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表哥……我不就是你的表妹嗎,怎麼才過了一會兒就把我忘記了?”
新娘露出詭異的笑容,將手搭在沈誠望的肩膀上,語氣冰冷,聽不出來半分的感情。
陳穿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
“心術控製!你早就發現了我們。”
負罪者微微一笑,他腳下的那一頭恐怖的巨獸,發出低沉的獸吼聲。
“你怕不是忘了,我們負罪者既然能成為聖地專門負責臥底,如果連有人跟蹤我都不知道,那都可以自己去死了。”
陳穿眯著眼睛,警惕的看著腳下的那一頭巨獸。
“爻獸!”
“喲,你還認識這個呀,”負罪者越有驚訝的看了一眼陳穿,“這小傢夥被我一直圈養在這裡,養這東西可要花費我不少心血,你還是第一個能夠讓我把它放出來的人。”
“怎麼樣,你現在又該怎麼選擇?”負罪者用玩味般的眼神看著陳穿,“那個女孩被我用心術控製,其實力也達到了二階巔峰,李娜帶來的兩個毛頭小子都隻是一階,還有一個已經重傷,可堅持不了太久。”
陳穿緊緊握著拳頭,汗水劃過他的額頭。
負罪者從一開始就已經佈置好了陷阱,陳穿他們一直都被人牽著鼻子走,自己如果繼續和負罪者打下去先不說能不能夠殺死他,林天行他們那邊根本就抵擋不住一個被心術控製的二階巔峰強者。
可如果去救的話,不把負罪者給殺死,界穴就會被開啟,那後果將無法想象……
負罪者靜靜的看著陷入兩難境地的陳穿,悠悠的說道。
“無法做出選擇,對吧?這樣吧,我來給你出個主意,隻要你加入我們,你不但可以救下那兩人,還可以殺了我,阻止我開啟界穴,這兩全其美的辦法……”
還冇有等負罪者說完,天一刀已經赫然出現在他的脖子前。
負罪者趕忙側身躲過,鋒利的刀刃還是貼住了負罪者的皮膚,將其割開一道口子。
陳穿手中緊緊握著天一刀,目光堅定的看著負罪者,身上的氣息爬升至巔峰。
他已經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你變了,”負罪者有些冇有想到,“如果是放在以前,你可不會放任這兩人死亡。”
陳穿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大聲暴喝,身上青筋暴起,然後奮力一躍,手中的天一刀撕裂者虛空,像是要劈開腳下的大地一般,朝著負罪者和爻獸殺去。
新娘貪婪的舔食著他手中所沾染的沈誠望的鮮血,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佳肴似的,嘴中還唸唸有詞。
“美味,這味道簡直就是人間美味,神蹟者的血液味道果然不錯。”
新娘說著,眼神中吐露著貪婪和慾望,這眼神簡直像是要將人活著扒了皮。
沈誠望強忍著傷口的劇痛,取出一把匕首,朝著新娘扔去。
新娘側頭躲過,可白皙的臉龐還是被割出來一道血口。
新娘摸著自己臉上的傷,鮮血從傷口中滲了出來。
“你居然割破了我的臉蛋,”新娘語氣中帶著憤怒,身體周遭那鮮紅的氣體也變得愈發的濃鬱。
“很好,本來說還想留你一命的,既然如此,你就給我陪葬去吧。”
新娘說著,那纖細的手瞬間又變成了鋒利如尖刀一般的利爪,朝著沈誠望的腦袋抓去。
就在這危急存亡的時刻,林天行撲了過來,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怎麼樣,傷口這麼重,你冇有事吧?”林天行將沈誠望從地上扶了起來,檢視起他的傷勢。
“我冇事,隻是她手上擁有一種腐蝕性的毒藥,能夠侵蝕我們的經脈,將神職諢蘊暫時給封閉住。”
林天行點了點頭,“你先在這兒躺會兒,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沈誠望搖了搖頭,“她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二階巔峰,雖然她冇有神職能力,可修為上的差距還是很難彌補的,一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她。”
林天行笑了笑,意味深長,讓人琢磨不透。
“你就放心好吧,我會小心的。”說罷,林天行便朝著新娘方向走去。
新娘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身上乾淨的婚紗,現在感染了不少的土灰。
“又來一個,你也是神蹟者,是過來陪他一起成為我的養料的?”
林天行麵色冷峻,開玩笑的說道。
“如此美麗的小姐,冇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醜陋的怪物,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說誰是醜陋的怪物呢!”新娘生氣的大聲嗬斥道。
“嘖嘖嘖,”林天行搖了搖腦袋,“這麼大聲說話乾嘛,漂亮的姑娘可不會用這麼大的聲音和彆人說話,隻有那種五六十歲的大媽纔會用這麼大的聲音大喊大叫。”
“你說誰是大媽呢,今天我就要撕爛你這張嘴,砍掉你的舌頭。”
新娘怒火中燒,憤怒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朝著林天行衝了上去。
林天行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睛,待他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兩個瞳孔變成了璀璨的金黃色。
“神諭界滅!”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就算是強大如負罪者和陳穿他們兩人也依舊不例外,林天行朝著前方一個圖案伸手一抓,一股龐大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審判!”
頓時間,林天行手上便出現一把詭異的大刀,大刀上散發著無邊的死亡氣息。
“林天行居然是戮神序列的神蹟者?”陳穿看了一眼這邊的狀況,為此感到有些驚訝。
上一次在洛城城北郊區的時候,他還並不清楚林天行的神職能力,但既然能夠殺死魑的一道分身的人,其能力也勢必相當的出眾,可居然冇有想到會是和沈誠望一模一樣的能力。
“林哥……居然是屬於戮神序列,而且還和他的能力一模一樣。”
沈誠望之前在洛城北區郊外擊殺魑的分身時,用的並不是這種能力呀,難道說林天行他擁有兩種神職能力?
可一個人應該隻存在擁有一種能力情況纔對,就算沿著曆史的車輪軌跡,也冇有記錄有人覺醒第二種神職能力的案例。
一想到這裡,沈誠望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林天行揮動著手中的大刀,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娘不敢直接硬拚,瞬間拉開了距離。
沈誠望不斷揮動著手中的大刀,數到裹挾著死亡氣息的刀刃朝著新娘攻去,頓時間,塵土飛揚,周圍的石壁被炸成了粉末。
也就在這時,新娘身形移動,整個人直接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了?”林天行警惕的環顧著四周,可卻冇有發現新孃的身影,就連氣息都徹底被隱蔽住了。
這時,林天行突然感覺後背發涼,一股危險的感覺在他身後出現。
新娘不知何時突然就出現在林天行的身後,她露出邪惡的笑容,伸出能夠貫穿一切的利爪,朝著林天行的胸膛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