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奧迪A8,極速的行駛在公路上,在他的前後都有專門護航的奔馳車,裡麵坐著的都是全副武裝的特警。
“市長再等一等,等過了這條街就到安全地方了。”司機全神貫注盯著路況,一點都不敢鬆懈,一旦市長出了什麼問題,他也算是完蛋了。
“不過話說回來,陳穿他們就那麼多人能夠抓住那隻死地生靈嗎,從劇院裡它施展的攻擊手段來看,也是相當的難纏。”洛洋心有餘悸的說道。
“放心吧,陳隊可是四階神蹟者,處理這些蝦兵蟹將還是冇什麼問題的。”司機安慰的說道。
洛洋點了點頭,突然他隻感覺自己渾身寒冷,整個汽車裡的溫度急劇下降。
“你有冇有感覺到車內的溫度突然降低了很多?”
司機愣了一下,與此同時汽車裡的呼叫機響了,裡麵傳來急促的呼喊聲。
“白鶴,你的車已經被死地死地給鎖定了,趕快帶市長跳車!”
可是現在說已經遲了,一聲醒目的梆子聲驟然響起,司機雙眼無神,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扭頭看向坐在後排的洛洋。
“抓到你了……”
隨著司機爆體而亡,整輛奧迪車不受控製的朝著一旁的護欄撞去。
其他的奔馳車紛紛朝著奧迪車靠近,想用自己的車身穩住失控的奧迪車。
可對方很明顯是一定要洛洋去死,隨著幾聲梆子聲連續響起,靠近奧迪車的奔馳車司機也隨之爆體而亡。
數輛汽車集體失控,對於整條道路其他車輛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這些不受控製的汽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在道路上橫衝直撞,然後側翻倒地。
洛洋所坐的奧迪汽車同樣也不例外,徑直的就朝著對麵駛來的掛車撞擊。
一大兩車相撞的話洛洋恐怕將會凶多吉少,就在這危機時刻,陳穿終於是帶隊趕到了這裡。
“神冥!”
林天行懸浮在半空之中,身上散發著玄妙的光暈,眼睛變成金黃色,像是帝王一般居高臨下發出令命。
“給我停下!”
話音一落,奧迪車就像是聽得懂人話一般,還就真的停了下來,對麵的半掛車擦著奧迪車的車頭駛過。
這就是陳穿的神職能力,神冥擁有精神攻擊作用,當然也可以使用精神力進行控製物體。
陳穿迅速來到奧迪車的車頂,緩緩閉上眼睛,將精神力外放,探查藏匿於於暗處的敵人。
“找到你了!”陳穿睜開眼睛,迅速拔出腰間的配槍,朝著右前方猛的射出一槍。
紅色的子彈像是綻放的花朵一般,留下優美的彈道,然後詭異的停在了半空中。
“不愧是陳隊,居然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半空中響起詭笑的聲音,這聲音像是有種莫名的攻擊力一樣,讓在場的竟然感覺到頭痛欲裂,甚至產生出幻覺起來。
“大家不要聽他的話,用手把耳朵捂住,他的聲音有精神性攻擊。”謝曉曉在一旁大聲喊道。
“嗬,看來你也就隻是個縮頭烏龜而已,隻會躲藏在暗處嘛。”陳穿輕蔑的說道。
梆子聲再一次的響起,隨後在陳穿的前方赫然出現一位手持木梆子的和尚,但他的臉被麵具給遮住了。
“果然是你,魑!”陳穿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麵具和尚,眼神中儘是忌憚。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呀,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可有不少死在了你的手上,不管怎麼說你也是虧欠我的吧,畢竟小時候還是我救的你呢……”
“那又怎麼樣,即使你救了我也無法改變你們殺害人類的事實,既然你已經出現,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吧。”
“你確定要和我打?你應該知道現在站在你麵前的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分身罷了,這其實是這樣,我的這具分身的實力也直逼你們人類的五階強者,你隻不過四階中期,真要是動手起來可是會吃大虧的。”
“哪來那麼多廢話,戰吧!”陳穿釋放神職諢蘊,精神力瞬間籠蓋住整個街道,街道的一切儘收其眼底。
魑微微一笑,拿起手上兩隻短粗木棒,輕輕的敲打著。
帶著濃鬱殺氣的音波從敲擊處震響開來,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陳穿手中握著自己的配槍朝著麵具和尚靠近,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原本無形無色的音波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見。
陳穿來回跳躍躲避著靠近的音波攻擊,瞅準時機猛的朝麵具和尚開了一槍,陳穿的配槍和子彈都是特製的,發射的子彈飛快,甚至產生了音爆,直逼麵具和尚的眉心色射去。
魑懂得敲擊了一下,梆子聲將飛過來的子彈給震成粉末,它手中的敲擊速度越來越快,音波頻率宛如海浪一般撲打而來。
陳穿隻能躲在車子後麵用車身抵擋梆子聲的殺機,這就害苦了被當做擋箭牌的車子,整個車身就像是被十幾位刀斧手給劈爛了一般,削的就隻剩下骨架了。
陳穿在期間朝著麵具和上開了幾槍,可無一例外飛過去的子彈全部都在音波攻擊下化為了齏粉。
“陳穿,你不是說要和我打嗎,又躲在車子後麵當縮頭烏龜乾什麼?”魑笑著說道,手中的敲擊頻率卻不見絲毫減弱。
陳穿使用精神力開始控製著這條街道上的物體,朝著麵具和尚扔了過去。
可這些對於麵具和尚來說都不起作用,就在兩人陷入僵局的時候,一聲的炸聲響徹整個街道。
隻見一條紅色的光束從街道的儘頭飛了過來,路過之處的所有物體全部都被其洞穿,那並不是鐳射,而是一顆腥紅色的子彈。
麵具和尚感受到飛過來的這顆子彈帶來的危險,狠狠用力敲打著木棒,一道強大的音浪生成,可惜並冇有能夠攔住這顆子彈,反而音浪在觸碰到子彈頭的瞬間便直接消散了。
紅色子彈直接洞穿了麵具和尚的肩膀,一股灼燒的疼痛感迅速席捲其全身,麵具和尚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子彈的強大沖擊力下倒飛了出去。
陳穿駭然,使用精神力朝著街道儘頭探查而去,隻見一位穿著緊身衣,身姿颯爽,一頭紅色靚麗的秀髮女人他在皮卡車上,正端著一把狙擊槍瞄準著這裡。
“師姐!她怎麼來了?”陳穿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