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可救!哈哈哈……我藥可救的是你們,是這個世界,既然你們不願意和我一起追尋死地,那就化為製作“長生丹”的材料吧!”
男人說完,從衣服裡那吃來一顆黑色的藥丸,林天行看到藥丸的那一刻,心頭猛然一顫,那不就是林天行之前見到過科一將人變成死守的丹藥嗎?
男人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吃下,瞬間男人的身體體型暴漲,全身開始長出黑色的毛髮,雙眼變得猩紅,整個人像是一個人形猛獸一樣,皮膚上浮現出詭異的紋路。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就把你們的頭顱帶回去邀功。”男人徹底變成了死守,實力來到了二階後期。
“這纔過去了不到三個月,冇有想到這個藥丸的效果就已經達到成這樣了,和第一次見到的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如果再繼續下去,一旦有更多的人被蠱惑,後果不堪設想。”沈誠望說道。
“三紋血紋者交給我,另一個你們來,一定要特彆小心,古書記載死守的能力很強,即使是是一個不完全。”林天行拔出塵墟刀,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寒光四溢。
“那個拿著刀的小子交給我,我的身體已經止不住在顫抖,血液在沸騰,歡愉,他的鮮血一定很美妙。”血紋者看向林天行,猩紅的眼中儘是貪婪之色。
“想要喝我的血,那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林天行揮刀衝了上去,血紋者怒吼一聲,揮動自己的利爪朝著林天行的腦袋拍去。
林天行揮刀阻擋,轉動刀柄,刀身如同遊龍一般在空中旋轉,林天行迅速來到血紋者的身側,抓住戰刀,朝著血紋者的胯下砍去。
血紋者身形一閃,但還是被塵墟刀鋒利的刀尖給割到,劃開了一道血痕。
血紋者看著自己受傷的大腿,憤怒不已,瘋狂的殺向林天行。
“看了這麼久,也該到我們了!”男人用自己蛇一樣的舌頭,舔著自己如同蛟龍一般的手,隨後朝著沈誠望他們的方向揮出一爪。
沈誠望裡麵躲避,隨後一股強風襲來,沈誠望身後的牆壁瞬間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
這一擊,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簡直就像是切豆腐一樣容易。
“好鋒利的爪子,這就是死守的力量嗎,僅僅隻是不完全體就已經有這麼恐怖的攻擊力了,大家小心,千萬不要讓他的爪子給碰到。”
“天禦!”張思齊釋放屏障,將男人擋在外麵。
男人嘴角上揚,“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擋住我的攻擊的嗎,真是天真!”
男人猛的朝著麵前的屏障揮出一爪,隻聽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後,整個屏障瞬間被擊破,化為齏粉。
“什麼,”張思齊大驚,“一爪居然就破開了我的防禦,他的攻擊力已經可以和三紋血紋者匹敵了。”
男人狂笑不已,我從來都冇有感覺到這麼的爽快,自己的血液如同乾柴一般在燃燒,磅礴的力量讓他靈魂都在顫抖。
沈誠望幾人紛紛開啟神職抵禦男人瘋狂的攻擊,張思齊釋放的屏障不斷的被男人輕易的撕開,即使是沈誠望,倪浩和張成偉三人聯手麵對他才堪堪能夠抵擋的住。
死守果然如同古籍一般強大,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直逼三階強者。
“看你們多麼的弱小,殺死你們就像是殺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隻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弱者隻能在肮臟的垃圾堆裡麵受到屈辱!”
這傢夥實在是太強了,正麵交戰沈誠望他們還不是男人的對手,現在也隻能慢慢消耗他,等藥力消散再進行反擊。
林天行這邊打的很是激烈,雙方各種殺招齊出,整個房間裡刀光劍影。
屋子裡麵的空間太少了,繼續打下去很有可能整個房間都會被摧毀,而且他在這裡也根本無法施展自己全部的實力。
林天行瞅準時機破窗而出,從16樓一躍而下,血紋者緊接手也跟了下去。
從這麼高的樓落下來,即使是林天行,在冇有達到2階後期擁有恐怖的肉身情況下,也必死無疑。
“哈哈哈,一個一階後期,居然也敢從16樓這麼高的層數跳下去,是想摔成肉餅嗎?”血紋者在身後笑著。
林天行倒是顯得一臉的鎮靜,他從懷中拿出來一塊懷錶,這正是黃道一給他的底牌。
“上一次在巷子裡對付另一個三紋血紋者已經用掉了一個,看來現在又要用掉剩下的一個了。”林天行肉疼的打開懷錶,這種東西雖然好用,但是每用一次,懷錶裡麵的力量就會減少一分。
隨著懷錶被打,林天行整個身體被一團白色的光體給包裹住,林天行周圍的時間瞬間被暫緩,受到的衝擊力被大幅度削弱,林天行安全落地。
“那是……”血紋者也降落下來,看著林天行剛纔拿出開的懷錶,“能夠影響周圍時間的鍊金器?不,這個世界上還冇有這樣的武器,應該是是能夠裝載力量的鍊金器,蒼手六局裡能夠影響時間的也隻有那一位了。”
想到這裡,血紋者的臉上由的露出貪婪的神色。
“今天的運氣可真好,不僅能夠找到這樣美妙的血肉,還能夠得到這等鍊金武器,看來我那十幾具的血肉丟的並不虧呀。”
林天行將血紋者帶到小區外麵的空地上,這裡應該是一座廢棄的爛尾樓,四周到處都是殘破的樓房。
“怎麼不跑了,跑不動嗎?”血紋者看著麵前停下來的林天行說道。
“這裡的環境挺好的,把你殺死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血紋者舔了舔自己的手,語氣陰冷。
林天行嘴角上揚,“這裡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我特意為你挑的埋屍地點,夜黑風高!”
“狂妄的小子,你都被我逼入絕境了,還在這裡大放厥詞,你不會真的以為,你一個一階後期可以殺死我吧。”
“以前的時候,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三紋血紋者用同樣的話語這麼對我說,可是那位已經屍首分離了。”林天行說著,便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懷錶,雖然他剛纔動用了一些力量,但是剩下的力量足夠控製住血紋者一分鐘了。
血紋者看著自己像是被定住的身體,卻絲毫不慌,反而開始嘲笑起林天行來。
“就算你控製住了我又怎麼樣,你的那把破刀也隻能對我造成皮外傷,可殺不死我的!”
“是嗎!”
林天行將神職諢蘊全部聚集在“塵墟刀”刀身處,刀身金光大發,一道道藍色的刀蘊擴散開來。
“那你可要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