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商人的話讓所有人不由的開始往另一個最不願意的方向去想。
馬廄的慘狀,被吊死在屋簷下的馬,天花板的血,緊閉的窗戶,羽液……
一件件事情都開始彙聚起來,有的事實就是這麼恐怖,當我們能夠將一切聯絡到一起之後,無論有多麼無法接受,那也是真相。
“隻不過,即使是我們,想要弄到那種東西也是相當的困難的,據我們誰知道的,擁有羽液的商人也隻有黑巾,白巾和黃巾這三個大亨,不過他們都在十幾年前就失蹤了。”
“不管怎麼樣,既然這墨綠色的液體是蛻液的話,那就說明肯定是什麼東西使用了羽液,把自己暫時變成了人類的模樣。”
“再將之前的那些事情結合在一起,所有的問題都能夠得到解決,我們從午夜開始,冇有一個人在下半夜離開過客棧,這就說明凶手一定就藏在我們這些人之中!”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整得人心惶恐的,原本井然有序的大堂,變得躁亂起來。
每一個人都用著懷疑的目光警惕著周圍的人,生怕那個凶手就藏在自己的旁邊,客棧裡充滿了不安和猜忌。
“客棧裡麵有這麼多的人,要一個個去仔細檢查的話要等到什麼時候!”紅裙女人開口說道。
迷途商人笑了笑說道:“這一點你們就不應擔心,羽液雖然好用,但是最多也隻能夠維持一個半小時,我們從馬廄回來的時候到現在,算一算時間,羽液的作用時間就隻剩下十分鐘了!”
“等時間一到,凶手必然會露出原型!”
迷途商人的話剛說完,整個客棧陡然開始出現晃動感,客棧搖搖晃晃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宛如風中殘燭。
“一點了,歸塵風暴開了!”
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下,所有人紛紛朝著窗外看去。原本還有點光亮的荒漠,此時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倒不是鎮靈荒漠的太陽落到地平線以下了,而是強大的風暴捲起來的大量沙塵,將客棧附近的天空全部都給覆蓋住了,這真的可謂是遮天蔽日的場景。
曹吉祥他們看著黑漆漆一片的世界,外麵被暴風捲起來的沙塵劈裡啪啦的打在窗戶上,幾人隻是聽著窗外嗚咽的狂風聲,就感到後背發涼。
“這麼大的沙塵暴,這個客棧能夠堅持住嗎?”歐陽靖宇憂心忡忡的說道。
“放心吧,這個客棧遠遠冇有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這麼多年了,都是這麼過來的。再說了,要是這客棧堅持不住,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人到此留宿!”
曹吉祥臉上倒是冇有一點擔憂,反而十分輕鬆的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
“二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凶手現在就混跡在我們之中,要不我們在加固一下房間的門?”歐陽靖宇說。
“冇那個必要,你冇聽那幾個商人說了嗎,羽液的效果時間隻有一個半小時,現在距離羽液的效果失效隻有不到十點鐘了,到時候,凶手自然會暴露!”
“我知道,我也是怕凶手到時候打算來個魚死網破,在暴露前強行帶走一個!”
曹吉祥擺了擺手,將頭轉到一邊說道。
“你太多慮了,放心吧,它們冇有那個膽量的。”
說完這些話,曹吉祥那邊便傳來他的呼嚕聲。
陳大寶他們看著曹吉祥,心裡感到複雜。
他們總覺得二爺好像變了,二爺以前的時候可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可是自從他們進入這個客棧開始,二爺整個人就開始變得慵懶起來。
對這些事情絲毫不在意,彷彿是見怪不怪的感覺,特彆是剛纔二爺的那些話,感覺二爺好像對這一切瞭如指掌一般。
“對了,秋月她去哪裡了?”金萬才問道。
“剛纔我們去案發的客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出來透氣的董大爺,我擔心秋月一個人在房間裡不安全,就讓董大爺幫我們照看一下,現在應該還在董大爺的客房裡吧!”
“你把秋葉送到董大爺的客房裡去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就倪平海那小子,秋月怕不是要遭到毒手了,不行,我的過去把她接回來。”
歐陽靖宇說著,便站起身來。
就當歐陽靖宇走到客房門口的時候卻被許立國一把叫住了。
“等一下,還是我去接吧,我還有一些事想要和董大爺商量商量。”許立國說道。
歐陽靖宇雖然疑惑許立國有什麼事情要和董大爺說,但也冇有多想。
“那行,記得早點回來,彆在外麵待太久了!”
許立國來到董老三的客房門前,敲了敲門。
“誰?!”
“董大爺,是我,我來接秋月回去了!”許立國回答道。
過了一會兒,客房門被打開了,董老三帶著羅秋月站在門口處。
“原來是你小子啊,你們在房間裡說的那些話我可是都聽到了,回去告訴歐陽靖宇那小子,什麼叫羊入虎口,我們平海和秋月在一起綽綽有餘!”
許立國撓了撓頭,尷尬的點著頭。
就在董老三要關上房門的時候,被許立國一把推住了。
“秋月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許立國對羅秋月說道。
等羅秋月回到客房之後,董老三看著許立國,冷冷的說道。
“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要說嗎?”
許立國往客房裡瞅了瞅,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走廊,低聲道。
“可以進去說嗎?”
董老三搖了搖頭,“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秘,就不進去了,就在這裡說吧,冇人能夠聽到!”
許立國見狀也隻好作罷,湊到董老三的耳朵邊,將之前做的那個夢跟董老三講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馮元讓我小心鎮獄衛,可是到現在我也冇有看出來那幾個黑衣人有什麼問題,反而,現在我們最擔心還是那個殺人的神秘生物!”
董老三看著一臉憂愁的許立國,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你不去問曹大師,怎麼還問起我來了!”
許立國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顧慮和之前董老三聽到鎮獄衛這三個字時,麵部一閃而逝的表情說了一遍。
董老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想的確實冇有錯。既然你都已經這麼坦白的跟我說了這件事,那我也實話告訴你,其實我也做了和你差不多的一個夢,當時是秀纔來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