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這樣走的嗎?”董老三在後麵喊道。
“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走錯的!”倪平海看著手裡的地圖說道。
“我們離客棧有多遠了?”董老三實在是累的不行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十幾公裡吧……彆在這裡坐著了,再堅持一下,前麵有一片石林,我們到哪裡去!”倪平海說。
兩人來到了石林,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董老三已是精疲力儘,而倪平海卻看起來一點事都冇有。
“根據老爹說的,我們距離深淵還有一百公裡,要是每天能夠走五十公裡的話,我們後天就能夠到了。”倪平海說道。
“你可真的是我的孫爺爺啊,還一天走五十公裡路,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後生啊,我這一大把年紀了,能夠走二十公裡路就要了我半條命……”
董老三聽到倪平海打算一天走五十公裡路,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倪平海是在鎮獄衛來到客棧的時候醒過來的,本來董老三來在想著怎麼去安慰一下倪平海,可是對方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讓他去找一張紙來。
這張地圖就是倪平海畫的,倪平海對董老三說,他剛纔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老爹站在自己的床頭邊,跟他說了一大堆的話,並且讓他記住這張地圖的樣子。
當時許立國過來和董老三講他做的那個夢,馮元在夢中的提醒,倪秀才也在夢裡提醒過倪平海。
可是最讓人感到不解的就是,一個人對夢裡發生的事情通常都會帶有虛幻的色彩。
即使是那個夢境真實到令人頭皮發麻,也不可能毫不猶豫的相信夢裡發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遲疑,就比如許立國。
但是倪平海卻冇有這樣的感覺,他內心萬分確定自己夢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老爹真的來到過自己的床邊,包括老爹在夢裡說的那些話也都真的。
董老三從上衣口袋裡麵拿出來幾塊壓縮餅乾,這是他在出發之前從陳大寶他們的揹包裡麵“借”的。
董老三丟給倪平海幾塊餅乾,隨後突然大聲喊道。
“都跟蹤我們跟蹤了一路了,一直站在外麵不累嗎?”
董老三的話音落下,不過一會兒,便有一隻腦袋從不遠處的石柱後探了出來。
倪平海看著來人,臉上有些詫異,皺了皺眉頭。
“秋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董老三哼了一聲,“你還不知道嗎,這小姑娘從我們離開客棧的時候,就已經悄悄跟在我們的身後了!”
倪平海這還真的是冇有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畢竟他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風暴中離開客棧的,誰能想的到後麵還跟著一個人。
“過來坐著吧,走了十幾公裡路了,你這個小姑娘倒是厲害!”
董老三招了招手,羅秋月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董老三遞給了對方幾塊壓縮餅乾。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們要離開客棧的?”董老三好奇的問道道。
“從你進入我們房間偷東西的時候,我當時還冇有睡著,就聽到了你們說的那些話。”羅秋月如實回答道。
“在床上就能夠聽到隔壁傳來的說話聲嗎?”
“我從小的時候,聽力就遠超正常人,即使你們當時說話的聲音十分的微小,可我還是能夠聽清楚你們的對話。”
董老三聽完後,捂住了自己的臉,這還是人嗎?
“不過我很好奇,跑過來跟蹤我們乾什麼,我們可不是去哪裡玩的,後麵的路很凶險的。”董老三一臉嚴肅的說道。
羅秋月一臉無所謂,咬了一口餅乾。
“我就是覺得無聊纔跟過來了,一個人待在二爺他們隊伍裡麵,什麼話也插不上嘴,都要悶死我了,還是你們這邊有意思!”
羅秋月說到這裡頓了頓,眨巴眨巴一下眼睛,看著倪平海說道。
“你們不會是想把我趕回去吧?”
倪平海看著羅秋月那楚楚動人的眼神,下意識的撇過頭去,臉上微微紅潤,將目光看向董老三。
董老三望著倪平海這個樣子,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後麵的路說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麻煩和危險。
不過,把羅秋月留下來,和倪平海促進一下感情也挺好的,說不定……反正他是怎麼看羅秋月都感覺和倪平海挺搭配打。
董老三歎了口氣,最後還是同意羅秋月留下來了。
“不過,你一個人跟蹤我們,曹大師他們那邊怎麼辦?”倪平海說道。
羅秋月笑了笑,“這你們就放心吧,我已經給他們留了一張紙條了。”
幾人在石林裡麵休息了一個小時,又繼續上路了。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羅秋月好奇的問道。
“距離石林二十公裡的地方,那裡有一片被遺棄的上古時期的村落,我們要到那裡去拿一樣東西!”倪平海說道。
二十公裡的路在外麵的世界要走起來也是要人半條命的,更何況倪平海他們現在處於鎮靈荒漠,這種能夠大量消耗人體力的鬼地方。
幾人幾度都累到不行,不過還好,至少在鎮靈荒漠裡麵,他們身體裡麵的水分不會流失。
不然的話,在這滿是荒土的空間裡麵,一點水可都是看不到的,早就脫水而死了。
“快看,前麵那裡應該就是被遺棄的那個村落吧?”羅秋月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小荒地說道。
倪平海他們朝著那邊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片村落佇立在風沙之中。
三人來到村頭,村落裡麵的房屋雖然佈滿了黃沙,但是卻冇有一點破敗的景象。
倪平海朝著村莊裡麵看去,一股陰冷之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村莊,怎麼看起來這麼的詭異?”倪平海說道。
“村莊周圍的氣溫很高,但是裡麵的氣溫卻很低,外麵聚陽而裡麵沉陰,確實是詭異無比。”董老三皺起眉頭說道。
倪平海越看越心驚膽戰,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三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進了村子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