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後院,黑色的紋路爬滿了紅色的磚牆,像是清晰可見的血管一般,整個牆體好像下一秒就要活過來了。
牆體上漆黑的紋路不斷的蔓延,順著紅磚滲透到另一麵牆上,然後所有的紋路開始聚集在一起,最終形成了兩頭體型龐大的血紋者。
“大人交代過了,昨天的異變就是發生在這裡,這裡是屬於蒼手六局的管轄範圍,儘快解決,我可不想再纏上那些傢夥。”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對付一個少年嗎,還需要我們兩個親自出手,隨便派一個手下過去不就好了。”另一隻血紋者抱怨的說道。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那個少年身上的血脈可是開啟崑崙山秘藏唯一的鑰匙,我們在這一次的復甦能不能夠成功,可就完全取決在這人了。”
兩個血紋者的話還冇有講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冇有想到死地這一次居然會派兩位三階血紋者過來,看來也真的是下了血本呀!”
血紋者大驚,扭頭看向身後的黑影,警惕的向後退了幾步。
什麼時候……一階神蹟者?
血紋者有些驚愕的看著黑影,一階神蹟者居然能夠躲避他們的感知。
“是你們自己交代,還是我打的讓你們交代!”
兩隻血紋者見黑影說話如此的猖狂,心中怒火中燒。
“你隻不過區區一階神蹟者,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今天我就要好好教你,做人可不能太狂妄了!”
兩隻血紋者的氣勢陡然爆發,在他們的身後升起一道紅色的輪盤,沖天的煞氣如同颶風一般充斥著整個後院。
黑影靜靜的站在原地,然後冷哼一聲,不慌不忙的拿出以一張像是卷軸一般的東西。
血紋者在看見卷軸的一瞬間,臉色大變。
“居然是跨界,這等氣息也至少是四階神蹟者,快阻止他!”
血紋者引動全部的煞氣,身後的紅色輪盤紅光乍現,一瞬之間,數百道紅色的能量體出現在半空之中。
隨著血紋者大手一揮,這些能量體紛紛朝著黑影衝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黑影直接捏碎卷軸,一股浩瀚無垠的威壓猛然降臨在整個殯儀館上空。
所有的能量體包括那兩隻三紋血紋者紛紛被壓製在地上動彈不得。
從虛空之中赫然走出一道威嚴的身軀,他掃視著被他壓製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血紋者,冷冷的說道。
“區區兩個三紋,也敢入侵我所管理的洛城南區,說吧,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
男人的話就像是帝王一般,好像真的是能夠號令所有人都聽從他的話一樣,聲音直擊血紋者的靈魂,讓他們兩個吐了一大口鮮血。
“精神係列攻擊,好一個諭之序列!不過想讓我們交代,你還不夠格呢。”
兩隻血紋者說著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男人頓感不妙,想要伸手阻攔,可是已經為時已晚,兩隻血紋者直接引爆自己的內核,炸成一團血霧。
“陳對!”黑影朝著陳穿抱拳敬禮。
陳穿看著眼前的黑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麼多年讓你裝扮成普通人融入社會之中充當組織的眼線,如今看來效果挺不錯的嘛,對於危機的感知能力和洞察力已經做到相當不錯了,等你高考完之後,我就會向組織申報讓你歸隊!”
話還冇有說完,兩人臉上表情紛紛一變,看向殯儀館的前院。
“好精純的能量,這種能量波動……難道是有人覺醒了異能?”
陳穿看著殯儀館前院剛纔轉瞬即逝的能量光柱出現的地方,口中呢喃的說道。
“應該是林天行那小子覺醒了吧?”黑影臉上倒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林天行?你說的是今天上午的時候你們班上的那個林天行?”
黑影點了點頭。
“你早就知道了他已經覺醒了異能?可你當時為什麼不上報?”
“林天行是我的兄弟,如果我上報的話,恐怕會對他的生活有所影響,而且想必也陳隊你已經感應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諭之序列神蹟者對於組織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一旦上報,被組織上麵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用儘所有手段也要將他納入組織之中。”
“我這麼做也隻是為了保護他而已。”
陳穿微微一笑,“冇有想到你這傢夥幾年下隊,倒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
待林天行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胸口處好像被什麼重物給壓著的似的,讓自己的呼吸困難。
“沈誠望,把你的大頭給我拿開,你是想要壓死我嗎?”
沈誠望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說道。
“誰讓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呢,我上完個廁所一回來就看到你睡在院子外麵,還是我把你給背到房間裡來的,你倒好,開始嫌棄我了。”
“昨天晚上……”林天行嘀咕的說道,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昨晚戰鬥的場景。
“是的嘛?”林天行眼中閃過迴避,他也不知道昨天的時候沈誠望看到院子裡的場景冇有,沈誠望是她很好的朋友,他不想讓彆人蔘與到這個事情之中。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難得你這幾天到我家裡來,一起出去吃個飯怎麼樣?”
沈誠望饒有興致的說,“哎呦吼,冇有想到林哥你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林天行翻了個白眼,“你說的我好像挺摳門的似的。”
“那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頓,”沈誠望拿出手機,點開導航軟件,在上麵飛速的打字。
“你看這一家怎麼樣,”沈誠望把手機拿過來遞給林天行,“這家酒店離我們這裡還挺近的,網上的評價也挺好的。”
林天行看著手機上的螢幕,突然眼前浮現出一段文字。
前往考艾島酒館!
林天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剛纔的文字是怎麼回事?
林天行隻感覺自己的內心異常的躁動,像是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在吸引著他。
看來自己是不得不要去一趟了,林天行心裡想道。
“那就這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