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鏡女鬼現在也不裝了,直接張口拔出一把大砍刀。
這要是換了普通人過來,不得給活活嚇死?
但我們都是見過風浪的人,這場麵雖是詭異了一些,但都扛得住。
同時間,艾德生往前一步,準備動手。
但我抬手示意,讓我來。
現在我們還冇暴露,速戰速決是最好的,同時抓住這個傢夥當做“舌頭”問一問情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直接往前一步走出。
艾德生和宮雅見我要動手,都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我們隻要開口,活人氣就可能被對方聞到,從而讓她警惕。
“嘶啦”一聲,那一把砍刀被這個女鬼從嘴巴裡拔了出來。
對方手持砍刀,但外表依舊是眼鏡女大學生的模樣:
“喲!你們三個小鬼見了老孃還不怕,看來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冇事兒,老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把這三個份牌戴在脖子上,為我們白沙鎮的永久居民。
不然,老孃就過來砍掉你們的頭,讓你們死一次又一次,在折磨中痛苦求饒……”
說完,還將手中三個紅的份牌,直接對著我們這邊扔了過來,落在地上。
聽到這話後,看著地上的份牌,我們三人本就冇有去撿的意思。
我更是不屑的冷冷一笑。
這鬼看著很嚇人,但我從上的鬼氣來判斷。
這個鬼,最多就是個黃級的厲鬼。
在我麵前,還真不夠看。
我抬手,對著勾了勾手,也不說話。
對方見我這個挑釁,臉瞬間沉了下去:
“好個小子,看來不給你點瞧瞧,不知道老孃的厲害。”
說完,這個眼鏡鬼手持一把斬鬼刀,對著我就撲了上來:
“你完了!”
剎那之間,一陣陣鬼氣震盪而來。
我看在眼裡,依舊不為所。
因為這種速度和攻擊方式,對我構不任何威脅。
隻是在對方靠近的一剎那,側一躲,避開對方的攻擊。
然後我瞬間拔出黃金剪刀,一剪刀就紮向了的右肩,手中砍刀落地,化作黑霧。
黃金剪刀殺氣很重,灼燙得的“滋滋滋”的響。
鬼吃疼,張就要慘。
見到這一幕,我另外一隻手,直接就掐住了對方脖子。
對方哪兒能想到我這麼猛?當場就懵了,也喊不出來。
此刻,我才低了聲音開口道:
“你敢喊,我立刻就要你的命!”
眼鏡鬼一臉惶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道:
“你、你是個,是個活人……”
“哼!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我低聲說道。
然後艾德生和宮雅過來,宮雅就對著我道:
“陳哥,先躲旁邊。萬一有邪祟過來,可能會被髮現。”
宮雅指了指一間商鋪。
我點點頭,掐著眼鏡鬼的脖子,就給他拖到了旁邊的商鋪。
這個商鋪是賣炸的,排、串等都有,隻是冇有工作人員。
剛到這個商鋪裡,就聞到了炸的香味,工作臺裡的油炸框,還有串在炸製。
“好香啊!”
艾德生開口。
我著鬼的脖子,回了一句:
“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說不準裡麵炸的是青蛙蛤蟆,甚至蛆蟲等……”
艾德生聽我這麼一說,臉皮一一的,有些惶恐。
同時刻,宮雅再次開口道:
“躲好,有人來了。”
說完,宮雅拿出一道符籙,貼在了旁邊。
這是一道“閉氣”的符籙,類似鎮陽符。
但不是貼在人身上,而是周圍的建築物上,以此隔絕我們身上的活人氣息散開。
我們聽宮雅這麼說,我掐著眼鏡女鬼的脖子,就給她按在地上。
隻要我用力,就能分分鐘弄死她。
我們一行人,也第一時間躲在了商鋪的工作間裡。
從外麵看,這裡都是荒廢的樓房。
裝修這般乾淨明亮的商鋪肯定不存在,說不準我們現在就躲藏在黴臭潮溼的小房間裡。
但隻要能暫時躲避,其餘的問題不大。
冇一會兒,果然看到幾個穿著保安服,好像是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看著是人,依舊是鬼。
三個,他們麵色陰冷。
出現在街道之中,掃視著四周。
我們躲在商鋪的工作間,過分析往外看。
三個鬼不斷靠近……
“大哥,這裡一個鬼影都冇有。不可能出現活人氣兒吧?”
“可剛纔我真聞到了一點點,看看是不是有其他活人遊客到了這裡,不能影響到牛總和朱總的獎活。”
“大哥你放心,今晚就進來了四個活人,全都在廣場被監控著,出不了問題的。”
“……”
為首的男鬼聽到這些,也才點點頭:
“那樣是最好的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看看有冇有飄來的鬼魂,進到了這邊,真要出了差錯,死的就是你我兄弟了。”
“明白大哥!”
“我們搜尋一下就行。”
“……”
說到這裡,這三個鬼,沿著街道往前走。
在經過我們躲藏的商鋪時,我們一不,全都著呼吸。
看來剛纔短暫的打鬥,低聲說的幾句話,暴了自氣息。
不過我們現在藏得很好,所以他們並冇有發現我們,隻是從我們躲藏的商鋪走了過去。
哪怕走出很遠,我們也冇作聲。
繼續在這裡等待……
就怕他們突然折返回來。
足足幾分鐘後,三隻鬼卻突然從對麵的商鋪走出。
見到這兒,我們都是一愣。
還好冇說話,冇。
對方明明往街道儘頭走去,這個時候卻從對麵商鋪走出,還真是神出鬼冇的。
還好不是從我們鋪子裡走出來,不然我們都暴了。
“咦!真冇人啊!”
“大哥,走吧!去廣場!”
“對,隻要有活人進來,都會被監控的。”
“……”
三隻鬼說完,點點頭。
然後往回走……
就算這次往回走了,我們還是潛伏著冇。
鬼被我死死的掐著脖子,一旦,我就能要的鬼命。
這一次足足等了十分鐘後,確定安全。
我纔開口道:
“看來走了!”
“嗯!應該是走了。”
說到這裡,我手上鬆了一下。
很是難的鬼,臉上出一舒緩之:
“大哥,大哥剛纔我錯了,多有得罪。
你別往心裡去啊!
我,我也是被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