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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寧芷怔怔看著喻遠寧，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懇切地對她說話。
在她心中，他彷彿永遠是那個在雨夜給她外套，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默默站在她身後，從來不會要求她任何事的人。
喻遠寧彷彿永遠活在真空裡，心中從來隻有學術與研究。
後來，多了一個她，然後，所有的凡塵所有的不安，都是她帶來的。
他本該順風順水地過完這一生。
寧芷的心揪痛成一團。
她輕輕抱住喻遠寧：“好。”
喻遠寧不安的心跳，漸漸平息下來，他伸手將寧芷圈在懷中，指尖從她髮絲間劃過。
“我不想你見他。”
寧芷道：“好。”
她第一次，騙了喻遠寧。
沈越楠冇有打來電話，晚上，寧芷站在了沈氏集團樓下。
像是知道她要來一般，前台將她帶到一樓的接待室。
落地窗外，天空昏昏沉沉，下起了小雨。
寧芷坐在沙發上，垂眸看著桌上已經涼透了茶，在她等了兩個小時後，接待室的門終於被緩緩打開。
她抬眸看去，沈越楠站在門口，墨黑的髮絲，淡漠的眼神，唇角勾著戲謔的笑意。
餐廳。
窗外昏暗陰沉的雨水一點點滴在落地窗上。
室內的燈光柔和而溫暖，法式餐點一點點端上桌，整個餐廳，隻有沈越楠和寧芷兩個人。
寧芷望向桌麵，菲力配梅洛紅酒。
彷彿一瞬間將時間線拉回到了三年前，還在英國的那間小公寓裡，她坐在餐桌前，抬頭就能看見沈越楠在廚房中修長的背影。
窗外的雨聲嘈雜，可她靜靜看著沈越楠，耳邊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氣氛溫馨得得恍若虛假。
寧芷輕輕吸了一口氣，從回憶中抽出心神：“沈越楠。”
沈越楠淡淡打斷她：“試試。”
他的聲音很輕，卻又莫名給人必須要做的壓迫感。
不做他喜歡的事，那一切都不能談。
寧芷沉默了片刻，拿起叉子切了一塊牛排，放入口中，和當年的味道，一模一樣。
卻又和所有餐廳的都不一樣。
是檸檬汁，三年前，她總喜歡在牛排中加一些檸檬汁。
沈越楠道：“看來，口味冇變。”
寧芷慢慢吃著，放下了刀叉：“人的口味，是不會那麼輕易變的。”
沈越楠看著她，寧芷的笑容很淡：“可我從來不喜歡吃牛排，換多少口味都不會喜歡。”
沈越楠眸光沉了沉，他緩緩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
“為了他來的，也不說點好聽的？”
寧芷沉默了片刻，道：“沈總，這是我們的事情，不該牽扯到其他人。”
“其他人？”沈越楠淡淡道，“你的男朋友，也算其他人嗎？”
寧芷反問道：“不算嗎？”
她看著沈越楠的眼睛，放柔了語氣。
“沈越楠，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動他好嗎？我不想欠他的。”
沈越楠察覺她的討好意味，前幾次對他強硬吃了苦頭，這一次轉換方式了，真是處心積慮。
處心積慮地為喻遠寧。
沈越楠忽然笑了，語氣有些冷：“我可以不動他。”
他目光輕劃過寧芷的臉，緩緩落進她的眼底，淡漠道。
“那麼，你能拿什麼和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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