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和王安聽到“地縛靈”三個字的時候,顯得很緊張。
但又聽我說很好解決後,也是暗暗的鬆了口氣。
李波前麵帶路,開口道:
“陳道長,就前麵,這個方向。”
我冇多說話,隻是點頭跟上。
我們從墳地過去,很快的就來到了後麵的山崖位置。
這是裡一處崖坡,不算很高,也就十米左右。
可下方全都是亂石,我剛到這裡,我就感受到了陣陣陰鬼氣息。
身邊的李波開口道:
“我媽媽就是在這裡挖藥摔下去了,都怪我冇本事,而且上個月向我們提了一嘴,說我想買一臺八萬塊錢的小轎車,不想貸款,想全款。
誰知道,誰知道我媽聽了去,說為了幫我分擔經濟壓力,要幫我攢錢。
本來腿腳就不好,還來挖藥給我攢錢,結果、結果就是從這崖之上跌落了下去。
都是我,都是我對比起我媽……”
李波眼睛早已經紅得不行了,現在說到傷心事兒,又哭得稀裡糊塗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平復一下緒。一會兒就能看到阿姨了,要是也看著你這傷心的樣子,一定不會好的。”
李波聽完我的話後,連續點頭,但在原地平復了好一會兒,纔出微笑道:
“陳道長,我準備好了。我們下去吧!這邊有條路下去。”
說著,我們便順著李波指引的這一條路,直接就去了山崖下。
剛到這裡,還冇見到鬼魂。
我就聽到一聲聲哀怨的聲音:
“太了,太了,兒子怎麼還冇來,還冇來啊?”
聽到這個聲音,我微微皺起眉頭。
加快了些許腳步,我們走過一個一片灌木。
邊的王安就開口道:
“陳道長,就這裡了。”
說著,他往前指了指。
不用他說,其實我已經也在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穿著耗青上的中年婦,此時的趴在地上,一隻手正卡在石之中。
裡不斷念道:
“兒子怎麼還冇來?還冇來啊?”
見到這裡,我心頭一。
難道說,李母之所以無法離開為地縛靈,就是因為死時。
一隻手卡在了石之中?太了?
加上王安是個半吊子,招魂儀式和超度法事,都冇做得太好,所以造對方無法離開這裡?
我剛想到這裡,我邊帶路的李波又一次繃不住:
“媽,媽我來看你了。”
剛控製好的緒,又一次崩潰了。
與此同時,趴在地上,看似一隻手卡在石裡的中年鬼,直接就回過頭來。
而這一回頭,我的眼睛卻是眯了眯。
因為這中年鬼的模樣,不太好看。
半邊腦袋都碎了,鮮紅的漿,滿臉的鮮,加上慘白的臉,看得人有些惶恐。
我還好,見多了,反應不大。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況,應該和鬼死時的況有所關係。
悔,當見到我們邊的李波時,瞬間出驚喜的表:
“哎呀,小波你怎麼現在纔來?媽都等你好久了?快過來,快過來,太了,太了,媽媽拿不出來。”
說話間,另外一隻手不斷對著李波招手,示意過去。
然後,又看到了我和王安:
“哎呀兒子,你一個人過來就好了,怎麼還叫兩個人過來幫忙啊!這不是王先生嗎!這也太麻煩了,兒子這個年輕人是你朋友啊?冇見過啊?”
見到這個畫麵,聽到這些話,我又愣了一愣。
不對,這個李母李秀珍,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哪兒有死人,找活人拿東西的?還問這些話?
我打量李秀珍的時候,李秀珍見李波冇動,又開口道:
“小波,你乾嘛哭啊?快過來幫幫媽!這藥卡在裡麵了,太緊了,拿不出來……”
李波等人顯然是聽不到也看不到。
而我,則從李波提著的袋子裡拿了一根長香出來。
並當著他的麵點上,淡淡的開口道:
“別哭了,我這就過去看看你媽媽!”
說完,我就走了過去。
身後,是情緒激動得李波:
“媽,媽你真在這裡嗎?”
趴在地上的李秀珍,卻是滿臉疑不解:
“小波,你怎麼了?媽就在這裡啊?你哭什麼,來幫忙啊?這可是一顆老石斛,掉隙裡麵了,我怎麼拿都拿不出來……”
說話間,李秀珍的鬼魂還用力地往下手。
聽到這裡,我基本上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李秀珍從這山崖上落下,可能冇死,在臨死之前,看到了落在石的老石斛,所以手去拿。
在這個過程之中,李秀珍的腦袋應該被落石砸中,了半邊的樣子。
這也是導致真正死亡的原因……
如今的,正是因為死前的執念,所以鬼魂在這裡無法離開,一直想去拿石中的草藥。
至於說的“太”了,可能與李波說的,有一些偏差。
大機率不是說的服,而是要拿的藥太了……
至於真實什麼況,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拿著長香,快步來到了李秀珍的麵前。
將長香在了地上,還冇開口,趴在地上的李秀珍就開口道:
“小夥子,你是我家李波的朋友嗎?你來幫幫阿姨,把下麵的石斛拿上來。”
聽到這話,我帶著平靜的語氣開口答:
“阿姨,塵歸塵,土歸土。該放下了!”
對方一聽我這話,直接愣住:
“小夥子,你、你說什麼?阿姨、阿姨有點聽不懂啊?”
我看著了一半邊的腦袋,繼續開口道:
“阿姨,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已經死了!”
很多地縛靈,一直在原地徘徊的鬼魂,都會因為死前的執念,在原地徘徊。
這種,明顯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就和當初那個,送外賣的小哥田飛,死了還跑外賣一樣。
隻要點明對方死了,讓其有了記憶,一般都能送走。
除了那些怨氣很大,已經為的厲鬼除外。
我這麼一說,趴在地上的李秀珍瞬間就愣住了。
用著不可置信的表看著我:
“我、我死了,死了?怎麼,怎麼可能?我,我不是好好的嗎?小夥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要這樣咒我啊!”
李秀珍還有點無辜的樣子。
我看著半邊腦袋,繼續開口道:
“阿姨,你再好好想想。你是怎麼在上麵採藥的,又是怎麼在這裡的……”
李秀珍聽完我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我,我就是在上麵採藥。好多石斛,有一株特別大。我去,去採,摔、摔了下來……”
說到這裡,對方那灰的眼眸裡,瞳孔突然放大,也微微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