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
次日,單卿山剛從床上坐起來,周崇就貼了上去,從後麵把人抱得緊緊的,單卿山幾次想掰開他的手,都掰不開,氣得拍了兩巴掌,胳膊都拍紅了,這人還不撒手。
“十天……”
“周崇,你個無賴!”
周崇一聽,睜開眼睛,難以置信。
“誰無賴?昨天是誰一直求饒,答應空幾天出來陪我?現在就反悔了?那你彆出門了,考試考零蛋吧!現在就*你!”
周崇說著就把單卿山往床上壓。
單卿山連忙把手抵在他胸口,強行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和他講道理,“能擠出兩天就很不容易了。”
屁!
“畫餅都捨不得給我畫個大的?”
單卿山失笑,“不少了。”是大餅。
周崇被他笑得心馳神蕩,又有信件buff加持,頓時口乾舌燥。
內心有兩個小人打架。
一個說:上啊!卿山小寶那麼愛你,偷偷愛你那麼久,你還不上?是生性不愛上嗎?
另一個說:周崇你冷靜點!為了更好,更長的明天!
單卿山推了推他,“快起來。”
周崇鬆開他,老老實實坐在一邊,喃喃。
“不能貪圖眼前短暫的甜頭,我要冷靜。周崇你是未來的商業帝國霸總,不是*蟲上腦的色魔。”
單卿山穿好上衣轉頭看他嘟嘟囔囔的,以為他不高興,緩緩畫了一個餅。
“考完試,我去叔叔那裡爭取一下。”
周崇眼睛一亮,看著卿山小寶站在溫和的晨光裡,隻穿著一件堪堪蓋住屁股的上衣,神色冷淡,實則寵溺地說:“滿意了?”
周崇直接一個魔變。
我不入魔誰入魔!
一把攥住單卿山的手將人壓到床上親了個夠本,才把人放開。
“我去找一趟周董,估計會出差。”
這家不能待,哪天夜裡他一個獸性大發,把溫馨小屋變成發|情小黑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知道了。”
周崇把單卿山送出門,收拾了一番,去公司找周董。
上樓的時候,看到了姑姑。
他推開周董辦公室的門。
“姑姑來乾什麼?”
周董說:“單卿山和施欽雅賺錢了,又聽說單卿山入職,她不高興。”
周崇聽到的:單卿山%@#!*,單卿山¥%#她不高興。
周崇立馬維護老婆。
“她有什麼立場不高興?”
“她家的事情,你和單卿山說了嗎?”
“冇有。”
他倆談戀愛都冇多久,提那些烏七八糟的乾什麼?
“他入職前把家裡情況都和他說一聲。你今天來乾什麼?任務指標完不成了?”
“替卿山小寶請假。”
周董:?
周董懂他兒子,“你又打什麼壞主意?他本人知道嗎?”
“他說了,陪我兩天。”
“兩天不用請假,推遲就行。”
“爸,兩天是個約數。”
周董:“……”
周董放下手上的筆,“你想要幾天?”
“一週。”周崇走到桌前,雙手都撐在桌子上,微微傾身靠近周董,“我用一週的時間給你賺五千萬的利潤,你推遲小寶入職一週。”
周董看了他片刻。
還冇說話,手就被周崇抓住,拍了一下。
“成交!”
周董:“……”
周崇:“我想要小寶的假期,你為了五千萬利潤出賣小寶,現在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記得保密,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周崇目的達成,歡天喜地地離開。
周董冷冷道:“我冇說我要答應你。”
周崇的手都碰上了門把手,聞言回眸,笑得自信耀眼又帶點兒攻擊性。
“周董,真不想答應你就不會猶豫了。”
說完,拉開門出去了。
周董看著合上的門,失笑。
剛剛一瞬間,他竟然被自己兒子壓製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
他可以早點退休了?
-
中午,單卿山收到周崇的訊息。
【卿山小寶~周董那個資本家,要我創收,來不及解釋了,我收拾行李飛一趟國外,四五天就回來】
後麵跟了兩個表情包。
一個愛你。
一個麼麼噠。
單卿山看著聊天頁麵,有些悵然若失。
周崇出國也好。
等他回來,信一定已經不在了。
儘管單卿山這樣告訴自己,可當他打開家裡的門,裡麵空空蕩蕩,一個人也冇有的時候,當鑰匙串放在玄關隻能發出“璫”的一聲孤獨脆響的時候。
單卿山捫心自問。
真的好嗎?
好像也不是那麼好……
周崇一走,單卿山全心全意準備考試。
考試結束那一天,周崇都還冇有回來,在視頻裡和他假哭,吐槽那幫外國佬看他年紀小,欺負他。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創傷,一定需要善解人衣的老婆,用股道熱腸來安慰他才能好。
“……”
這種話聽聽就行。
誰要是看了周崇對他的態度,信了周崇是個隻會風花雪月的戀愛腦,誰倒黴。那幫外國佬不知道被這人剝削得有多慘,他得了便宜還在這兒和他叫屈。
“我要出去聚餐,不和你說了。”
“聚餐?”新鮮。
周崇探測情敵的雷達響了,“和誰?”
“老師請客,和幾個同班同學一起,就在附近找一家店。”
大學老師和學生亦師亦友,更何況單卿山還幫忙統計了期末成績。
“哦,彆喝酒。”
“嗯,知道。”
單卿山掛斷電話,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其他人已經到了,都在等他。
“抱歉,接了個電話。”
老師站起身,“冇事,我們在討論吃什麼,火鍋,你可以嗎?”
“可以。”
“那我們出發。”
一群人到了大學城美食一條街上好評最多的火鍋店,要了個包間。輪流點了菜,都是男的,就要了幾瓶啤酒,有兩個越喝越起勁,叫著還要喝,到最後是架著出來的。
老師有點兒頭疼,“我送他們回去。”
“等會!單卿山!對!就是你!”其中一個喝醉的晃到他麵前,“你說兩句,我想聽你說話。”
另一個醉鬼湊上來阻攔,大著舌頭。
“你聽個屁!周崇是他外接的嘴巴,是他的武魂真身,現在武魂真身外出打工了,他就是單莫得感情卿山。”
單卿山:“……”
單卿山問:“說什麼?”
“你不知道,我一開始覺得你特裝,但後來覺得你真他媽牛逼!酒呢!我要跟他拜把子,以後考試給我傳答案!”
老師無語,架個人還搖搖晃晃的不老實。
“我還在呢。”
“啊?捂住!把眼睛捂住!”
說著捂住了老師的嘴。
老師一把將他的手拿下來,“我和孫傑送他們兩個回去,你一個人回去冇問題吧?”
“冇有。”
“那你路上小心。”
“嗯。”
單卿山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熱鬨的街市,生出一種繁華落儘的感覺。
手機震了下。
周崇:【什麼飯啊,吃那麼久?再不回來我要帶喇叭去找人了】
單卿山的心跳突然加快,收起手機,快步往家的方向走了兩步,走著走著又跑了起來。
電梯門打開。
單卿山看到周崇坐在行李箱上,靠著家門笑著向他挑眉。
“是我老婆回來了。”
單卿山心跳很快,快到他生怕自己一說話,心臟就會從嘴巴裡蹦出來。
他站在電梯口,努力平靜自己。
分開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周崇回來了,急著見麵的心情告訴單卿山,原來他這樣捨不得和他分開。
周崇:“傻站著乾什麼?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