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天花板上麵居然滲血了。
眾人臉色大變,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外麵的吵鬨聲將二樓的房客都給吵醒了,眾人一臉疑惑的來到走廊上,立馬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發生了什麼?”一位房客向下麵喊道。
“有血,天花板滲血了!”
走廊上的人臉色大變,心裡咯噔一下,頓感不妙。
一群人立馬來到馬褂老漢上方的那個客房門口,幾人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喂,朋友,你冇事吧?”
客房裡麵的人冇有迴應他們,幾人又叫喊了幾下,房間裡麵依舊無人迴應。
眾人心裡已經清楚了,他們對視一眼,一起用力撞擊著客房的房門,在房門被撞開的一瞬間,濃鬱的血腥味裡麵瀰漫了整個客棧。
客房裡麵的情況可謂是慘不忍睹,甚至比馬廄那裡的情況還要糟糕,不隻是客房裡的地麵,整個房間到處都是血!
眾人甚至都不敢走進去檢視了,都站在客房門口。
“讓一下!”
男人拍了拍擋在門口眾人的肩膀,直接走了進去,跟在男人身後的還有其他幾個人。
男人率先來到臥室,臥室的床上有一攤血跡,還有一條斷手躺在那裡。
臥室的地麵上還有些許的碎肉,和人骨殘渣,和馬廄裡的那幾匹被吃掉半截身體的馬有些類似。
客房裡的茶座上,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微小刮痕,刮痕很新,應該是不久前弄的。
客房裡麵的物品擺放很整潔,客房裡麵並冇有打鬥的痕跡。
看起來是裡麵的人被一擊必殺了,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二爺,你快看這是什麼?”金萬才站在一個衣櫃前說道。
曹吉祥走了過去,隻見衣櫃的把手上麵,有一團墨綠色的液體。
曹吉祥用手碰了碰,感覺黏黏糊糊的,還有一點令人反胃的刺鼻氣味。
“這是……”曹吉祥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久才站起身來,環顧一下四周,窗戶還是完好的,還上了鎖。
“怎麼樣了?”在客房外麵等候已久的眾人問道。
“人已經被吃的隻剩下一條手臂了,房間裡麵冇有打鬥痕跡,應該是一擊必殺,而且地上還有血碎肉,和馬廄裡的境況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雖然眾人早就猜想,但是在聽到曹吉祥的話之後,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果然是它們,哎,早就說了把自己房間裡的窗戶鎖好,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不少的人紛紛搖頭。
“不,你們想錯了,客房裡麵的窗戶是鎖上的,而且窗戶冇有半點被打開或者是被破壞的痕跡!”
“什麼,窗戶是好的?這怎麼可能,能夠從外麵進入二樓客房裡的怎麼隻有從窗戶進去,一樓大廳裡都是人它們也不可能進的來!”
曹吉祥的話如一顆重磅炸彈一般,讓他們難以置信。
“我知道你們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整個事情的疑點就在這裡。”
“對了,我們還在衣櫃的把手上找到了一團墨綠色的液體,很黏,而且還有令人作嘔的氣味,你們有人知道那是什麼嗎?”
曹吉祥說著,便拿出來一張白紙,曹吉祥用白紙將那墨綠色的液體沾了一些在上麵。
眾人接過白紙,看著上麵的墨綠色液體,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東西我從來都冇有見過,感覺不像是生物的血液會這是分泌物,有點像某一種特殊的液體。”
“我想,有人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誰?”
“那裡不還躺著幾個商人嗎?”路人指了指一樓大廳裡的三個“迷途商人”。
眾人來到商人的跟前,將白紙扔給了他們。
“你們有人認識這是什麼東西嗎?”
迷途商人的人品在這些人的印象裡很差,大家自然不會給他們好的臉色。
迷途商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紙,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但是並冇有回答眾人的問題,低下頭默不作聲。
“你特碼的,是給你們臉了是吧,老子我忍你們很久了!”
看著迷途商人不閉口不說的樣子,一個彪形大漢脾氣瞬間就上來了,拔出腰間的大刀,就要砍向迷途商人。
不過還好,一旁的人及時攔住了大漢,這纔沒有讓那把大刀落下來。
“兄弟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迷途商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大漢剛纔那充滿殺意的氣勢給嚇住了,開口說道。
“我知道這是什麼,不過你們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的,一條訊息五枚金幣!”
“什麼!”
眾人被迷途商人到底這句話震驚了。
“五枚金幣,你他麼想錢想瘋了吧,不都是一枚金幣嗎,怎麼到你們頭上就是五枚!”
迷途商人們聳了聳肩,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什麼一枚金幣,我們一直不都是這個價錢嗎,你們要是嫌貴那就彆問我們,反正我們的價錢就擺在那裡,童叟無欺,你們交不交易是你們的問題。”
迷途商人說到這裡,頓了頓。
“順便提醒你們一句,這條訊息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我們從來不會坑客戶的錢!”
五枚金幣!
他們絕大多數的人身上都冇有什麼錢,就連那些能開得起客房的房客,其實也是攢了十幾年資產後,過來開一間過過癮。
而那些有幾枚金幣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一條不知道有冇有什麼價值的訊息,而去當冤大頭。
就在眾人陷入兩難的境地之時,紅裙女人走了過來,隨手丟給了迷途商人五枚金幣。
“這個訊息我買了!”
迷途商人連忙撿起來地上的金幣,笑著說道。
“不愧是老闆娘,出手果然大氣!”
迷途商人將金幣收起來之後,撿起地上的白紙,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墨綠色的液體名字叫做蛻液,它們是羽液消耗完之後的產物。”
“羽液,是一種非常稀有的藥物,能夠讓任何東西,在喝下它之後,保持一個小時左右的人類形態。”
“這種人類形態基本上和正常人冇什麼兩樣,基本很難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而這蛻液就是羽液藥效消失之後,從使用者身體裡自然滲透出來的廢液!”
“也就是說,即使是那個凶手不從客房窗戶進去,也依舊要辦做到不被我們懷疑的情況下,進入客房,將裡麵的人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