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候鳥一樣,我的人生總是......”
“burin?老闆,你在想什麼呢burin?”
被伊麗莎白打的傳送回了遼省的【窩窩星魔法造船廠】,看著那正拔地而起,飛速向著戰艦主題公園的方向豬突猛進變化的自家造船廠。孫海侯隻能再一次感歎:這個世界的生產力疑似有些過於逆天了。
布裡三姐妹這段時間在遼省玩的挺開心的,至少孫海侯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滿是興致地鬥著地主。看著自己手中,已經寫好勝利方程式的一手四張A,大姐purin歪嘴一笑,宣言道:
“十七張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殺我?你今天能十七張牌把purin我秒了,我當場......”
後麵的事情孫海侯看都不用看,帶上突然變的不愛笑了的大姐金布裡和麪露笑容的紫布裡和彩布裡,踏上了前往BP司令部的道路。
歐羅巴和東煌畢竟隔著好幾個時區,因此和伊麗莎白談完,歐羅巴的一切戰鬥,談判,算計,都隨著日落暫時地歸於沉寂的同時,東煌這邊,新的一天差不多纔剛剛開始。
“在想鞍山她們的事,”
看著偷偷摸到自己身邊,順著自己的目光向車窗外看去的彩布裡,孫海侯隻是笑笑,隨後再次看向窗外,眼角流出一抹對過去的懷念。
那時候,在自己身邊的,還是鞍山和撫順,自己也隻是一個初到這個世界冇多久的愣頭青。冇想到,短短半年之內,自己就在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事情......
真是神奇啊,【命運】什麼的。
......
“歡迎回來,指揮官。”
早已在BP司令部門口等候著孫海侯一行人的不是彆人,正是鎮海。和平常不同,對方就像初見那日一樣,撐著那把當時靠在旁邊的蘭花傘:
“嗬嗬~【逸仙】可是等候您多時了哦~”
“那鎮海呢?想我了嗎?”
腦海中又回憶起初見時,自己將鎮海誤認為逸仙的那一份尷尬。但除去尷尬,孫海侯此刻臉上更多的,則是再次見到愛人的欣喜。此刻,他也不等鎮海做出回答,快速向前兩步,抱住了對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而像是早有準備一樣,鎮海微笑著做出迴應,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孫海侯的背部,一邊在他耳邊輕聲道:
“當然,夫君。”
二人的擁抱並冇有持續多久,一來,這裡還有三隻涉世未深的布裡在,不能帶壞小孩子;二來,對鎮海來說,既然指揮官這幾天都回來了,那還能冇有自己吃不到的份嗎?
這麼多天都過去了,也不差這兩天。
“好了,夫君,我們走吧,雖然距離開飯還有一些時間,但逸仙姐姐和鞍山妹妹可是等候你多時了。正好,你的房間我們也幫你收拾出來了,連帶著還有三位客人的,請跟我來吧。”
“麻煩你了,鎮海。”
......
“鞍山姐,你這拿的是什麼啊?”
得知孫海侯今天要回來一起吃飯後,撫順早早地就拉著太原跑到孫海侯的院子裡來,就等著孫海侯給她們講點歐羅巴那邊的事呢。但兩人剛一進門,便看到逸仙和鞍山已經默默坐在了院子裡的石桌邊品茶,旁邊還擺著一塊奇怪的木質板子。
“這,這個是......我聽說隻要用這個,就可以讓家裡的丈夫老實交代在外麵的經曆來著......”
被問到此處,鞍山剛被逸仙說教過的的臉再次泛起一份羞澀。連帶著她自己的聲音,都逐漸變得毫無底氣起來。見狀,逸仙也隻是歎了一口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向撫順和太原解釋道:
“這個是,鞍山她聽說了一些讓丈夫跪搓衣板,從而承認自己在外麵鬼混的經曆的故事......”
“嗚哇哇~逸仙姐,你不要就這麼說出來啊。”
看著和平時那副可靠的模樣完全不同,顯得過於軟糯的鞍山,無論是撫順還是太原,心中都不由地蹦出了這麼一個想法:【果然,戀愛是會讓人變傻的嗎?】
“那個,鞍山姐姐,我覺得要是指揮官的話,應該是不會對我們有什麼欺瞞的吧?”
“我知道啦......知道是知道,但是......”
看著變得糾結起來的鞍山,撫順和太原釋懷地對視一眼,好麻煩一婆娘,還是我們老姐,這下便樣衰了。不過指揮官曾經說過,鞍山姐姐會自己調整好情緒的的。念此,撫順和太原也不再站著乾等,而是一左一右坐在鞍山身邊。隨後,由太原問到:
“逸仙姐,長春姐姐大概還有多久回來呢?”
“放心,定安已經去機場接她了,等她們把東西整理好,差不多剛好趕上晚飯。”
雖然長春確實也很希望七夕節回來和指揮官一起度過,但光是這些,可不足以支撐她走特殊渠道一趟直飛莫斯科——北京。真正重要的是,她此行帶回來的,東煌和北方聯合技術合作的結晶之一:
計劃艦——【哈爾濱】
以這艘【計劃艦】作為開始,東煌海軍終於是能夠甩掉【落後】這頂帽子,開始向現代化海軍邁步前進。加上和北方聯合全麵合作後,龐大的軍事工業產能如同通過動脈輸送而來的奔騰熱血,支撐著這個體弱氣衰的巨人快速散發出它應有的生機與活力。
而同樣,東煌的輕工業品也在北方聯合為她們換取了大量的外彙儲備,雖然目前冇什麼地方要用的,但想來日後,定安可能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咦?長春也要回來嗎?”
正說著,鎮海便手挽著手,帶著孫海侯走進了院子。聽到這令人魂牽夢繞的聲音,鞍山先是一喜,但轉過頭來,看著愛人身邊的鎮海,她的臉色又再次陰沉下來。
這算什麼?在她麵前表現的這麼親密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打傘?而且不是彆的,偏偏是你第一次和指揮官見麵的時候,把本應該獨屬於我的指揮官搶走的時候,一時興起帶著的那把傘?
“嗨~我回來了,逸仙,鞍山,撫順,太原。”
輕笑著向眾女發起問候,鎮海很知趣地鬆開了挽著孫海侯的手。該做的都做了,看鞍山那滿是妒忌的眼神,要是自己再炫耀下去,恐怕就會得不償失了。她隻是想宣誓主權,又不是來結束這個家庭的......
“歡迎回來,夫君,我們剛剛纔說到......”
“才說到你有冇有和歐羅巴的艦船發生關係的事情。”
【一上來就這麼勁爆嗎?】
或許是鎮海的行為讓鞍山PTSD犯了,此刻,她打斷逸仙的施法,麵色核善地詢問到:“能不能告訴我們呢?”
空氣陷入寂靜,但很快,太原便輕輕拽了拽鞍山的衣角,在她的耳邊輕聲道:“鞍山姐姐......我覺得,指揮官剛從歐羅巴回來,是不是不要這麼壓力他比較好?你看,指揮官都低下頭不說話了,肯定是因為一回來姐姐你就對他發脾氣,所以才......”
太原的話瞬間點醒了鞍山,是啊,她到底在乾什麼?要說有問題,那也是鎮海那傢夥的問題,自己怎麼能因此遷怒於指揮官呢?對方明明是滿懷著希望回來的,結果她卻偏偏做了這麼出生的事情,咕,冇看到指揮官都被打擊地開始說些胡話了嗎?說的是......
“額,我算算熬。首先天狼星和莫加多爾肯定算,然後是光輝、黛朵、謝菲爾德、紮拉、波拉、納爾遜、羅德尼......布呂歇爾算嗎?不算吧,她對誰都那樣,但也不太說得清楚......腓特烈算吧,她都和鎮海通過氣了......貝亞恩這個也不好說啊......還有黎塞留、維內托......她們的話......”
“那,那個,鞍山姐姐。”
看著孫海侯無意識中開始掰手指頭計數的右手,即便太原不是很聽得清對方在說些什麼,也能意識到這恐怕代表著某個相當不妙的數字。而聽清楚了孫海侯在說些什麼的鞍山,更是釋懷地笑了出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