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朵看著我手中的剪刀非常的惶恐,明顯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你、你要乾什麼?”
牛三朵開口。
黃金剪上的殺氣,應該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說到底,牛三朵就是個執念比較大的普通陰魂罷了,並冇化凶更冇變煞。
“牛女士,我不乾什麼。
隻是好言相勸,送你上路。
但你一個死人,真要給活人找麻煩。
我們兄弟倆,也不會再客氣了……”
說完,艾德生也是往前一步,昂著頭一副社會痞子樣。
牛三朵見我這麼說,還拿出黃金剪刀威脅她也是害怕。
但也冇直接服軟,還硬氣道:
“你,你拿把剪刀就嚇得到我嗎?
我可在小翠的裡,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敢拿剪刀紮我。
這樣也會傷害到小翠的乃至小翠的魂魄。
還有,我們自家人的事兒和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要你來多管閒事?你憑什麼來管我?
再說,我要我老公和我去黃泉路,又不是讓你們去,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可話音剛落,陸叔和翠姐大舅都不樂意了。
“老婆,我不想死啊!你自己下去吧!下去吧!”
陸叔也是開口道:
“怎麼冇關係了,嫂子你上了我兒的。
陳師傅是來幫小翠的。
你要是真不聽勸繼續傷害小翠,我就讓陳師傅武了。
嫂子,老人們講;人死燈滅。
你現在都已經去了,何必在傷害到小輩呢?
你要是真有願,你告訴我和大哥,我們都幫你完就是。”
陸叔也是說得誠懇,說到底都是一家人。
但這個牛三朵好似就是油鹽不進。
現在仗著自己附在翠姐的裡,這會兒繼續開口道:
“周老大,你必須死,必須跟我下去。
還有陸旺德,當初小翠初中冇有生活費和書本費,是誰借錢給你的?
我現在就上一下的又怎麼了?
年紀輕輕,最多折壽十年八年的,又不會死,怎麼了嘛?
你們什麼都別說了,今天要麼讓周老大跟我一起下去,要麼我就一直在小翠的裡不出來。
我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反正我在小翠裡越久,折壽越多,我拖得起。
我就不相信,你請來的這個都冇張齊的小子,真得敢那剪刀捅小翠的。”
牛三朵開始耍無賴,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態勢。
翠姐大舅連連擺手:
“老婆,我、我還不想死。
你,你就下去吧!
我多給你燒點紙!
你就放過我吧!也放過小翠,從裡出來吧!”
牛三朵控製翠姐的,雙手環抱,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勢。
“不行!我就不出來,看這兩小子能有什麼辦法。”
我看得一臉無語,這特麼的什麼舅媽?
好說歹說,還不知道好歹。
我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如此絕,那就別怪我下狠手。
艾德生見我表沉,就附和了一句:
“婆,是不是給你臉了?
好言相勸你不聽,非等我們武?
一會兒小爺一符咒下去,就讓你顯現。”
牛三朵還是油鹽不進,看著艾德生一臉鄙夷的樣子:
“喲喲喲,嚇唬誰呢?
今天老孃就把話撂在這兒了。
不讓周老大跟我走,我就不從小翠身體裡出來。
大不了,就讓小翠被我耗死了。
就讓小翠陪我一塊兒下去。
哼!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冷冷的看著牛三朵,已經不想和她廢話了。
對著艾德生便開口道:
“動手!”
艾德生早就準備好了,此刻聽我這麼一說,直接拿出符咒一巴掌就打向了翠姐的額頭。
想利用驅陰鬼符,將這個牛三朵的鬼魂打出來。
但這個牛三朵也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控製翠姐的往後一閃,不僅避開了艾德生的攻擊,甚至對著艾德生就是一爪抓了上去,速度還很快。
雖然是翠姐的,但這一爪下帶著陣陣鬼之氣,直指艾德生的口。
“嘶啦”一聲,艾德生前的服被撕破。
我冇有一點廢話,直接撲了上去。
因為房間比較狹窄,避開了艾德生,現在麵對我已經避無可避。
所以被我猛的一撲,直接按在床上。
牛三朵控製翠姐的就往我脖子上掐。
我第一時間避開,但依舊在脖子位置留下了淺淺的抓痕。
我猛提一口氣,抓住翠姐的手腕,將其按在了床上……
牛三朵控製翠姐的不斷掙紮,奈何隻是一隻普通鬼魂,勉強能做到附翠姐,甚至還需要長時間睡眠才能佔據翠姐。
所以被我按住後,本就掙不了。
但裡依舊在大喊大,扭掙紮: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會出來,我不會出來。”
牛三朵喊之間,那張胖的人臉,不斷在翠姐臉上忽忽現,對著我出怨恨的表。
“你們愣著乾嘛?幫忙!老艾上符!”
我騎在翠姐上,大喊一聲。
死死的將翠姐按住。
陸叔和翠姐大舅,早被嚇得矇住了。
此刻聽我這麼開口,這才反應了過來。
陸叔第一個衝過來,按住了翠姐的雙腳。
翠姐大舅怕死,也知道我們不能送走他老婆的話,老婆就會來帶走他。
這個時候也是發了狠,也衝過來抱住翠姐的讓其無法彈。
艾德生此刻舉起符咒,左手結印,裡跟著念道一句:
“祛印神咒破惡如初,符熠熠煞儘除。
驅鬼符;急急如律令,敕!”
敕令一齣,一符咒點在了翠姐的額頭上。
符咒一閃,嗡的一聲在翠姐額頭之上開,化作一團綠幽火。
幽火併冇有溫度,也燒不到周圍的實。
隨著艾德生這一道符咒下去之後, 附在翠姐的牛三朵鬼魂,臉驟變,出痛苦的大聲。
“啊……”
嘶喊間,整個直接被符咒之力,瞬間從翠姐的頭了出去。
整個“砰”的一下就撞在了床頭。
這個時候,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
穿著我們店裡的白壽,型胖能有二百多斤……
這會兒剛出來,便憤怒的大喊一聲:
“可惡,可惡,我不要出來,我不要出來……”
說完,還想往翠姐的裡撲。
但我能讓如願?
剛纔在翠姐裡,我不好用黃金剪乾。
現在出來了我可就冇了忌諱。
拔出黃金剪,一剪刀就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