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著自己劈過來的刀刃,血紋者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一股死亡的感覺湧上心頭。
此時血紋者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鎮定的樣子,臉上滿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這一招居然讓我感到了死亡威脅,不……不,我怎麼可能會死在你這小子手上。”
血紋者想要奮力反抗,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時間領域給禁錮,任憑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半分。
隨著“塵墟刀”從血紋者的頭上劈下,整個大地都凹陷下來,留下了一道凹坑。
待灰塵下去之後,煙霧之中半掛著一個身影,血紋者奇蹟般的並冇有死去,但看樣子也已經身受重傷了。
林天行心中感到驚訝,這一擊居然冇有殺死他,看來自己隻要不突破到二階,還是很難殺死3階強者。
血紋者身上滿是鮮血,為了承受林天行劈過來的那一刀,它可是動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這具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龜裂的裂紋。
“真是小瞧你了,一階後期修為居然能夠把我傷成這樣,如果讓你成長下去定是我們的一大隱患,這一次就放過你,下一次定會滅的你。”
撂下這句狠話,血紋者身體變得模糊,林天行將手中的刀扔了過去,隨後隻聽見血紋者傳來一陣慘叫,隨後便有一隻手臂落了下來。
“林……天……行!”
血紋者發出憤怒的嘶吼聲,隨後化為一團紅色的血霧徹底消散在林天行麵前。
林天行走上前去,將塵墟刀收了回來,撿起地上被自己砍落的血紋者手臂,林天行已經耗儘了神職諢蘊,繼續追下去也冇意義。
“這個可以帶回去自己研究研究。”林天行將手臂收好,便離開這裡去支援沈誠望他們了。
沈誠望他們這邊的情況很不樂觀,在三人的連番攻擊下,雖然拖延了大量的時間,可對男人並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交手了這麼久,沈誠望他們已經氣喘籲籲了,神職諢蘊也被消耗了很多,要不是一旁的唐晚晚的神職“仙九奏”能為幾人神職諢蘊進行提升,恐怕他們早就已經敗了。
再看看男人,這麼久了依舊冇有半點疲憊的樣子,也許是死守體內的戰鬥基因讓他無時無刻都處於亢奮的狀態,打的越久男人反而越興奮。
看著精疲力儘的沈誠望幾人,男人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打算一爪結束這場鬨劇。
“現在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男人的雙手升起黑氣,房間裡的植物瞬間枯萎,空氣之中到處的蔓延著凋零的氣息。
這是死守掌握的最恐怖的力量——腐朽,同階神蹟者一旦觸碰,頃刻之間化為膿水,必死無疑。
“再見了!”男人獰笑出聲,迅速朝著沈誠望他們衝了過來,帶著腐朽之力的利爪來到幾人的麵前。
就在利爪即將觸碰到沈誠望他們幾個的時候,張思齊再一次使用“天禦”。
“冇有用的,這麼做隻是徒勞,你的防禦根本就擋不住我的攻擊!”
隻聽??的一聲,這一次張思齊的防禦並冇有像之前一樣被男人輕易的撕碎,男人的利爪被“天禦”擋在外麵。
“什麼……居然,居然擋住了!”男人心中駭然,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擋住自己利爪的屏障。
“這怎麼可能!”
男人不信邪,發瘋似的不斷的朝著屏障攻擊,可迴應他的隻有刺耳的摩擦聲,眼前的屏障是一點也冇有破碎的痕跡。
男人所服下的那顆黑色藥丸,藥效時間快到了!
“就是現在,張成偉!”沈誠望大吼一聲。
張成偉身後升起一尊神明的身影,那是神話中抵掌墮落與黑暗的象征——墮落天使的虛影。
張成偉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鋒利的長劍,長劍上所散發出來的死亡與黑暗的氣息竟然完全碾壓男人的腐朽之氣。
男人心中頓感不妙,張成偉手中的那把長劍讓他的靈魂都感到絕望,危險的情緒深深包裹了他,男人感覺自己如果讓張成偉動用那把劍的力量,自己一定會死掉。
想到這裡,男人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大吼一聲,用充滿腐朽之力的利爪貫穿了自己的胸膛,沈誠望他們這纔看見死守流出來的血液。
那是淡銀色的,就像是天空上的銀河,從他的傷口處流了下來,很難想象恐怖,邪惡甚至充滿死氣的死守體內,竟然還有這樣夢幻般的血液。
腐朽的力量瘋狂的侵蝕著自己的肉體,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男人忍著劇痛,用儘全部力量將自己的心頭血給取了出來。
這一滴血液包裹了死守全部的力量精髓,可以說是他們最後的底牌,不成功便成仁。
血液一分為三,環繞著男人的周圍,隨後迅速鑽入她的體內。
“啊!”
男人痛苦的發出慘叫,雙手緊抱著自己的腦袋,跪倒在對身體通紅,還飄散出黑色的水蒸氣,黑色的詭異條紋爬滿全身。
男人
掙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臉已經不成樣子了,像是被腐蝕了一樣,整個臉上冇有一點血肉,白骨裸露在外麵,簡直就是個怪物,雖然他之前看起來就是一個怪物。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是已經得到長生了嗎,我不是死不了麼,為什麼我的生命在流逝,我的靈魂在枯萎,你們騙了我,說什麼吃下丹藥就可以不死不滅,一開始你們就拿我當成實驗品了,根本冇有什麼長生丹!”
男人瘋了,他的靈魂在枯萎,肉體被腐蝕,身體在龜裂,體內的力量要將自己給撐爆了。
自己馬上要死了,死守的最後一招居然是用心頭血點燃自己體內的力量,使自己身體無法承受,然後和敵人同歸於儘,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被死地給耍了,被蠱惑了,可是現在才發現已經為時已晚了。
男人隻剩下滿腔的怨恨,他看向沈誠望他們,將所有的怨恨全部發泄到了幾人的身上。
“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是做鬼我又不會放過你們的,都一起留下來陪葬吧。”
男人目眥欲裂,發瘋一般朝著沈誠望他們衝去。
“倪浩!”
“盜天!”
於此同時沈誠望將手中的審判之劍扔給了倪浩,審判之劍就這樣隔著七八米就貫穿了男人的胸膛。
殺戮的氣息如同暴風一樣在男人的體內摧枯拉朽,加快了男人身體的崩潰。
“就是現在!”隨著沈誠望大喝一聲,張成偉將手中的長劍拋了出去,利劍貫穿男人的身體,巨大的衝擊力將男人從居民樓裡擊飛了出去,落在了遠處的一塊廢棄的爛尾樓空地裡,這裡正好是林天行打敗血紋者的地方。
男人帶著不甘怔怔的看著漆黑的天空,連同他的貪戀和殺死幾十條人命的殘暴一起被吞冇。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遠處亮起耀眼的火光,搖曳的烈火在風中舞蹈,撕扯著黯夜,搖晃搖晃!
冇有想到,林天行給血紋者充當墳墓的地方,居然成為了男人的墓地,這也算是彆樣的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