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鎮獄衛裡麵的那幾個頂尖高手都冇有處理掉這些怪物,就樓下的那幾個鎮獄衛怎麼可能殺得死它們!”
“雖然這些怪物現在已經離開了,但是並不代表危險解除,特彆是你們……”
“我們?”
陳大寶他們一臉茫然,不理解對方話裡麵的意思。
“還不明白嗎,鎮獄衛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人會對他們如此害怕了。”
“你們暴露了自己擁有鍊金寶物的事情,這些東西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眼紅的,包括鎮獄衛!”
“對了,實先提醒你們一句,鎮獄衛之前給你們的那個令牌確實好用,不過可要悠著點,小心玩火自焚!”
迷途商人臉上掛著笑容,意味深長。
“不瞞你們說,我們早就在鎮獄衛出去和怪物交手的時候,在他們的衣服上偷偷撒下了一種粉末,這種粉末無色無味,不可能有人察覺,隻有在特殊的工具下纔可以看到它們。”
“你們的意思是說,那些怪物身上現在也沾有那些粉末!”曹吉祥說。
“既然鎮獄衛和那些怪物接觸了,那它們必然會沾染到,況且,我們誰也不知道那些鎮獄衛到底和怪物說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能讓對方離開,不過小心一點總是為好的。”
“更何況,對於鎮獄衛來說,你們身上的那些鍊金寶物的誘惑很大呢!”迷途商人笑著看向陳大寶他們。
“聽你們的意思,鎮獄衛他們這是有打算殺人越貨心思?”
“我可冇有這麼說,”迷途商人聳了聳肩,“你們都是明白人,至於到底有冇有,你們現在的心裡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這麼說,你們是有辦法幫助我們避開那些怪物的攻擊咯?”金萬才說道。
迷途商人冇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將目光轉向曹吉祥。
“好,”曹吉祥開口說道,“加上這個訊息,我可以把鍊金寶物的地點告訴你們!”
迷途商人鬆了口氣,臉上浮現些許驚喜的情緒。
“這裡就鍊金寶物的埋藏地點,不過你們現在過去應該隻能夠看到一片坍塌的底下洞府!”
曹吉祥扔給迷途商人一張白紙,上麵畫著荒漠之城的位置。
迷途商人接過地圖,對曹吉祥抱了抱拳。
“多謝!”
“想要躲過那些怪物其實非常的簡單,那些怪物早就冇有視覺了,他們是通過嗅覺和聽覺來判斷周圍的環境的!”
“在去往鎮靈荒漠出口的路上,有一處名為洗魂池的地方,你們隻需要在那片湖水裡麵清洗一下身體,就可以掩蓋自己身上的氣味,從而躲避怪物的搜查!”
“順便提醒各位,如果鎮獄衛真的打算殺人越貨的話,想必,他們已經將你們之前給他們的鍊金寶物拿給怪物們聞了一遍,你們殘留在上麵的氣息恐怕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等著歸塵風暴結束之後,大家就要上路了,到那個時候,各位可要留個心眼啊!”
交易完成之後,迷途商人們滿意的從客房裡麵退了出去,許立國一直都站在門外,冇敢進去打斷他們的對話。
“搞完了?”許立國說道。
陳大寶幾人點了點頭。
“現在幾點了?”曹吉祥問道。
“快三點半了!”
三點半!距離歸塵風暴結束隻有不到一個小時了,等風暴離開之後,整個客棧的人都要離開。
“把東西都清點好,一個小時後,等風暴結束我們就要離開這裡。對了,你剛纔上哪裡去了?”
“我去了董大爺他們的房間……他們已經離開客棧了!”許立國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將董老三他們離開的人訊息告訴了曹吉祥他們。
“?”
陳大寶幾人一臉驚訝,“什麼,你說董大爺他們離開客棧了?”
“對啊!”
許立國將董老三留下來了信遞給了曹吉祥他們,陳大寶他們看著信上麵的話,臉上露出彆樣的表情。
“難道說,董老三早就已經知道了鎮獄衛有問題,所以就提前一步先離開了客棧。”
“可是外麵的風暴還冇有結束,他們貿然離開客棧,怎麼在風暴之中存活下去,還有,他們為什麼要我在風暴停下來之前離開?”
“我也不清楚,這封信件是剛纔我們回到客房裡的時候,我在董家他們的茶座上發現的,看上麵的墨水,應該是我們請求鎮獄衛出手的時候寫下的。”許立國說道。
“二爺,您怎麼看?”
陳大寶拿不住主意,問向曹吉祥。
“董大爺他們肯定是知道歸塵風暴的厲害的,既然他們敢在風暴離開之前離開客棧,就說明他們肯定是找了能夠抵禦風暴的辦法,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事”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走了這麼急,就連一聲招呼都不打,隻留下一封信就離開了……”金萬才實在是不理解。
“或許是董大爺他們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吧,不然的話,就以董大爺的性格,肯定不會不辭而彆的!”陳大寶說。
時間快速的流逝,客棧外麵的風暴開始慢慢減緩下來,就連外麵的視線也清晰了不少。
當陽光灑落在荒地上,客棧外麵的世界又恢複到了原來的亮度時,歸塵風暴也就徹底離開了。
“風暴也算是過去了,終於可以繼續上路了!”
“今大家再此萍水相逢,不知下一次又何時能夠再見,各位就在此彆過了,後會有期!”
客棧裡的人紛紛開始相互告彆,整個客棧熱鬨非凡。
迷途商人的幾匹馬雖然都死了,但是好在他們帶過來那些貨物冇有受到損失,也就是多花幾個價錢找幾個搬貨的人的事。
聽著外麵傳來的動靜 曹吉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風暴結束了,我們也走吧!”
“唉,秋月去哪裡了?”歐陽靖宇著急的問道。
“她不是一直都在床上躺著睡覺嗎,”陳大寶努了努嘴,“杯子都還是拱起來的呢?”
歐陽靖宇一把將被子掀開,下麵哪裡是什麼人,而是幾條被摞起來的枕頭。
陳大寶幾人看呆了,心裡咯噔一下,頓感不妙。
“怎麼回事,怎麼是幾個枕頭?”
陳大寶驚慌失措的在床上翻找著,卻從枕頭下翻出來了一份信件……是羅秋月寫的。
“什麼,這孩子居然一個人偷偷跑去跟蹤董大爺他們了!”
歐陽靖宇幾人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怔在當場。
“胡鬨,秋月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怎麼胡來!”
“這些怎麼辦……早知道這個樣子,當時了房裡就留一個人下來好了。”
幾人吵的不可開交,著急忙慌的都要跳腳了。
“好了!”曹吉祥開口嗬斥道,“秋月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眼下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得快一點離開這裡!”
“我們走!”
曹吉祥推開房門朝著外麵走去。
陳大寶四人雖然著急,但是又無可奈何,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