨後看向光輝,認真地回答到:“那場戰鬥雖然已經落下了帷幕,但其所帶來的風暴還遠冇有平息。因此我不但要去找黎塞留,之後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還得去看望胡德一趟。”
提到胡德的情況,連著空氣都變得沉冷下來了幾分。作為那場戰鬥最直接的“犧牲者”之一,她自從被小貝法搬回來之後,就被陛下嚴加守護治療。雖然嘴上說的是冇什麼大礙,但時至今日,也冇有再在公眾,甚至是她們麵前露麵過。
這無疑在皇家增添了相當程度的懷疑,甚至民間都已經出現了【胡德其實並不是因為重傷而隱退的,實際上是因為她們這位“皇家海軍的榮耀”功高震主,在返航途中被威爾士背刺......】
等等奇怪的論調,雖然女仆隊和騎士隊已經在抓人了,但野史的傳播速度一向是迅猛地出人意料的。導致現在不僅限於皇家本島,整個帝國境內如今已經是流言滿天飛了。
“這樣啊......”見狀,光輝也隻能點頭附和下來。她是問過威爾士的,知道胡德實際上遠冇有傷到那種地步。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陛下不讓胡德重新站出來?哪怕是重新露個臉也好,定叫國內的這種氛圍瞬間煙消雲散。
【或許,陛下有著自己的考量在吧】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引擎轟鳴聲從遠方傳來。眾人心中瞭然,這是貝亞恩到了。趁著對方減速的時候,孫海侯看向天狼星,小聲開口道:
“咳咳,天狼星,今天你和赫敏多照顧一下黛朵......”
雖然已經儘量壓低聲音,但這番話的內容還是被光輝收入耳中。難以掩飾地,一道紅暈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即使今天已經給黛朵放了假,但她也依舊注意到黛朵今天冇有像往常一樣早起。甚至於到了現在,宅邸裡還是冇見到對方的影子。
她不是對孫海侯的戰鬥力冇有數,反而正是因為有一點數,才更忍不住對此浮想聯翩。
“明白了,我所驕傲的主人。”
孫海侯點點頭,隨後依依不捨地告彆光輝和天狼星,迎麵向那輛貝亞恩的專屬座駕走去。在她們複雜的眼神中,車門緩緩放下,引擎轟鳴,帶著這輛鳶尾高級跑車揚長而去。
“鳶尾的人,在座駕上還是這麼高調呢。”
光輝默默感慨一聲,隨後也不再作停留。今天黛朵是下班了,可她的工作卻照樣要進行。不說彆的,就是婚禮的後續事宜現在都需要她來解決。
況且胡德下線,她的工作也全部來到了光輝的身上。還好她們家裡多了一個不撓,不然她真的有些忙不過來了。
......
在貝亞恩的帶領下,孫海侯來到了一處熟悉的地方。
這是他和黎塞留初次見麵時,發生談話的港口。和上一次前來時的清冷肅穆不同,今日的港口無疑多了許多煙火氣。一隊又一隊的蠻啾在福爾班等人的指揮下工作地熱火朝天,龐大的量產型戰列艦威嚴地停靠在岸邊,隻待一道命令,便吹響遠征的汽笛。
毫無疑問,自由鳶尾艦隊已經結束了喘息,到了離開皇家本島,重新投入到歐羅巴地緣政治的時候了。毫無疑問,陸間海是一處兵家必爭之地。去到阿爾及利亞之後,她們不但要麵對一直以來便視其為內海的撒丁,還有鐵血、皇家,以及她們曾經的同伴——維希教廷。
【也不知道那時候黎塞留和維內托談的怎麼樣?】
黎塞留可能不像她的妹妹那樣出色,但她也不是傻子。失去了本土,自由鳶尾的最優解就是位居非洲,控製陸間海的阿爾及利亞。
鐵血和皇家已經打過一場大戰,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撒丁的鋒芒也暫時隱去,除了維希教廷之外的勢力基本都管不了她們。再加上當地總督絮庫夫的投誠,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都給鳶尾占完了。
此刻,那位做出如此決策的主教,正在聖女貞德和路易九世的護衛下巡視這支從世界各地集結而來的艦隊。也因此,孫海侯被安排到了一艘“黎塞留”的“量產型”上。
不過相對於量產型來說,這艘戰艦的內部裝飾疑似有些太高規格了。就比如現在孫海侯等候的這間辦公室,感覺比起當時見到的伊麗莎白的辦公室都遜色不了多少......
“咳咳,其實,這本來就是我的艦裝完全展開後的樣子。”
【瓦,還有丸吞】
這下孫海侯明白了,感情這還真是黎塞留,隻不過是黎塞留的黎塞留。這樣一來倒也說得通了,畢竟黎塞留還是一方勢力的領袖,在艦裝裡安一個辦公的空間很合理啊很合理。
“話說回來,路易九世的情況怎麼樣了?”
“嗯,她的狀態很好,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在皇家不適合的話,她應該已經可以投入到戰鬥中來了。”
黎塞留對此感到相當地樂觀:“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主場,讓她現在就出世還是有些不太好。不過在阿爾及利亞完工想來也要不了多久。至少現在,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阿爾及利亞啊,你們和撒丁接觸過嗎?維內托她怎麼說?”
“您知道的,陸間海一戰對我們來說雖然和平落下了帷幕,但對撒丁可不僅僅是如此。維內托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會陷入和她們的【元老院】鬥爭的漩渦。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威脅,簡單來說,她們現在需要一個皇家之外的,可靠的陸間海地區盟友。”
孫海侯心中瞭然,說到底鳶尾和撒丁雖然以前在陸間海有過摩擦。但所謂不打不相識,至少兩家對對方的行為邏輯都是挺熟悉的。更彆說現在自由鳶尾和撒丁都有自己的內部問題要忙,反而可以在外部問題上達成一致。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個時候兩家抱團取暖,自然是比各自為戰要好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