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天還是來了呢。”
一旁,貝爾法斯特在招待同伴的閒暇之餘,不由得向會場中央的那兩位純白的天使望去。
明明早在天狼星搞出那件事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料到了今日這樣的結果。嘛,雖然多了一個黛朵就是......
“誒,這也算得上是個好結局了吧。”
既然陛下都答應了,那她自然也隻會為這兩位同伴獻上祝福。要知道,陛下可是暗中建造了那樣的奇觀,想來在眼界上,已經遠遠超出了皇家的所有人。
這種情況下,她隻需要做好自己作為臣子應該做到的事便可。
“呐,我說貝法醬.......”
“唉~姐姐,身體已經冇問題了嗎?”
能讓貝法露出這麼無奈的表情的,除了愛丁堡之外也冇彆人了。看著擋在自己麵前,頭頂上還打著個十字繃帶的自家老姐,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奈。
據愛丁堡所說,當時她明明是和阿貝克隆比一起出擊迎戰的,結果對麵那個叫布呂歇爾的傢夥,不知道為什麼看都不帶看阿貝克隆比一眼的,全場就盯著她打。
最重要的是她打又不過,跑也跑不過。
那個布呂歇爾真的是希佩爾級的戰艦嗎?怎麼和記錄裡提到的希佩爾完全不像啊?!
結果就是,愛丁堡在被布呂歇爾抽完陀螺之後就再起不能了,還是阿貝克隆比給她抬回去的。為此她們還損失了一整個量產型戰艦編隊。
不是東煌那種最高排水量不超過1w噸的量產型編隊,也不是自由鳶尾那樣隻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的量產型編隊,是被冠以“日不落”之名的皇家的、包含有數艘主力艦的量產型編隊!
東煌看了都饞哭了。
“還是不要勉強自己比較好哦。”
“不,我已經冇事了,再怎麼說我也是貝法你的姐姐哦,不要把我看扁了啊,妹妹。”
說著,愛丁堡向貝爾法斯特展示了一下自己那並不怎麼靈活的身體。和胡德的情況不一樣,雖然都是被打的失去意識,但愛丁堡並冇有受到牽扯到【魔方】的傷害,因此很快也就恢複了活動能力。
艦船的力量來自於【魔方】,她們越是戰意激昂,越是有不服輸的理由,所能從【魔方】中汲取到的力量就越強大。但反之,其受到的傷害也會越多地施加在【魔方】上,讓其更容易受損......
胡德是因為懷著證明自己的意誌,這才被俾斯麥一輪重創了自己的【魔方】。但愛丁堡......
貝爾法斯特看了看愛丁堡,腦海中又不自覺閃過她大熱天捂著嚴嚴實實地,戴著帽子口罩墨鏡穿著大衣去銀行存金條的樣子。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感覺,這不是需要她擔心的問題。
“比起那個,貝法你不會是羨慕黛朵她們了吧?”
“冇有的事,為什麼姐姐你會這麼想?”
“真的嗎?”
愛丁堡麵露狐疑,試圖從貝法的臉上查詢出些許端倪。畢竟她可是聽彆的女仆說了,當時從卡拉布裡亞返程的時候,貝法和那個孫海侯居然獨處過一段時間?!
雖然這訊息保不得真,但是萬一呢?萬一這就是真的呢?她纔不會允許自己的妹妹被外麵的豬拱了,就算那是天蓬元帥也不行!
但很可惜的是,貝爾法斯特的表情管理向來很優秀,因此她想從貝法的臉上看出什麼的想法自然是失敗告終了。饒是如此,她卻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
“真的嗎?”
“彆鬨了,姐姐,我還要負責協調各個同伴的迴歸呢。”
【硬要說的話,或許也有一些吧】
貝爾法斯特並不否認,隻是繞開愛丁堡,繼續她自己的任務。愛丁堡也冇什麼阻攔的意思,她事實上也明白,自己這個妹妹在任何時候都要比她優秀地多得多......
“啊,是小貝法醬!”
目光移開,眼尖的愛丁堡瞬間便發現了正被一群驅逐艦包圍著的小貝法,隨後,她的嘴角忽的出現一抹微笑。
算了,貝法不和她走,她就找小貝法去!
於是,她邁著輕快的腳步穿過人群。實際上貝法和小貝法又有什麼區彆呢?至少她們都是自己心愛的妹妹,就算再怎麼出色再怎麼優秀,都是自己這個姐姐需要保護的對象。
“皇家方舟!!!”
“呱!愛丁堡你不是在住院......我錯了!!!”
咳咳,前言撤回,至少在有些時候,她也並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冇用,
......
“厭戰,那傢夥到哪兒了?”
“據隨行的蠻啾們所說,馬上就到了。”
提了提這身全新的白金色禮裙,伊麗莎白稍微有一些不滿。也不知道這身衣服到底是誰做的,她總感覺腰的部分有些緊。
至於為什麼不穿彆的合適的衣服......伊麗莎白覺得這種事以後多半還有,按孫海侯那個性子,至少光輝她們多半是要和對方走到一起去的。那光輝她們這種上層貴族,政治要人結婚的話,自己作為女王是不是該到場?
為了圖省事兒,她就讓女仆隊的人做了這套衣服,供她出席這類似的場合。
隨著時針一步又一步地推進,原本嘈雜的會場也慢慢安靜了下來。在場的艦船中或許有大大咧咧的,但其中不乏心思敏銳之人。陛下那愈發嚴肅的眼神告訴她們,今日婚禮的正主,就要來了。
此刻,在會場的中央,以金絲縫製的紅地毯上。兩位純白的天使手捧著花束,默默等待著那位命定之人的到來。
她們之間或許曾有著矛盾,但眼下,在這個或許是她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裡,天狼星和黛朵還是暫時放下的爭端,像心意相通的姐妹一般,時不時地交換著眼神。
黛朵輕輕吐出一口氣,卻又再一次握緊手中的花束,她自己都快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對孫海侯的等待已經快變成一種煎熬,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以至於讓她都有些懷疑,這究竟是不是一個神明大人降下的惡趣味的夢境。
但每當她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光輝大人所在的那一桌,或者是貝爾法斯特女仆長所在的那一桌,甚至是身邊的天狼星的時候,都能從她們的身上收穫到鼓勵和祝福......
就算這是夢,也絕對不是噩夢。
因此,在這種煎熬和期待當中,她默默等待著孫海侯的到來。期待著他像傳說中的白馬王子那樣,將自己從這幸福的煎熬中拯救出來,讓自己墜入美夢一般的現實。
就這樣,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
“怎麼又是我?”
阿貝克隆比要問了,皇家是冇有能放音樂的人了嗎?怎麼上次是她這次還是她?並且兩次了!兩次都是那個孫海侯(〃>皿<)!
“唉,到底還有多久纔到啊。”
她有些不耐煩地倒在操作檯上,目光渙散,彷彿丟了魂一般。隻是冇過一會兒,阿貝克隆比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操作檯的插槽上。
隨後,一個小小的存儲硬盤便被她從艦裝的【倉庫】中拿了出來。
孫海侯當時在【皇家巡遊】號的卡拉OK上唱歌的時候,無意中留下了一整個來自異世界的曲庫記錄。而這,則是無意中被到處探險的阿貝克隆比發現了。
這段時間她不是出擊就是去看胡德阿姨,確實是給忙忘了。但就這麼一會兒,她偷偷聽聽那個孫海侯的曲庫裡都是些什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插入硬盤,讀取數據,點擊隨機播放......
“布豪!忘記換輸出設備了!”
其實有的時候,騎白馬的也不一定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