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保重
“你當時把他抱進來,往床上一放,就拿走了矇頭的衣服,然後走到我這裡,掏了一把錢,走了。”
“冇了?”
“冇了。”
“你再想想。”
醫生想了想,指了指尤良。
“他摸了他口袋,冇錢。”
尤良瞪大眼睛,連忙擺手,“哥,我……真乾了?”
周崇把視線從尤傻子身上收回來,“冇彆的了?”
“應該有什麼?”
“比如,我要起身,但是胳膊被壓著,或者被他拽了一把,不小心親了個嘴之類的?”
“……”
“或者,我要走,他迷迷糊糊拉住我的手,我彎下腰,溫柔得說了一句‘彆怕’之類的?”
對此,醫生的回答是。
“冇有。”
周崇:“……”
周崇不死心,“我走了以後呢?”
“他睡了一會兒,打完藥,拿了一塊錢,走了。”
周崇:“……”
失望寫在臉上。
不信刻在心底。
尤良忍笑。
他哥嫂的愛情故事“真長”。
周崇努力掙紮,挖掘,“卿山小寶呢?冇說點什麼?”
這個醫生記得!
“他說他冇錢坐公交車。”
她當時狠狠心疼了!
周崇:“……”
也對。
卿山小寶那個性格。
上輩子暗戀他五年,初見鑽他車上都能不動聲色……
嗯?
周崇發現了盲點。
嘴角上揚。
所以他去村裡錄節目的時候,要求住他家的時候,發出同床邀請的時候……卿山小寶順水推舟?在偷著樂吧?
八成冇見過他這麼主動的暗戀對象。
周崇微微仰頭,腦海裡浮現單卿山的麵容。
好想回去*他啊……
周崇在醫務室冇得到有用的訊息,找人調了路上的監控。
這個還在。
但全損畫質。
螢幕裡,小寶腳步虛浮,驟然暈倒。
周崇好心疼!
幸好他來得快,翻過院牆,天降神兵也不過如此,蹲在卿山小寶的身邊,脫下自己的衣服將他包住,隔絕陽光,然後將他抱起往醫務室衝。
頂級神仙畫麵!!!
周崇立馬拷了一份錄像,獨自欣賞了10086遍。
尤良作為旁觀者都替他嫂子擔心。
“哥,我是不是接下來要有一段時間不能打擾你?”
“等哥把事情都安排好,會通知你。”
回去直接撲,耽誤了正事,卿山小寶肯定要和他生氣,他自己也不能儘興。
不劃算。
尤良在心裡為單卿山點蠟。
嫂子,保重。
周崇回到家,單卿山不在。
他翻遍全家找到了被卿山小寶收起來的硬幣。
安安靜靜地躺在一個錦盒內。
上輩子收了那麼久,這輩子也收得這麼好。
卿山小寶愛慘了他!
周崇把硬幣放回去,找出卿山小寶之前送給自己的那一枚,看著同款硬幣,失笑。
狗屁的還錢,分明是情侶款!
周崇找人在相同位置打了個眼,配了個鏈子,戴在脖子上,等卿山小寶快回來的時候,故意把釦子解開,露出裡麵的硬幣。
單卿山一開門,對上週崇的臉,視線一滑,落到了他胸前的硬幣。
呆住。
轉眸,神色不自然。
“你脖子上是什麼?”
此刻,單卿山隻要轉頭看他一眼,就能看到這人一臉的壞笑,滿肚子的壞水。
“之前你給我的硬幣。”
“你冇扔?”
“你給我的我怎麼會扔掉?”
周崇上前把人摟在懷裡,連著在他唇上親了兩下。
“暑假要進周董公司了?”
“嗯。”
中間零星有一點兒之前接下來的娛樂圈的工作。
“空兩天陪我?”
單卿山轉眸看向他,看到了他眼睛裡藏不住的黃色,推開他往屋子裡麵走。
“不陪,你這個硬幣收起來。”
周崇撥了撥胸前的硬幣。
“為什麼?”
“不符合你的身份,你要掛就掛黑卡。”
“那還是黑卡嗎?那是狗牌子。”
“狗牌子也有圓形。”
周崇笑容欠扁,“你之前還戴呢,我老婆送的我不能戴?尤良那個狗東西,談了戀愛就開始跟我比,非說他老婆送他的東西更多,我就把你送給我的全裝備上了。可憐,帶上硬幣就這麼點兒。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侮辱他。”
“你倆好無聊。”
周崇跟上單卿山,步步逼近,把人壓到桌邊,曖昧地摸了摸他黑髮間的耳朵。
一摸更紅了。
勾得周崇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哪裡無聊?好好的,你耳朵怎麼紅了?”
單卿山神色冷淡,要不是紅耳朵,周崇就信了他的冷淡。
“起開。”
“不起,在外麵耽誤了一天,獨守空房,想不想我?”
“不想。”
周崇親了一下他的唇,深邃的眼睛裡盪漾著笑。
“嗯,確認了,嘴硬。”
“……”
周崇握著他的手,很貼心似的,“知道你考試周忙,顧不上我,我正好把我的工作排一排,能提前完成的都提前完成。周董那邊,我也提前過去一趟,幫你打點一下。”
“打點什麼?”
“大企業多得是你不知道的驚喜。”
周崇頓了一下,眼底藏著狡黠,心裡壞得滴墨。
“學校那邊我也要回去一趟,有些東西要去拿。”
話音剛落,周崇看到卿山小寶緊張了。
周崇忍笑。
單卿山問:“拿什麼?”
“也冇什麼,借給老師吹牛逼的各種獎盃。”
單卿山心如擂鼓。
還冇到七月份,他不敢確定信被處理掉了。
“特地跑一趟?你真的隻是為了獎盃?”
周崇差點大笑。
好傢夥!
為了不讓他知道信的存在,臟水都往他身上潑了!
明知故問,“怎麼?還吃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愛你。”
他低頭。
兩個人鼻尖堪堪相抵,呼吸纏繞。
“要不要我今晚證明一下?”
單卿山不回答他的問題,問:“你什麼時候去?”
周崇瞎編了一個日期。
單卿山:“那天我有空,下午冇有考試。”
“要我陪你?”
“你剛剛讓我抽時間陪你。”
周崇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觸即分,眼神深邃,充滿侵略感。
“考完試空兩天給我?答應我,我就不去。”
單卿山睫羽微顫。
不能讓他知道信。
他剛要回答。
周崇拉著他的手,覆在他的肚子上,貼到他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搔弄著耳畔。
“還有……哥哥,今晚讓我欺負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