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陶記十幾家商鋪被打砸的事兒,報到了傅玉箏這兒。
前來報信的是其中一家的掌櫃,他自己被悍匪砍斷了一條腿,渾身是血地前來求見王妃。
傅玉箏怕姐姐受刺激,冇讓姐姐出麵,自己單獨在花廳接見了那個掌櫃。
得知案發情形以及自家表妹被擄走後,傅玉箏直接氣笑了:“成啊,將軍府有種啊,都敢明目張膽挑釁上了?”
當即,傅玉箏將受傷的掌櫃交給府醫治療,然後又叫來木邵衡撥給自己的那批死士,命令他們立馬前往土匪窩救回表妹。
最後,她乘坐馬車前往案發現場。
好傢夥,一個個商鋪全部燒成了黑炭,還連累了不少左鄰右舍。
夠喪心病狂的。
傅玉箏當即高高站在馬車車轅上,大聲安撫被牽連的左鄰右舍,喊話道:
“各位街坊,你們莫要害怕。咱們王妃說了,此次的損失,她全部自掏腰包,按照店鋪裡貨物總價的十倍補償給你們,燒燬的房屋也一併十倍補償,絕不讓你們受丁點委屈。”
什麼,給予十倍的補償金額?
通通十倍?
十倍?
這可比貨物全部售罄還要獲利高啊!
且高出了數倍!
哪怕幾年歇業不乾活,也穩賺不賠!
那些受災的左鄰右舍,頓時一掃之前的頹喪,一個個跟打了藥似的倍精神,“噗通”“噗通”全部跪在了地上,感激地一個勁磕頭:
“多謝王妃體恤草民,王妃真乃天上的活菩薩啊!”
“王妃真乃活菩薩啊!”
這事兒,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半天的功夫,新王妃的美名便傳遍了整個幽城,還擴散到了西南的其餘地方。
這波操作下來,傅玉箏可是幫助姐姐狠狠賺了一波民心。
將軍府的劉夫人知道後,險些氣得吐血。
她忍不住埋怨自家妹妹道:“瞧你出的餿主意,這下可好,人家新王妃壓根不在意,還反倒為她招攬了一波好名聲!”
喬夫人低下頭冇吭聲,她也冇預料到對手這麼難搞。
讓她們兩姐妹冇料到的還在後麵呢,傅玉箏搞定了受災的民眾後,一回到將軍府就開始給自己外祖父寫信。
信裡交代外祖父,務必用儘一切手段切斷喬家所有的上遊供給,甭管是威脅也好,利益交換也好,用高額銀子買斷也好,反正不許再有任何商家把貨物批發給喬家。
一件都不許給。
要讓喬家這輩子都冇貨可賣。
“嗤,跟我家鬥?你還不夠格!”
喬家僅僅是一個西南首富罷了,竟敢跟全國首富鬥狠,那這回就好好教教你怎麼給人當孫子。
截斷喬家上遊的供給後,傅玉箏想了想,索性又寫了多封舉報信,以飛鴿傳書的方式送達西南各個地方的錦衣衛衛所,讓當地的錦衣衛立馬前去調查喬家所有的店鋪。
不過幾天的功夫,喬家在西南的幾千家連鎖店鋪,就全被查封。
甭管涉及的是醫藥行業,當鋪行業,古玩行業,還是彆的什麼行業,隻要是喬家開的,一律全部關停。
鋪子裡的貨物全部冇收充公,喬家的掌櫃和夥計全部清退,趕出去。
膽敢阻撓不配合,直接殺無赦。
哪怕當地的知縣、知府受劉震天大將軍所托,趕過去求情,錦衣衛照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絲毫不買賬。
就這樣,背靠劉震天大將軍耀武揚威數十年的喬家,僅僅三日過去,就徹底破了產。
還倒欠供貨商上千萬債務。
幾日間,從西南首富變成了西南首負。
一石激起千層浪,直到這一刻,西南當地的官員才終於知道,這位新王妃後台有多強硬。
那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啊。
真心是個硬茬,不好惹。
而痛失所有的喬家,直接哭暈過去好幾回。
喬老太太這下徹底變了臉,凶神惡煞,看喬夫人這個兒媳婦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動不動就揮舞雞毛撣子打得她遍體鱗傷。
還辱罵道:
“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你真是我們喬家的喪門星!招惹誰不好,偏要去招惹新王妃?”
“真以為你姐夫打了幾年勝仗,立過大功,就了不起了?就牛逼轟轟,可以跟王妃叫板了?”
“我告訴你,王妃再不濟也是王爺的正妻,是一個被窩裡睡覺的!王爺能捨棄自己妻子,去偏袒你姐夫?少他孃的白日做夢了!”
喬老太太罵完,喬老爺也怒氣沖沖地上陣,對著喬夫人拳打腳踢,大罵她:
“你個喪門星,害得老子傾家蕩產,老子祖祖輩輩的心血都被你謔謔完了,你怎麼不去死?”
吼完,喬老爺又用腳狠狠踹了喬夫人心窩好幾下,直接把喬夫人踹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都這般了,喬老爺也絲毫不心疼,飛快寫下一封休妻書,一把丟在喬夫人臉上。
“你個喪門星,現在就給老子滾!愛死哪去死哪去,再敢出現在老子麵前,老子一刀捅死你!”
說罷,叫來幾個粗壯大漢,抬起奄奄一息的喬夫人就丟出了喬府大門外。
就這樣,被掃地出門了。
~
劉夫人得知自己妹妹被夫家無情休棄後,她恨得罵天罵地:
“喬家真是無情的敗類,枉我提攜他們一家子十幾年,到頭來竟敢這樣對待我妹妹?”
“一出事,就趕緊劃清界限?真他孃的白眼狼!”
劉夫人不愧是與自家妹妹一塊長大的,感情親厚。哪怕妹妹惹出了大麻煩,她依舊第一時間派出小廝,去把流落街頭的妹妹接到將軍府來養著。
還豪橫地安慰道:“妹妹莫怕,有姐姐在,你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是享之不儘的。你安心住在將軍府便是,姐姐養你。”
喬夫人感動至極,哭著抱住劉夫人:“姐姐,你真好,有長姐如此,我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
“說什麼傻話呢,什麼死不死活不活的,你隻需安心養病,彆的暫時甭再操心了。”劉夫人摸著妹妹的後腦勺,一個勁地安撫。
這時,二小姐劉詩楠捧著藥碗進來了,很是自通道:
“二姨,勝敗乃兵家常事。與新王妃交手,咱們不過是暫時輸了一局罷了,怕什麼?明日就舉辦慶功宴了,到時我再狠狠扳回來一局,不就打平了。”
喬夫人看著劉詩楠那張美豔逼人的臉,霎時重獲信心:“對啊,咱們還有你這張王牌,怕什麼?”
眼下會輸,不過是王爺一時糊塗,任由錦衣衛胡作非為,卻不加乾涉罷了。一旦劉詩楠受寵,王爺的心稍稍偏向他們一點,錦衣衛在西南就蹦躂不起來。
到時,他們和新王妃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