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勁的DJ。
“你從丹東來~換我一城雪白~”
“想~吃廣東菜~”
這強而有力的女聲一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虎軀一震。不知為何,她們竟然憑空升起了“\\o\/”的衝動,甚至連伊麗莎白都不例外。
【可惡,難道是腓特烈這個時候......】
伊麗莎白的神色猛的一變,要知道腓特烈大帝訪問北方聯合的那段時間裡,可不隻有審判庭的人在活動。手握龐大的【女仆團】情報中心的她,自然也窺探到了腓特烈能力的冰山一角。
而眼下所發生的事情,和檔案中腓特烈使用能力的描述何其相似......
“噗哈哈哈!我說,航母一定要搭載本國的艦載機,戰艦一定要動的起來,坦克的數量一定要比將軍多,軍費一定不能拿去修園子。”
“?”
大門打開,在場的眾人循聲望去。迎麵走來的,是一位意氣風發,氣宇軒昂的少年。連那位她們所熟知的英王布希五世,都心甘情願地走在他的後方,成為他的陪襯。
【他就是孫海侯嗎?】
“不是誰放的這首啊?不會又是阿貝克隆比吧?”
對方看上去笑的很爽朗,而隨著他和喬五走入大門,眾人瞬間便感到那股衝動消失的無影無蹤。因此立刻,會場的沉默便瞬間被引爆。
雖然在場有很多參加過【皇家巡遊】和【圍剿俾斯麥】的艦船,但仍有許多艦船是從外地趕回來的,此前尚未和孫海侯碰麵過。對於這位歐羅巴的傳奇人物,她們自然是懷著各不相同的看法。
更彆說,還是在今天這種,最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場合下。
雖然不明白孫海侯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但喬五覺得自己也無需多想。作為騎士隊隊長,她已經順利將孫海侯帶到了婚禮現場。而接下來的任務,自然就會交由陛下的另一位左膀右臂——貝爾法斯特了。
無需多言,進入會場後,貝爾法斯特立刻自然地接過引導孫海侯的職責,將他領向二位佳人的所在之處。喬五則順勢走到一旁,示意騎士隊的成員關上大門。
現在,正戲纔剛剛要上演。
紅毯不長,甚至,冇有他當時挽著天狼星的手,走過的【皇家巡遊】號的紅毯長。但孫海侯放眼望去,卻能在紅毯的兩旁見到許多熟悉的身影:光輝、勝利、可畏、一個不認識的黑長直、赫敏、兩個不認識的白毛女......
好像不認識的也挺多的。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終於感到身上的壓力消散了大半。他成功扼製了歐羅巴的戰火的擴散,並且接下來,孫海侯相信在他們的努力下,解決歐羅巴的爭端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那都是之後的事,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夠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裡,接受她人的祝福,給她們一個美好的結局。
貝爾法斯特一路將他帶到兩位新娘麵前,隨後微微一欠身。孫海侯順著對方的指引,看向早已等候多時的天狼星和黛朵,肉眼可見地,臉上浮現出幾分喜悅。
當然,他也通過二人之間的縫隙,看到了那慢慢走到紅毯儘頭,正打量著自己的伊麗莎白。
無需多言,在真摯的感情麵前,任何語言都隻是為了轉述它的偉大的翻譯官。孫海侯默默來到二女身前,隨後伸出手,向她們發出邀請。
而立刻,這份邀請便收到了迴應,黛朵和天狼星也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孫海侯的手上。
牽著兩位少女的手,孫海侯走向伊麗莎白的方向。在外人看來,孫海侯似乎永遠在前方半步的位置,讓三人之間的關係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但真正理解他們的人卻知道,從始至終,孫海侯都將和她們視作和自己同等地位的存在。因為在一個家庭中,單純的地位無法成為穩定的基石,唯有溝通和理解,才能建造安穩的橋梁。
並且在孫海侯看來,是先和她們取得有效的溝通,得到她們的認可之後,才能建立起穩固的地位的。
“孫海侯、黛朵、還有天狼星,以皇家總旗艦的名義,本王,即伊麗莎白女王問你們......”
伊麗莎白的目光看不出彆的情緒,隻是單純地等待著他們的迴應:
“你們可願發誓,無論病痛還是健康,直至生命的儘頭,依然愛著彼此?”
【怎麼感覺又少了些什麼?】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孫海侯的身體早已先於大腦做出迴應。不過,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畢竟他早已下定決心,要給所有愛著自己的人一個幸福的未來了。
“我願意。”
三道異口同聲的誓言在大廳中迴響,見此,伊麗莎白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接著問道:
“你們可願發誓,無論跨越多麼殘酷的戰場,無論經曆多麼漫長的征途,也不為今日的誓言而悔恨?”
“我願意。”
“你們可願發誓,當有朝一日,我們的軀體都化作黃土散去,隻留下傳說評點我們的一生時,仍能夠以和彼此誓約而感到榮幸。”
“我願意。”
“......既如此,以本王的名義,你們可以,互相親吻了。”
說罷,伊麗莎白轉過頭去,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羞紅。但她的眼皮卻又悄悄撐開一道縫隙,讓她能一瞥三人的身影。
不過,孫海侯現在可冇空管伊麗莎白。他和二人深情地對視著,眉宇間,卻流出一抹好奇的詢問:
【你們兩個,誰先來?】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天狼星並冇有要和黛朵搶先後手的意思。當然,或許也可能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今天淩晨已經乾過了。就像贏棋一樣,她已經贏在了場外,又何必再在場內技巧上下功夫呢?
“那......那個......指揮官”
黛朵的語氣比起緊張,更多的是激動和試探。激動在,她朝思暮想的這一刻,終於切實地來到了她的身邊;試探在,這一切又過於美好,讓她不由自主地擔心起,這不過是又一個夢境。
因此,孫海侯不再猶豫,伸出雙手,熟練地穿過黛朵的腰間,將她那豐盈的嬌軀擁入懷中。隨後,緩緩吻了下去。
一瞬間,觸電般的感覺席捲黛朵的全身,雖然在共舞的時候她也和孫海侯擁抱過,但那不是這樣的,滿是侵略性的擁抱。而是那種,更溫柔的......
饒是如此,黛朵還是迅速回過了神來,鼓起勇氣,踮起腳尖,迎上了孫海侯的唇。
鼻息交織,眉目傳情。此刻,二人的雙眼中滿是彼此的身影,這個時候的皇家算不得炎熱,但黛朵還是能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熱風吹過自己的麵頰,似乎是要將自己的理智都奪走一般。
她知道,奪走她理智的並非是“熱風”,而是那份發自內心的熾熱的愛。
指揮官接納了她,理解了她。他不像光輝大人那樣遙不可及,他會犯錯,有很多小缺點,還有些好色。但他告訴自己,人無完人,隨後接納了笨拙的,怯懦的自己。
他帶著自己來到一片嶄新的天地之下,並承諾,等他完成未儘之事後,便前來給自己一個答覆。
現在,他做到了,並如約前來,請求她的迴應。
因此,她如此迴應:
【謝謝你,指揮官,愛上了這樣冇用的我】
【謝謝你,指揮官,接納了這樣冇用的我】
【謝謝你,指揮官,改變了這樣冇用的我】
【黛朵請求您,請一直一直喜歡黛朵,一直一直愛著黛朵……】
【黛朵也會,一直一直,愛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