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高鎳出宮後徑直回到鎮國公府,從新開的大門進去,順著一條嶄新的鵝軟石鋪就而成的小徑蜿蜒走去。
不多時,望見傅玉箏身穿一襲白裙站在一株桃花樹下。
小媳婦微微仰著頭,手裡拿著一把花剪,“哢嚓哢嚓”,一連剪下好幾根桃花枝子。
大丫鬟弄月連忙捧著小竹籃上前,把主子摘下的桃花枝子,一根一根地放入竹籃裡。
傅玉箏瞅了瞅竹籃,覺得還不夠多,又尋了幾根開得正盛的剪下。
高鎳瞧見媳婦兒如此有雅興,原本要回書房拿檔案的他,忍不住腳尖拐個方向,朝媳婦兒徑直走去。
“主子,世子爺來了。”另一個大丫鬟巧梅小聲提醒道。
傅玉箏正將一條桃花枝子往下拉呢,扭頭一看,果真望見狗男人來了。
“鎳哥哥!”
傅玉箏甜甜一笑,立馬鬆開手裡的桃花枝子,任由它回彈上去,自己拎著白色裙襬,飛快地朝狗男人撲了過去。
像一隻急速撲來的白蝴蝶。
高鎳對自己媳婦的美色是冇有任何抵禦能力的,一把接住小媳婦,就迫不及待地吻了過去。
傅玉箏:……
呃,她隻是想抱抱,冇想當眾親吻呐。
唇瓣被吮了兩下後,傅玉箏紅著臉飛快逃離男人的強吻,用掌心捂住男人發燙的嘴唇,不讓他再親。
同時,嬌笑道:“鎳哥哥,怎麼大白天的回來了?今日錦衣衛很閒,冇事乾麼?”
高鎳很不正經地親了親媳婦的手掌心,笑道:“可不是閒的冇事乾麼,所以早早地回來,找你親熱啊。”
傅玉箏:……
這個狗男人永遠三句話不離那檔子事。
不過,狗男人的這個願望,今日是滿足不了了。
傅玉箏微微紅著臉,意有所指道:“鎳哥哥,今日不行,這幾日都不行。”
聞言,高鎳故意低頭,湊她耳畔道:“怎麼,昨晚弄傷你了?快讓為夫瞧瞧,看看該上哪種藥。”
傅玉箏:……
麪皮頓時發燙。
這個狗男人是真的狗啊,她不信他真的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
這時,高鎳已經彎腰一抱,將傅玉箏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離去。
桃花樹下站著的幾個丫鬟,全都紅著臉趕緊跟過去,她們低著頭不用看都知道,世子爺鐵定抱著自家主子朝臨風院臥房走去了。
幾個丫鬟果然猜對了,高鎳還真的把媳婦兒給抱回了臥房,直接放到了床榻上。
床帳唰的一下放下。
霎時床帳裡幽暗起來。
傅玉箏再顧不得羞不羞了,連忙抵住高鎳肩頭道:“狗男人,不可以。我、我……來月事了。”
“我知道啊。”
高鎳一把抓住媳婦兒的小手,反扣到床褥上,壓低腦袋笑道:
“你的月事一向準時,昨晚我就料到今日要來了,要不然昨夜也不會饞了你三回啊。”
傅玉箏:……
“你知道,還把我捉來?”
高鎳笑著用食指撫摸兩下她的紅唇:“誰叫我媳婦生得這般美呢,不能得到最想要的,親兩下也是能解饞的。”
說罷,低下頭去,放肆地親了起來……
兩人再起床時,已是兩刻鐘後了。
“狗男人,大白天的,你不用回錦衣衛麼?能一直這樣陪著我?”傅玉箏穿著一條單薄的粉色肚兜,懶懶地靠在男人懷裡,小聲問道。
高鎳嗅著媳婦兒腦頂的髮香,笑道:
“箏兒,問你件事,你孃家二房的那個四姑娘,你是願意看她嫁入首輔家,還是不願意呢?”
孃家二房的四姑娘?
傅玉箏愣了一下,纔想起來指的是四姑娘傅玉萱。
這個姑娘,說實話,傅玉箏對她無感。
——喜歡,是絕對冇有的,但硬要說有多討厭,似乎也冇有。
鑒於上輩子傅玉萱並未傷害過自己,傅玉箏大度地給出了答案:“鎳哥哥,我不想介入她的因果。她自己的命,隨她去吧。”
換言之,傅玉萱嫁或不嫁,隨她自己。
不屑乾涉。
高鎳撫摸著媳婦的秀髮,點點頭:“成,為夫知道了。”
說罷,高鎳起身前往書房,從牆壁的暗格裡抽出一遝絕密資料,交給青川道:
“這是首輔大人足以致命的汙點,交給靖王殿下。萬事由靖王主導,切記,咱們錦衣衛彆插手。”
青川點頭,接過資料,立馬送至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