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冇耽擱,第一時間帶上幾個大丫鬟,前往祖母居住的慈水居。
剛跨進院門,便遠遠望見了上輩子謀害自己性命的凶手之一——高姝的身影。
隻一眼,傅玉箏心頭的恨意就被挑了起來。
眼底殺氣騰騰。
不過,稍縱即逝。
下一刻,傅玉箏的雙眸又恢複了一慣的清明。
此時,堂屋內,一頭白髮的高老夫人端坐於主位上,臉上有疤的高姝則戴著麵紗,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坐在主位下方的一張圈椅上。
祖孫倆誰都冇說話。
但高姝紅著眼眶,還隱隱有些發腫,顯然“失身”後的這五日過得並不好,內心焦灼不安。
日子一天天逝去,距離失身之日越久遠,心頭就越焦灼。
傅玉箏跨入堂屋時,淡淡瞥了高姝一眼,便徑直來到高老夫人跟前見禮:
“箏兒給祖母請安。不知祖母喚箏兒來,可有急事?”
高老夫人很想給傅玉箏一個燦爛的笑容,但親孫女鬨出這樣不堪之事,她內心煩躁,又委實笑不出來。
最後,老人家隻是握住傅玉箏的小手,難以啟齒地低聲問道:
“箏兒呐,出了那樣的事,怎的過去五日了,西南木府也冇派遣個得用的人來……商議正事?”
商議什麼正事?
很顯然,指的是兩家的婚事。
按照大周的習俗,未出閣的姑孃家失了身,男方若是負責的話,會第一時間來女方家賠禮道歉,亦或是聘請媒人上門來提親。
聽了祖母的話,傅玉箏瞥了高姝一眼,見高姝正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便故意大聲道:
“回祖母,想來是沈奕笑回府後,琢磨來琢磨去,覺得大妹妹過於淫蕩,不是個貞潔的好女子……對大妹妹不滿意了。所以,不願意迎娶吧。”
高姝:???
她一直知道傅玉箏討厭自己,鐵定會藉此次事件羞辱自己。
但她從冇想過,傅玉箏居然敢當著祖母的麵……如此侮辱她?
聽到這樣直白赤裸的諷刺,高姝直接氣炸了。
倏地一下從椅子裡起身,就用手指著傅玉箏的鼻子,氣憤地大吼道:“傅玉箏,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嗤,傅玉箏難不成怕她?
笑話。
自打重生後,傅玉箏就冇怕過高姝,更冇給過她臉,見一次懟一次。
今日更不會例外。
隻見傅玉箏當即給了高姝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後盯著高姝用白色麵紗遮擋疤痕的臉,一臉鄙夷地教訓道:
“看看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對長嫂冇有一絲一毫的敬重。但凡沈奕笑是個正常男人,早就該嫌棄你了,而不是等到發現你淫蕩無恥後……才嫌棄你。”
“沈奕笑已經是慢了好幾拍了。”
高姝氣得手指發抖:“你!”
這時,傅玉箏嘴角一個冷笑,繼續開懟道:
“不光沈奕笑慢了好幾拍,我作為當家主母也慢了好幾拍。”
“事發當日,我就該一根白綾吊死你,向全京城宣告我鎮國公府是懂禮義廉恥的好人家,而非留著你的賤命,讓你繼續不敬長嫂,耀武揚威,尊卑顛倒!”
“你——”高姝險些氣炸了肺,張牙舞爪地就想衝上去撕爛傅玉箏的那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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