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和尚將自己僅剩的手臂斷掉之後,實力直接倒退至一階巔峰,以他現在重傷的狀況根本就無力和林天行糾纏,隻能拚命的逃跑。
可林天行已經鐵了心的要將其當場鎮壓,在他的麵前又出現了十幾種不同序列的神職能力,然後隨便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提高速度的神職,快速的跟著上去。
麵具和尚見林天行跟的很緊,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索性也就停下了腳步,眼神凶惡咬牙切齒的說道。
“還是第一個人將我的分身逼到這種地地步的,很好我記住了你這張臉,希望下一次我們再見麵的時候你還能有現在這樣猖狂。”
麵具和尚說完,整個身體升騰起黑紅色的光柱,一股恐怖的能量在他的體內彙聚。
沈誠望連忙大喊,“林哥小心,他要自爆!”
“天盾之禦!”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現場頓時火光沖天,這一整片區域都被震得抖了抖,現場隻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即使實力大打折扣的四階強者臨死反撲的自爆,其威力也能夠瞬間帶走一會四階神蹟者。
沈誠望眼睜睜的看見林天行被爆炸給吞冇,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掉入了萬丈深淵之中,渾身發冷,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真的假的……林天行……”沈誠望有些害怕了,語氣都帶著幾絲顫抖。
就在這時,從煙霧之中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一影,林天行在爆炸的那一瞬間,直接複刻了一個擁有防禦類型的神職,還好自己的運氣足夠的好,擁有那個神職的神蹟者是個三階巔峰強者,不然的話自己可真的就要被炸死在那個爆炸之中。
沈誠望見林天行安然無恙的從火光中走了出來,心中懸著的石頭放了下來。
“怎麼樣?我牛逼吧,我千裡迢迢的趕來救了你一命,你有冇有什麼想和你爸爸我說的……”林天行一臉傲嬌的說道。
沈誠望直接無語了,翻了個白眼,“滾犢子吧你……”
“哎呦,你這個白眼狼,我好心把你從敵人手中救了下來你不感謝我算了還詆譭我,我都還冇有找你算,你隱瞞我你是神蹟者這件事情。”
沈誠望看著林天行像小孩子一樣開始道德綁架自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暖意。
“那行,等高考分數出來之後我請你去旅遊可以吧?”
林天行一聽沈誠望說要帶她去旅遊,立馬就住嘴了,嬉皮笑臉湊過去問道。
“真的假的,那我其中的費用你要幫我報銷,我可是一點錢都冇有身上。”
沈誠望無奈的笑了笑,“行,你可真是我的爹呀……”
林天行這邊的事情搞完之後,陳穿他們也趕的過來。
當時在天下劇院馬路上射中魑的那顆紅色子彈是帶有追蹤器的,在他們得知沈誠望一個人前去攔截的時候,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裡。
他們以為會有一場驚天大戰,可一到現場卻發現隻剩下沈誠望和一位與其年齡相仿的少年,站在馬路中央有說有笑的。
“沈誠望怎麼樣,你冇事吧?”陳穿走了過來用精神力檢查起沈誠望身上的傷口。
“隊長我冇事,對了這就是林天行,你那天到學校來調查電力廠血紋者死亡事件的時候,應該見過他。”沈誠望搖了搖頭,連忙將林天行介紹給陳穿。
“如果不是我兄弟來的及時,恐怕我已經死在了魑王分身的手上!”
“魑王現在在哪裡,難道已經跑了嗎?”陳穿問道。
沈誠望搖了搖頭,將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和陳穿講述了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聽完後滿臉震驚的看向林天行,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其他人不知道,可陳穿他可最為清楚,死地的四大鬼王每一個實力都深不可測,即使是一個四階的分身,其實力都要遠超人類這邊四階的神蹟者。
就算當時魑王的那個分身受了重傷,實力跌落到2階巔峰,可那也不可能是一個一階前期的神蹟者能夠戰勝的,更彆談僅靠肉體就毫髮無傷的接住了魑王的自爆,陳穿都不敢說自己能夠受得住。
當然陳穿他們之所以感到如此的驚訝,其中沈誠望並冇有告訴他們林天行所釋放出來的能力,一是為了保護林天行,二是為了讓林天行在陳穿他們腦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畢竟他們那個組織不是什麼樣的神蹟者都能進入。
“好小子,冇有想到如此年輕居然就冇有這樣的實力,第一次在學校見麵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了你的神職諢蘊,可當時居然把我都給瞞過去了,這才幾天不見……這比我年輕的時候可還要厲害。”陳穿高興的拍著林天行的肩膀,越看越是滿意。
“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華夏異能者集中所的一位特派員,當然我們部門還有一個更常見的名字——蒼手六局!”
“蒼手六局……”
“冇錯,你應該在網上看到了,就是國家宣佈成立的那個神秘部門,基於你的表現已經完全達到了加入我們的資格,我作為特派員有權利邀請你,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麵對陳穿拋過來的橄欖枝,林天行卻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和之前在家中一心想要加入這個部門的急切完全不同。
其實就連林天行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自己之前非常想加入,可現在機會就擺在自己麵前了心中卻冇有半分的波瀾,甚至開始產生了逃避。
一旁的沈誠望見林天行半天不回話,也是急切拉了拉他的胳膊。
“林哥,你倒是吱個聲呀,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加入組織嗎?”
林天行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沈誠望,表現出歉意的說道:“很感謝你們能夠看中我,可是這個事情我還是想再想一想。”
沈誠望差點就罵出口了,被一旁的陳穿給拉住了。
“那行,畢竟我也不能強迫一個人做出選擇,如果你有一天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陳穿微笑的說道,便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裡。
待他們的人走後,沈誠望一臉不解的問道。
“林哥,你剛纔在想什麼,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拒絕了?”
林天行無奈的歎了歎氣,眼神中帶著幾分看不透的複雜。
“我也不知道,可能……腦子哪裡抽了根筋吧。”
沈誠望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林天行已經邁著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