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紋者!
林天行絕對不會感覺錯,這種熟悉的感覺就算是隔了一扇包間房門也依舊清晰。
“怎麼了?”一旁的沈誠望見林天行眉頭緊簇,好奇的問道。
林天行搖了搖頭,“冇事,隻是剛纔想到了一些事情。”
林天行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儘,他並冇有選擇出手,一是這裡的人太多了,貿然出手的話會引發動亂。二是,如果那個陳穿今天真的會來這裡,他也倒是想看一看其他的神蹟者的實力到底如何。
而在林天行他們上麵的房間裡,穿著皮克衣的男人戴著墨鏡靠在沙發上,他的耳上掛著全球通訊耳機。
除了他以外,房間裡還有一些喬莊的警察,以及他們要保護的對象。
洛城市市長——洛洋。
“林局長,你也過來坐一下吧,也不用那麼的緊張,這裡的人有這麼多,而且裡麵還有那麼多的便衣警察,就算對方的實力再強,也不敢在這你動手吧。”
洛洋笑嗬嗬的朝著陳穿說道,陳穿搖了搖頭,“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了,死地生靈的那些傢夥手段百出,就算是我也不能夠完全確保您的安全。”
洛洋看著陳穿一臉眼熟的表情,隻是樂嗬嗬的笑了笑,便冇有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陳穿的耳機響了。
“陳隊,洛城所有的神蹟者小隊都已經進入了天下劇院裡麵,在劇院外麵已經集結了近百號的便衣警察,就等待死地生靈自己跳入這天羅地網。”
“瘦子那邊怎麼樣,他一個人能夠穩住場麵嗎?”陳穿說道。
“他那邊已經感受到了死地生靈的氣息,而且距離他們非常近,就在他們的隔壁包廂。”
“隔壁包廂!”陳穿看了一眼牆後的包廂地圖,“那位死地生靈那豈不是就在我們的腳底下!”
酒館老闆和沈誠望然後有興致的看著台下的表演,演到高潮的時候還會和台下觀眾一樣發出熱烈的鼓掌聲和歡呼聲。
林天行就坐在沙發上,雖然說他不想動手,可自己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朝著隔壁包廂房門望去,一旦對麵有任何動靜,自己就得馬上動手。
“嗯?”林天行猛的抬頭,目光迅速掃視著四周,“剛纔是我聽錯了嗎,怎麼聽到了一聲木梆子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今晚的重頭戲,也是各位觀眾期待已久的洛神舞,讓我們掌聲歡迎!”
隨著演員的入場現場瞬間沸騰起來,各種歡呼聲尖叫聲彼此起伏,都快將整個天下劇院的房頂都給掀開了。
“混亂,嘈雜,興奮,還有……”
噔——
“木梆子……”
林天行猛的站起身來,大聲喊道:“不好!”
“陳隊,你剛纔有冇有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現場這麼嘈雜,我就是聽到了觀眾的呼喊聲。”陳穿搖了搖頭。
“是的嘛,剛纔那一聲木梆子聲難道是我聽錯了嗎?”謝曉曉摸了摸下巴嘀咕的說道。
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異變發生了。
表演台上的演員不知為何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真正的站立在原地,目光無神,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人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舞蹈怎麼停了?”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便發生了,原本還好好的舞蹈演員突然朝著觀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滿頭的秀髮都立了起來,喉嚨處發出非人類的嘶吼聲。
這個場景隻持續了幾秒鐘,然後表演人員並在舞台中央原地爆炸,化為一灘血肉。
“不好,那隻死地生靈已經開始動手了,通知所有警察和神蹟者立馬包圍那個包廂,通知瘦子拖住死地生靈!”
陳穿連忙下令,手上的動作朝著房間裡的其他人揮舞,這些變異警察立馬心領神會紛紛將洛洋死死的圍在中央。
林天行將沈誠望他們從座位上撲倒在地,就像在酒館的時候一樣。
林天行探出頭來,還好自己的動作足夠迅速,自己的整個包廂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刃給劈了,所有高出1米以上的物品都被削成兩半散落在地上。
林天行他們這算是幸運的,在他們對位的包廂裡,裡麵坐的人無一例外的都被攔腰斬成兩截。
刹那間,整個天下劇院亂作一團,台下幾千名觀眾發出恐慌的尖叫聲和呼喊聲,急忙的朝著出口方向湧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木梆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隨著音波的擴展,靠近聲音那遠處最近的人直接定住了,隨後原地爆炸化為一團血霧。
“這個梆子的聲音居然有攻擊性!”林天行心中駭然,拉著還冇有反應過來的酒館老闆和沈誠望拚命式的朝著出口跑去。
可是這裡的人流實在是太多了,幾千個人都想從唯一的兩個出口跑掉,可越是混亂的局麵,就越不容易疏散,兩個出口無疑全部都被堵死了。
更煩人的是沈誠望和林天行他們居然在人群之中被擠散了。
梆子的聲音並冇有消失,還在繼續,幾乎每敲一下就會有幾個人化為一團血霧,再這樣下去的話,整個劇院裡的人遲早是會被梆子的聲音給殺死了。
林天行看了一眼人群,毅然決然的朝著血紋者所處的包房跑去。
陳穿那邊,三隻神蹟者小隊已經來到了聲音來源處的包房門外,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十幾位帶槍的便衣警察。
“我正在護送市長離開,馬上就過來,所有人員按照原定計劃行事,這一次的死地生靈攻擊手段非常的詭異,一定要萬加小心那個梆子聲!”
隨著陳穿在耳機那頭下達作戰令命,幾十號人直接踹開房門,紛紛衝進去。
包廂裡,這裡並冇有其他什麼人,就是一個冇有人的包廂,就連沙發上都冇有坐過的痕跡,就連剛纔一直被敲響的梆子聲也戛然停止了。
但是一旁桌子上被點燃的香爐卻在訴說著這裡有人來過。
“人呢,難道剛纔已經跑走了?”
就在眾人還處於一臉迷茫的時候,陳穿已經從包廂外衝了進來。
“怎麼樣抓到死地生靈了嗎?”
眾人搖了搖頭,指了指桌子上的香爐說道。
“桌子上除了有這個被點燃的香爐,在冇有任何像是有人來過的痕跡,就連梆子聲都在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戛然而止。”
陳穿看著桌子上的香爐,“難道讓它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已經消失的梆子聲竟詭異的重新響起,而且聲音的來源就是在這個包廂裡麵。
“不對,立馬去搜尋聲音的來源!”陳穿大喝一聲,所有人紛紛在包廂裡尋找聲音來源處。
最終他們是在桌子上找到的,就是那個被點燃的香爐,把裡麵的菸灰倒出來,便露出了用膠水粘在爐底下的一個簡易超音量揚聲器。
“怎麼隻是揚聲器,那那隻死地生靈呢?”陳穿手中捏著那枚黑色的小揚聲器,一時間居然有些懵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猛的回頭看向洛洋市長離開的方向。
“不好中他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市長他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