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傢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被按在地上動也動不了,隻能遭受千刀萬剮一般的酷刑,他一會痛的暈過去,一會痛的醒過來,等一隻右手被削成棍後,終於頂不住說道:“你要知道什麼?你快問哪?”
“為什麼要抓那個小‘女’孩?”周青峰壓在公鴨嗓的背上,麵沉似水。
“信哥上個月賭錢輸掉幾百萬,想找個處‘女’來開.苞改運。”
“那小‘女’孩要送到那裡去?”
“今晚送到十裡灘。”
“你們有多少人?”
“二十多個。”
“誰是這個信哥的保護傘?”
“平陽鎮的頭頭腦腦都跟信哥有關係。”
周青峰又問些細節,等這公鴨嗓冇有價值後,一刀紮緊了他的後腦,結果了他。
又把莫西乾‘混’‘混’‘弄’醒,這‘混’‘混’隻看了一眼公鴨嗓的屍體,就乖乖的‘交’代自己知道東西,末了聲淚俱下的求饒命,不過周青峰都已經殺了人了,就冇有停手的道理。
郭大少更冇用,睜眼看到兩具血淋淋的屍體後,眼睛一翻又暈了過去,周青峰不得不再‘弄’醒他一次。
“大哥,彆殺我,求你了,我冇做過什麼壞事,求你了,我就是跟這人玩玩而已,真冇乾什麼壞事。我回家就說是自己撞的,我再也敢了,我絕不會說出你來,我一定不報警,我家很有錢,一千萬,一千萬啊,我給錢贖命總行吧。彆殺我,我今年才二十一啊,大哥,放我吧,我不想死啊!”這位郭大少現在已經是屎‘尿’橫流了,顧不上臉上的傷,使勁在地上磕頭。
周青峰又將一乾問題再問一遍,覺的冇什麼紕漏後,說道:“你也許冇直接做過壞事,但有你這樣的人存在,世間不知道多少人遭難。你還是去死吧。”
乾掉三個垃圾後,周青峰見四周再無其他人,索‘性’將時空‘門’在修車鋪後院展開,將三具屍體連同地上粘有血跡的沙土,還有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統統扔到了輻‘射’時空,在戈壁一號導航台附近,挖了個大坑,將他們埋了。
前院的三輛摩托車也挪進了輻‘射’時空,尤其注意了一些地麵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那輛昂貴的寶馬摩托算是便宜了周青峰,他一直想買卻買不起,現在卻有戰利品送上‘門’。
這車是直列雙缸發動機,高強度鋼管車架,一體成型座椅,800CC的排量,高達七十多匹的馬力,最高時速可以超過一百九十公裡,零到一百公裡加速隻需要四點一秒,相比之下,JH600B簡直就是幼兒園的玩具。
清理完畢之後,周青峰眼瞳裡的紅‘色’依然冇有退散,他一屁股坐在修車店前院的一台報廢的發動機氣缸上,思前想後一番,覺著今天這事簡直莫名其妙,為了幫一個小‘女’孩,自己衝動的宰了三個爛仔‘混’‘混’,其中還有個是什麼局長的兒子,接下來難道自己要‘浪’跡天涯了?
“哥哥…”
周青峰抬頭一看,那個小‘女’孩居然又回來了?
“你還回來乾嘛?趕緊回家吧。”
“我不認識路,這附近也冇找到可以坐車的地方。”
周青峰一拍腦‘門’,心想剛纔都氣暈頭了,這條210國道自然冇有公‘交’車什麼的。
“我送你回去吧。”周青峰將修車鋪子一關,開著自己的JH600B帶著小傢夥回平陽鎮,一路上週青峰留意詢問蔣采兒,她到底是怎麼被帶抓來的。
問過一邊後他就發現,那三個爛仔挑了一條好路。估計他們也怕留下什麼線索之類,從截住蔣采兒開始,一路上儘挑偏僻的地方跑。
210國道上冇什麼收費站,一條路上也就冇什麼監控攝像頭,除了那個小‘女’孩外,居然冇誰知道今天有人來過這裡。看來那三個爛仔雜碎早就為事後收尾做了準備。
現在倒是便宜了周青峰,也許他不用亡命天涯哦!
不過現在這三個雜碎死有餘辜,一點也值得同情,天朝社會這麼‘亂’,貪官太多是主要的,但這些渣滓也危害不淺。
周青峰將蔣采兒在一片偏僻的路口放下,叮囑她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自然是除惡務儘。那個信哥什麼的,不能留!
十裡灘離平陽鎮‘挺’遠的,已經是葵源縣的地界,靠海邊,是一處還未開放的海灘,離平陽鎮有一百二十多公裡。
周青峰騎著他的JH600B,儘挑些偏僻無監管的小路,狂飆而去。
十裡灘地處偏僻,偏的比當初周青峰開的砂石廠還要偏,連路都冇有,要麼步行,要麼就要開著有一定越野能力的車輛才能到這裡。這裡風景優美,環境宜人,平時有些驢友喜歡到這裡來野營,不過近一年來,因為天高皇帝遠,這裡被一夥以苟濟信為首的黑社會分子占據了,用作他們進行秘密聚會的地點,這些秘密聚會,往往是以吸.毒開始,濫.‘交’結束。
下午六點半,周青峰在日落前到達這裡,確定無人發現他後,他將摩托車往樹林一藏,徒步前往沙灘。在距離十裡灘大概一公裡的一片低矮灌木林裡,隱蔽下來。
這期間,周青峰從被清理掉的三個‘混’‘混’身上拿來的手機接到數個電話和簡訊,都是問‘到那裡了?’‘小妞‘弄’到手冇有?’‘廢物’之類的,周青峰無法回覆,之後一個標明是信哥的號碼發來一條簡訊聲稱要三個‘混’‘混’好看。
“信哥,你馬上就可以很好看的跟那三個‘混’‘混’聚會了。”周青峰默默的說道,將手機放回揹包裡,舉著望遠鏡開始觀察對麵的沙灘。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有些男男‘女’‘女’陸陸續續開車來到沙灘上,有十二輛摩托和兩輛越野車,摩托都是本田,雅馬哈,川崎一類的日係車,越野車是兩輛豐田。
MD!都是好車!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買摩托和皮卡了,直接來搶這些‘混’蛋不就好了!
周青峰一邊碎碎念,一邊數對方的人數,一共二十個男的,七個‘女’的。
夜‘色’降臨,這幫‘混’‘混’用油桶燒起篝火,所有車輛的音響都開到最大。震耳‘欲’聾的音樂響徹整個海灘,這幫雜碎的PARTY開始了。
首先是煙和酒,幾乎所用的雜碎都是一手香菸,一手酒瓶,配著音樂在篝火前扭來扭去,大聲喧囂發泄。
難聽的嚎叫響徹海灘,醜陋的身軀汙染大地,這幫傢夥開著車在沙灘上到處‘亂’竄,甚至開到海水裡。有個站在車頂大聲嚎叫的傢夥,被同伴一個急停,從車頂上甩了出去,一頭紮到沙灘上,發出震天的慘叫,立馬有幾個人跳出來高聲叫罵,然後這幫人分成兩夥進行互毆。
周青峰這時起身,好像‘陰’影下的壁虎,藉著黑夜的掩護,慢慢的潛行過去,在離他們兩百米的碎石後麵看這幫垃圾打架。
打了二十來分鐘,大概是打累了,一幫子人開始嗑.‘藥’,這下場麵徹底‘混’‘亂’,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的到處‘亂’走,顯‘露’出一幅幅醜態,很快就有數個男的抓住一個嗑.‘藥’嗑的神誌不清的‘女’人,一個個脫的‘精’光,開始乾起來。
這彷彿一個信號,更大規模的濫.‘交’開始了,因為男多‘女’少,一個‘女’人至少要對付三個男人,前‘門’後‘門’一起被捅,屎‘尿’都被搞出來了,這幫垃圾真真重口味,整個場麵真正讓人噁心,看著想吐。
直到淩晨一點,這幫人渣的體力終於消耗完了。一個個或躺在沙灘上,或躲在車裡,猶如‘挺’屍一般,不時的‘抽’動一下,有人偶爾爬起來遊‘蕩’一圈,又跌倒在沙子上。
周青峰從黑暗中跳了出來,首先用夜視儀觀察周圍,確定冇有其他隱藏的人後,他跑到沙灘上,迅速的將所有的‘混’‘混’都搬到一起,分男‘女’擺好,這些人大多都已經脫的‘精’光,毫無意識。周青峰一時有些頭痛,那個是苟濟信呢?
他抓起一個‘混’‘混’,用力的在他臉上來回八個巴掌,打的這傢夥滿嘴流血,周青峰自己的手都痛了,可這傢夥卻猶如‘精’神病人一樣,張著嘴巴,發出些無意義的聲音。
周青峰又如法炮製幾個‘混’‘混’,終於有個胖子被扇清醒了點。
“呃...,你是誰啊?乾嘛打我?”這個胖子眼神渙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是誰”周青峰問道。
“我?我是胖子。”真是貼切的綽號。
“信哥在那裡?”周青峰又問道。
“信哥?不知道耶。”
周青峰抓起胖子,指著沙灘上的一排光溜溜的男人,問道:“這裡有信哥嗎?”
那胖子眯著眼看了看,“耶!你把他們排成排做什麼?你想爆他們的菊啊?哇,你真的好厲害,居然想出這種玩法!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我最喜歡玩菊‘花’了。”剛纔還‘迷’‘迷’糊糊的胖子手腳用力向前抓,這會居然興奮的眼冒‘精’光。
周青峰直接擰斷了這個GAY的脖子。
最討厭GAY什麼的了!
影響地球生態平衡的東西冇有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