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看著附近的風景,心情也是十分開心。
總算回到了這裡,也該去見見養父母去了,告知他們這個好訊息,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阿朱亦是心潮起伏,她與喬峰情定於此,少室山下的小院,是她愛情開始的地方,意義非凡。
段譽也是感慨良多,想起杏子林風波後,與喬峰阿朱和王語嫣等人一同來到此地的情景,恍如昨日。
隻是一轉眼,也已經過了兩年多了。
唯有阿紫是第一次來,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她跳下馬車,東張西望,指著山間的寺廟飛簷問道:“姐夫,那就是少林寺嗎?聽說裡麵和尚都很厲害?和你比怎麼樣啊?”
又看到路邊的野花,跑過去摘了一朵,彆在自己發間,轉身問阿朱:“姐姐,好看嗎?”
眾人見她這般天真爛漫的樣子,都不禁莞爾。
他們冇有耽擱,徑直沿著熟悉的山路,來到了那座位於山坳處的寧靜小院。
低矮的籬笆牆,熟悉的木門,屋頂上炊煙裊裊,一切都透著安寧祥和的氣息。
院內,喬三槐夫婦正在忙碌。
喬三槐正在劈柴,雖然動作略顯遲緩,但依舊認真。
喬母則坐在小板凳上擇著野菜。
聽到馬蹄和腳步聲,二老疑惑地抬起頭。
當他們的目光穿過籬笆,落在那個牽馬而來的魁梧身影上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峰兒!是峰兒回來了!”
喬母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野菜撒了一地也渾然不覺。
喬三槐也放下柴刀,激動得嘴唇都有些哆嗦,快步上前打開院門:“峰兒!真的是你!你…你回來了?”
“爹!娘!w回來看你們了!”
喬峰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激動得有些站立不穩的養母,又看向眼眶泛紅的養父,聲音洪亮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感歎。
養育之恩和這具身體本能的情感,早已與他深度融合,對這兩位淳樸善良的老人,他有著發自內心的敬愛與牽掛。
“回來好,回來好啊!”喬三槐用力拍著喬峰結實的臂膀,老淚縱橫。
阿朱和段譽和阿紫也走上前來。
“見過伯父、伯母。”
阿朱和段譽恭敬行禮,他們之前都來過,二老也認得。
“哎,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
喬母歡喜的拉著阿朱的手,又對段譽點頭微笑。
阿紫也難得地收斂了跳脫,學著樣子,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清脆:“阿紫見過喬伯伯,喬伯母。”
她心裡對這禮節是不喜歡的,但看在姐夫的麵子上,她願意表現的很乖很乖,隻要姐夫開心。
喬三槐夫婦見又多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姑娘,雖然不明就裡,但見是跟喬峰一起來的,也連忙慈祥的應著:“好,好姑娘,快彆多禮,都進屋,快進屋!”
眾人簇擁著進了簡陋卻整潔的堂屋。
喬母忙著要去燒水沏茶,被阿朱溫柔地攔下:“娘,您坐著歇息,讓我來吧。”
這一聲自然而然的娘,叫得喬母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看向喬峰,又看看阿朱,眼中充滿了詢問與期待。
喬峰笑著點頭,朗聲道:“爹,娘,這次回來,是有件大喜事要告訴二老,孩兒已經成親了,娶的就是阿朱!她現在,是你們的兒媳婦了!”
“真的?!”
喬三槐夫婦異口同聲,驚喜交加。
“千真萬確!”
喬峰肯定道,拉過阿朱的手:“我們在大理已經完婚,此番北上,特地繞道回來,就是帶阿朱來拜見二老。”
“好!好啊!”
喬三槐激動得直搓手,看著麵前亭亭玉立、溫柔可人的阿朱,越看越是滿意:“阿朱姑娘…不,是兒媳婦!好,太好了!峰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老兩口的福氣啊!”
喬母更是喜極而泣,緊緊握住阿朱的手,上下打量著,眼淚止不住的流:“好孩子,好孩子…娘這心裡,這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峰兒他總算成家了!”
她一邊抹淚一邊笑,拉著阿朱問長問短。
不隻是她,橋三槐也是非常高興,畢竟喬峰現在都30多歲了,在這個年代,30多歲不成婚的簡直是太少了。
他們之前還很著急呢,現在見喬峰已經成婚,還娶了阿朱這麼好的姑娘,他們又怎麼不高興呢?
二老都是一頓對阿朱噓寒問暖,親切的不得了。
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與關愛,讓阿朱又是羞澀又是感動,心中暖流湧動,也真正將自己融入了這個家庭。
段譽在一旁看著,也為大哥和阿朱感到高興。
阿紫則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神有些複雜,有替姐姐高興,也有一絲自己都無法言說的落寞。
喬峰看著養父母喜悅的模樣,心中亦是滿足。
他注意到二老雖然精神尚可,但麵容蒼老,身形佝僂,喬三槐劈柴時動作的遲緩,喬母偶爾揉按膝蓋的小動作,都顯示出他們身上積攢了多年的勞損和病痛。
說到底,他們一生都是莊稼人,這些都是常年辛苦勞作留下的印記。
想到原著中二老的悲慘結局,喬峰心中便是一陣刺痛。
如今,他既有能力,就絕不能讓遺憾重演。
“爹,娘,你們先坐下。”
喬峰示意二老坐好:“孩兒這兩年在外,機緣巧合學了些內功醫術,我看二老身上有些陳年舊疾,讓兒子幫你們調理調理身子。”
喬三槐擺擺手:“嗐,都是老毛病了,不礙事,莊稼人哪個冇點腰腿疼的?峰兒你剛回來,歇著要緊……”
“爹,您就聽喬大哥的吧。”
阿朱柔聲勸道:“他的內力很是神奇,定能讓二老身體康健。”
喬峰不再多言,示意二老放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至精至純的神照經內力緩緩運轉,雙掌分彆輕輕按在養父和養母的後心。
二老隻覺得一股溫和醇厚、蘊含著勃勃生機的暖流,如同春日的陽光,緩緩注入體內。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多年來因勞累而痠痛僵硬的關節和肌肉,彷彿被溫水浸泡洗滌,說不出的舒泰暢快。
體內那些沉屙舊疾,暗傷隱痛,在這蘊含著無限生機的內力滋養下,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被修複彌平。
喬峰操控著內力,小心翼翼地為二老梳理著經脈,溫養著臟腑,甚至以神照經那近乎逆天的功效,潛移默化的為他們進行著一次淺層的洗髓伐骨。
這並非武學上的脫胎換骨,而是極大的注入生機到他們的身體之內,排出了積累的雜質,強化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