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鏡女鬼,之前還囂張要斬我們的頭,要折磨我們到求饒。
現在被我拿下,直接就慫了。
這樣也好,隻要不是硬骨頭,就更容易得到情報。
“想活命?”
“想,非常想!”
眼鏡女鬼不斷點頭。
“想活命可以,我說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要是敢胡說八道。我會立刻讓你魂飛魄散。”
“明白,大哥我明白,明白!”
“……”
“很好,現在說說,你們搞這麼一個夜遊活動是要乾嘛?”
我低聲問道。
對方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擠出幾許微笑:
“不、不乾嘛,就是,就是一個夜遊活動而已,給、給遊客看的……”
這傢夥表麵求饒,但裡還不肯說實話。
我見不老實,本就不和廢話。
一把住脖子,冷聲開口道:
“不願意說實話是吧!”
說完,另外一隻手對著的麵門,就是“砰砰砰”一陣猛砸。
雖然戴著眼鏡,可那眼鏡就和生在的上一樣,不管我怎麼砸的臉,的眼鏡都不會掉落。
不僅如此,我還拿起黃金剪刀,對著的就此一刺。
“啊……”
對方發出一聲悶吼,但很難出來,可整張臉都已經扭曲了,出痛苦難的表。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不然你必死。”
對方被我暴揍一頓後,終於是老實了。
我鬆開手,對方纔繼續開口道:
“我說,說!夜遊會是假,主要是為了吸引周圍的活人來白沙鎮,讓他們以為這裡是旅遊小鎮。
然後在也有活上,朱總和馬總,會舉行一個賜福的活。
凡是被賜福的活人,都會很很高興,被送到領獎屋。
說是領獎屋,其實就是朱總和馬總的餐桌。
最後被朱總和馬總吃掉……”
聽到這裡,艾德生追問了一句:
“這麼麻煩,為何不直接見了,一口吃了。
還搞什麼也有活?這不純純的浪費時間嗎?”
艾德生話音剛落,宮雅卻補充了一句:
“應該是緒!”
“緒?”
艾德生不解。
我也眯起眼睛,宮雅說得冇錯,兜圈子殺人,最後還要對方中獎時再殺再吃。
肯定是為了緒,很多邪祟以緒為食。
比如之前遇到的殺豬匠鬼,他就讓自己控製的鬼奴,去吸取恐懼的緒。
難道這朱總和馬總鬼,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眼鏡鬼繼續開口道:
“是的緒,朱總和馬總說,隻有很開心的人吃起來,纔不酸,是甜的。
這樣的生魂吞腹中,往往比吃多個生魂更加的補。
而且越開心的人,吃起來就越好。
我們白沙鎮這麼多的鬼魂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來這裡的活人覺到開心……”
原來如此。
難怪搞出這麼多花樣來,都是為了最後的獎專案而鋪墊。
讓中獎人在領獎時,最高興的時候被吃掉……
除此之外,我繼續開口詢問:
“那你給我說說,你們朱總和馬總的況!”
“是,是這白沙鎮的統治者,數個月前來到了這裡。
以前、以前這地方是我說了算的,可自從他們來了以後,用強大的鬼力改變了這裡的一切,製造出幻境空間。
我隻能成為他們的附庸,不然就會被殺死。
他們從哪兒來的我不知道。
但他們都長著野獸的腦袋。
馬總就是馬的腦袋,朱總就是豬的腦袋。
是,是非常厲害的惡鬼。
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也冇害過人。
大哥,大哥你別殺我,別殺我……”
生肖鬼確定,就是風雨山莊裡出來的午馬和亥豬。
接下來,就得搞清楚他們的行蹤,然後給他們一個個的做掉。
宮雅提前問道:
“他們的道行怎麼樣?又在哪兒?”
女鬼再次開口道:
“他們,他們就在白沙鎮。
馬總住在,住在白沙鎮廣場後麵的聚德大酒店裡。
朱總,朱總住在西街儘頭的小房子。
道行、道行很高,我肯定打不過。
至,至是紅級了……”
聽到這裡,我雙眼一睜。
分開住的,這可是機會啊!
各個擊破的機會……
特別是這西街,我們現在就在西界,一個鬼都冇有。
如果可以,我認為在活開始前,先乾掉那個朱總,然後回頭去對付那個馬總,就能實現各個擊破。
紅級,很厲害的邪祟了。
可紅也分高低,比如初級紅,也不過覺中期的樣子,一些怨氣大,或者擁有特殊能力的厲鬼,可能在不到覺中期的道行,也能為紅。
而紅最高的實力,便能達到明悟中期。
如果是這個級別的紅,我就對付不了了。
就算有很多法在手,冇有小霜幫助,也很難拿下。
豬頭和馬頭鬼,都是紅級別,卻無法判斷是“大紅還是小紅”。
正麵對,必然弄出很大的靜。
這樣的話,就不容易得手了。
所以,我們還得掌握其他報。
我繼續追問:
“你既然不知道他們的道行,那知道他們的能力嗎?或者說,他們除了吃活人生魂,有冇有什麼其它特點?好什麼的?”
我想看看,能不能從別的方麵手。
眼鏡鬼聽完,立刻回答道:
“知道他們的能力,馬總是踩踏出馬蹄聲音,聽完後覺五臟都要碎裂一般的痛苦。
朱總的能力,是釋放出渾濁霧氣,有嚴重腐蝕。
至於好,他們也有。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