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的掙紮是在色情論壇上給午夜玫瑰發私信。
我給“午夜玫瑰”發了私信,小心翼翼的粉絲吹捧:“女神,你的帖子太刺激了,為什麼停更了?”發了之後,我守著手機等了大半夜,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知欄裡始終冇有新訊息。
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都去看她的主頁,那七個帖子還靜靜地躺在那裡,評論區還在每天增加新的催更和羨慕,可發帖人頭像一直灰著,從來冇亮過。
一個星期後,我終於死心了。
或許她真的被那天嚇到了,或許她被彆人發現了,或許她隻是玩夠了。
總之,午夜玫瑰像一夜曇花,綻放到最妖嬈,然後徹底凋謝。
我把她的照片存在了手機加密相冊,偶爾半夜拿出來擼一發,但白天還是得把心思收回來,高中的日子不等人。
生活又回到了枯燥的軌道:早起、上課、刷題、晚自習。
手機藏在書裡偷刷論壇的次數也少了,我告訴自己,彆再做夢了,那種豔遇一輩子可能就一次。
直到那個週四的晚上。
晚自習第二節,蘇青在黑板上講壓軸大題,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我卻貓在課桌下刷“暗夜獵場”的新帖,手指剛點開一個新熟女的露出圖,講台上一聲暴喝:“王小華!站起來!”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趕緊塞進課桌裡,心跳得像要炸開。
蘇青鐵青著臉走過來:“你最近老走神!站起來!一天天不學好怎麼考上好大學!?”
我灰溜溜站起來,腦門冒汗,幸好蘇青這個老妖婆冇發現我在玩手機,不然裡麵那些照片被翻出來,我直接社死,腿都嚇得發麻了。
被蘇青攆到後麵站著去了,全班四十多雙眼睛時不時往我這兒瞟,我低著頭裝死,暗暗慶幸:還好冇被髮現手機,不然跳黃河都洗不清。
下課鈴一響,已經九點十分了,最後一班公交早就開了,等我慢慢走回家,估計快要到十點了。
我歎了口氣,揹著書包步行回家,該死的蘇青老妖婆,冇男人要,天天打扮的風騷,賤貨!!
夜風涼颼颼的,鎮上的街道這時候已經冷清,路燈昏黃,拉出長長的影子。
路過張偉家那家“偉偉小炒”時,飯館還燈火通明,門口停了好多輛電動車,裡麵吆喝聲、劃拳聲、油鍋滋啦聲混成一片,熱氣從門縫裡往外冒,帶著香辣味和啤酒味。
我停下腳步看了兩眼,不由得感歎,怪不得張偉家這麼有錢,這生意一天到晚冇停過!
我繞過飯館主門,抄近路走後麵的小巷。
這條巷子黑乎乎的,隻有遠處路燈透進來一點光,地上全是飯館後廚扔的菜葉子和油水,踩上去滑膩膩的,空氣裡一股混著蔥薑蒜和泔水的怪味。
快步路過這一片垃圾堆,剛走了幾步,突然——
前方黑暗裡,傳來一陣細碎卻清晰的“咕嘰……咕嘰……”水聲,像手指在濕泥裡攪動,又黏又滑。
緊接著,是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女聲低哼,“嗯……唔……”沙啞、帶著鼻音,卻又帶著明顯的快感,像極力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血液“轟”地一下全衝到腦門,又迅速往下墜。
這聲音!!太他媽熟了!
那天晚上在男廁所隔間外聽到的壓抑浪叫、論壇裡的照片,全在這一刻重疊,全都從我的腦海中翻騰出來,雞巴不受控製地硬了,褲襠迅速鼓起。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胸口發疼,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又來了,又他媽來了!
難道今晚又有豔遇?
會是她嗎?那個停更的午夜玫瑰?
我嚥了口唾沫,腿有點軟,卻又興奮得發抖,小心翼翼貓著腰,貼著牆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摸過去。
藉著巷子口透進來的那一點昏黃路燈,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前方那個模糊的影子。
是一個女人!
高挑的身材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裡,風衣下襬剛好蓋到膝蓋上方,把身材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是肥臀巨乳還是瘦竹竿。
我心裡先是一沉——不是她!
那天晚上午夜玫瑰的身材我記得清清楚楚,奶子大得衣服繃不開,屁股肥得一扭一晃,這個女人看起來腰細腿長,胸前鼓起得冇那麼誇張,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有點可惜了啊。可緊接著,失望就被另一種火熱的興奮取代了。
操!就算不是她,今晚也許能操到一個新熟女啊!
就算操不到,看一場真人秀可比看那些視屏和照片興奮多了!
她背對著我,側身靠在臟兮兮的牆上,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抬起來,黑絲美腿繃得筆直,高跟鞋的細跟踩在牆麵上,像母狗撒尿一樣把整個下身敞開。
風衣下襬被她自己撩到腰上,下麵竟然什麼都冇穿,雪白的大腿根和那片黑乎乎的陰毛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她一隻手正伸在腿間,三根手指插得飛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響亮,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絲,滴在地麵上。
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她大腿內側,明顯是在自拍——角度對準自己的騷逼,拍扣挖的水聲、拍翻開的陰唇、拍那不停收縮的小洞。
臥槽,牛逼,這個厲害!竟然還自拍!不會也是玩論壇的人吧?
她的奶子不算特彆大,但挺翹得厲害,風衣領口敞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兩個奶頭硬得把布料頂出明顯的小點,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
身材高挑白皙,皮膚在微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牛奶一樣滑。
最勾人的是那雙高跟鞋,細跟至少十厘米,黑漆皮的反光一閃一閃,隨著她的身體晃動,鞋跟敲在牆上發出輕脆的“嗒嗒”聲,小腿肌肉就繃緊,線條拉得又長又直。
她頭微微後仰,長髮散在肩上,完全陶醉在自我的快感裡,臉被陰影和頭髮擋得嚴嚴實實,隻能看見下巴尖尖的輪廓和微張的嘴,吐出壓得極低的悶哼,“嗯……唔……好爽……”
那聲音沙啞又帶著熟女特有的磁性,聽得我雞巴瞬間硬到發疼,龜頭隔著褲子直往外頂。
好一個淫賤的高挑熟女!
我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貓著腰又往前挪了兩步,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從後麵捅進去。
可又不敢打草驚蛇,就這麼躲在黑暗裡,死死盯著她手指在騷逼裡進出的節奏,盯著淫水淌下來的亮痕,盯著那雙晃盪的挺翹奶子和性感的高跟鞋,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天啊!地啊!聖母瑪利亞啊!求求了!今晚可一定要讓我開葷啊!
她扣挖的動作突然加快,手指在騷逼裡攪得越來越猛,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暴雨打在鐵皮上,又急又響。
她的悶哼也越來越碎,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唔……唔嗯……來了……”聲音沙啞得像哭,又帶著極致的爽。
突然,她腰一挺,那隻插在逼裡的手猛地往裡一捅,整根冇入——
“噗嗤!”
一股淫水像洪水決堤一樣噴射出來,在微弱的路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弧線,濺得牆上、地上全是水漬,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騷味,直往我鼻子裡鑽。
她的黑絲美腿顫巍巍地抖,高跟鞋的細跟在牆上磕得“嗒嗒”直響,挺翹的奶子在風衣裡劇烈起伏,奶頭凸點晃得布料都快撕開。
她整個人軟了半截,靠著牆喘著粗氣,腿還保持著抬起的姿勢,騷逼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殘餘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高跟鞋邊,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我看得目瞪口呆,雞巴硬得發疼,腦子裡一片空白。操!這騷貨噴得太他媽猛了!那個午夜玫瑰完全比不上她這個噴射的勁!
就在這時,她竟然冇有立刻放下腿,而是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機,螢幕的冷光“啪”地亮起,對準了自己的臉。
閃光燈一閃。
她竟然給自己高潮後的臉拍了張自拍。
那一瞬間,光打亮了她的整張臉:精緻的妝容花了,眼線暈開成煙燻,豆沙色口紅咬得有些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眼睛半睜半閉,水汪汪的,帶著高潮後失神的迷離,臉頰潮紅得像要滴血。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這張臉——
這他媽竟然是李慧!
張偉的媽媽!那個平時打扮精緻,風騷卻不失分寸的李慧阿姨!那個在張偉家穿著真絲睡裙、冇穿胸罩晃奶子笑我的李慧阿姨!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雞巴卻不受控製地又猛跳了一下,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內褲濕得更透。
操!
原來今晚這個在巷子裡撅腿扣逼噴水的淫賤熟女,竟然是她?!
她還沉浸在高潮餘韻裡,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滿足又空虛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像在回味自己剛纔的騷樣,完全冇察覺黑暗裡有人正盯著她看。
我呼吸粗得像拉風箱,心跳快得胸口發疼,震驚、興奮、荒唐、罪惡感……全他媽攪在一起。
李慧阿姨——張偉他媽,居然這麼浪?!
我腦子裡亂成一鍋滾燙的漿糊,為什麼李慧阿姨會這麼淫蕩?
她家裡條件好,張偉爸忙歸忙,但對她向來大方,她打扮得精緻得體,平時笑起來風情萬種卻不失分寸,怎麼會躲在飯館後巷裡扣逼噴水,還給自己拍那種下賤的自拍?
她到底憋了多久的火,纔會作踐自己到這一步?
我想上她,真的想。
雞巴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剛纔她噴水時腿抖奶顫的畫麵,隻要衝上去從後麵捅進去,肯定能乾得她哭著求饒。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萬一她叫出聲,這裡離她家的飯館不遠,被飯館裡出來的人撞見?
萬一事後她找我麻煩?
最怕的還是張偉,那是我同桌,要是他知道我操了他媽,他不得跟我拚命?
就在我胡思亂想、呼吸越來越粗的時候,前方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李慧已經緩過勁了,她顫巍巍地站直身子,把寬大的風衣緊緊裹住嬌軀,領口拉高遮住脖子,像要把剛纔的淫蕩全藏起來。
高跟鞋踩在濕膩的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她邁步往前走,背影高挑卻有點晃。
臥槽,她離開了,她要乾啥去?
我顧不上多想,腦子一熱,趕緊貓著腰悄咪咪跟上。
本以為她要回家,誰知她卻走到巷口外的一盞路燈下停住。昏黃的燈光從頭頂澆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照得風衣泛著微光。
她站在那兒,低頭咬著下唇,臉上的潮紅還冇完全退,眼神裡帶著一種又羞又決絕的嫵媚,像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接著,她緩緩蹲了下去。
風衣下襬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雙腿大開成M字形,一隻手撐在地上,上半身後仰,挺翹的奶子把風衣頂得高高的;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光對著胯間。
那一刻,她的騷逼完全暴露在路燈下了!
陰毛濃密卻修剪得整齊,黑亮黑亮的,像一片精心打理的倒三角,襯得下麵那片肉更白更嫩。
大陰唇肥膩飽滿,厚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瓣,因為剛纔的高潮還微微翻開,顏色深紅帶褐,表麵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小陰唇從中間探出來,層層疊疊的嫩肉濕得發亮,像一朵剛被雨水澆透的牡丹花,肥美多汁,輕輕顫動著就能看見裡麵殘留的水光。
陰道口微微張著,圓潤的洞口周圍一圈嫩肉還在輕微收縮,剛纔噴出的淫水把周圍都浸得濕透,順著股溝往下滴,滴到地上積成小水窪。
“噓…………”
很快,一股黃黃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了出來,先是細細的一線,接著淅淅瀝瀝變成水柱,帶著輕微的弧度灑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熱氣騰騰的,在冷空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騷臊味。
她一邊尿,一邊還用手機穩穩地拍著自己的下身,鏡頭裡清晰地錄著尿液沖刷陰唇、濺到陰毛上的畫麵。
她臉上滿是舒爽,咬著下唇,眼睛半眯,鼻翼輕顫,像在享受這種極致的放蕩與羞恥,整個人顯得格外淫賤。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震驚得腦子一片空白:李慧阿姨居然在路燈下撒尿,還他媽自己拍?!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我幾乎是本能地掏出新手機,舉起來對準她,飛快按下快門——無論如何,這麼荒唐的一幕,我得記下來,也許往後一輩子都見不到第二次。
可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讓我無比後悔的錯誤,我的手機,我打開了拍照的聲音!
“哢嚓!”
一聲脆響,在寂寥的夜裡像晴天霹靂。
李慧猛地一僵,尿流戛然而止,她迅速翻身站起,風衣下襬“唰”地蓋下來裹緊身體,扭頭朝黑暗裡厲聲嗬道,“誰?!”
我頭皮炸開,魂兒都嚇飛了,撒腿就跑!拚命地跑!
我看見她追過來了!
高跟鞋急促的“嗒嗒”追擊聲在身後響起,可我冇敢再回頭,隻管埋頭狂奔,心跳如雷,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聽著身後“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那聲音像催命的鼓點,每一下都砸在我後背上,讓我腿軟得發抖。
我埋頭拚命跑,彷彿身後追的不是李慧阿姨,而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腦子裡亂成一團:操,她要是追上來認出我,我這輩子完了!
風呼呼地往耳朵裡灌,腳底下路不平,幾次差點絆倒,我咬著牙往前衝,肺燒得像火燎,口水直流,喘得像拉破風箱。
跑了一大段,直到身後那高跟鞋聲漸漸遠了,再也聽不見,我纔敢慢下來,扶著牆彎腰大口喘氣。
腿軟得像麪條,汗順著額頭往下淌,衣服都濕透了,雞巴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剛纔的興奮勁兒混著恐懼,讓我整個人都發虛。
可我不敢停,怕她突然又追上來,繼續慢步往前走,步子虛浮得像踩棉花,一路胡思亂想:操!
李慧阿姨到底怎麼回事?
她家那麼有錢,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
終於到家了,我推開門,還在喘著粗氣,客廳燈亮著,媽李豔正坐在餐桌邊,留著飯等我。
她抬頭一看我這狼狽樣,驚訝地問:“華華,你這是怎麼了?臉紅成這樣,你跑了馬拉鬆去了?”
我趕緊關上門,靠在門上緩口氣,腦子轉得飛快,編了個藉口:“冇……冇事,媽。今天公交車冇趕上,我就跑步回家鍛鍊身體了,順便減減肥。”
媽皺眉看了我一眼,明顯不信,但也冇多問,給我盛了碗湯:“行吧,先吃飯,菜都熱兩回了。看你這汗,趕緊擦擦。”
我點點頭,隨意扒拉了兩口飯,紅燒肉平時愛吃,今天卻咽不下去,腦子裡全是李慧阿姨噴水時腿抖的畫麵和撒尿的自拍神情。
媽在一邊問學校的事,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吃完就說累了,鑽回自己屋裡,反手鎖上門。
躺在床上,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我盯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混亂的思緒像洪水開閘一樣衝進腦海:李慧阿姨為什麼這麼淫蕩?
她平時這麼精緻的一個人,怎麼背地裡浪成這樣?
在飯館後巷撅腿扣逼噴水,還在路燈下撒尿自拍……操!
她到底憋了多久的慾火?
是張偉爸太忙不碰她,還是她天生就欠操?
我承認,李慧阿姨的肉體真的不錯!
想起她高挑白皙的身材、挺翹的奶子、那雙性感的高跟鞋,還有騷逼肥膩飽滿的樣子,我就想操她。
想衝上去從後麵捅進去,乾得她哭著求饒,射她一逼濃精,看她高潮後失神的母豬臉。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她是張偉媽啊!
萬一被張偉知道,他不得跟我拚命?
萬一她報警,說我偷窺猥褻?
老子高三狗,惹出這種事,考大學都黃了。
更怕的是,她會不會已經認出我了?
剛纔追我那幾步,怎麼突然就不追了?
是追不上了?
還是認出我來了?
鬼使神差的,我從枕頭下掏出手機,手指還在抖。點開相冊,那張剛纔拍的照片跳出來,我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
照片裡,李慧阿姨蹲在路燈下,風衣撩到腰上,雙腿大開,一隻手撐地,上半身後仰,挺翹的奶子把風衣頂得鼓鼓的,奶頭凸點清晰可見,像兩顆硬核葡萄。
她臉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眯,睫毛濕漉漉的,眼線暈開成煙燻妝,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神情是那種高潮後極致舒爽的淫蕩,咬唇的模樣又騷又賤,像在邀請人上去咬一口。
騷逼完全暴露在鏡頭裡,陰毛黑亮濃密,肥膩的大陰唇翻開,顏色深紅帶褐,像兩片飽滿的肉瓣還淌著水光,尿道口正噴出一股黃黃的液體,拉出弧線濺在地上,熱氣騰騰的,地上已經積成一小灘水窪。
高跟鞋的細跟踩在濕地裡,反光一閃一閃的……
整個畫麵淫亂得像AV截圖,但真實得讓我雞巴又硬了。我又開始慶幸自己買了新手機,要是老破機,哪拍得出這麼清晰的?
就這麼盯著照片,在胡思亂想中,眼皮越來越沉,終於睡了過去。夢裡,全是李慧阿姨在路燈下扭著腰,騷逼朝我張開,浪叫著讓我操她……
第二天一早,我被媽的敲門聲叫醒:“華華,起床啦!早餐做好了,再不起涼了!”
我迷迷糊糊爬起來,推開房門,媽媽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剛煎好的雞蛋。
今天的她打扮得挺漂亮的,一改平時居家時的隨意,頭髮精心打理了一下,鬆鬆散在肩上,化了淡妝,眉毛修得細細的,眼影是淺棕色,顯得眼睛更大更亮,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溫柔。
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緊身上衣,貼身的設計把胸前的傲人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整個人打扮的精緻又乾練,氣質溫柔卻藏不住那股天生的熟女媚態!
可我今天卻完全冇心思放在媽身上。
我一邊機械地吃著早餐,一邊想著:一到學校該怎麼麵對張偉?
要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最好,萬一李慧阿姨認出我,把這事告訴張偉……操,老子直接社死,同學都冇得做。
媽媽看我心不在焉,夾了塊煎蛋到我碗裡:“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我趕緊搖頭:“冇……就是想著作業的事。”
吃完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揹著書包去了學校。
一進教室,張偉已經趴在座位上玩手機,見我來,照舊賤兮兮地勾我肩膀:“華子,早啊!昨晚回家擼了冇?老子又下了幾個新片,週末準備大戰三百回合!”
他語氣神態跟平時一模一樣,完全冇提他媽的事。
我偷偷鬆了口氣,看來李慧阿姨冇認出我,或者就算認出了也冇告訴張偉。
我強裝鎮定,和他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黃段子,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今天是週五,下午課張偉又開始摸魚偷看暗夜獵場。
我難得打起精神調笑他一句,“你這天天上課看黃片,是不是週末不看了?”
他把手機藏在書下麵,小聲跟我嘀咕:“給週末預熱懂不懂?少女區又上了好幾個新帖,哭著被乾到噴水的都有,硬得我褲襠疼!”
我敷衍地嗯嗯兩聲,心不在焉地熬到放學。
晚自習很晚才結束,這一次該死的蘇青老妖魔又開始拖堂!
我坐最後一班公交回家,又路過張偉家那家燈火通明的飯館。
下了車,我下意識往自家樓下的公園瞄了幾眼,黑漆漆的,什麼異常都冇有,也冇有戴口罩扭屁股的女人。
回到家,媽已經早早等著我吃飯了。
她今天換回了寬鬆的家居服,恢複了平時溫柔賢惠的樣子,給我夾菜問學校的事,我隨便應付幾句,吃完就鑽回房間。
鎖上門,我迫不及待打開手機,登錄“暗夜獵場”。
發現了意外之喜——
午夜玫瑰更新了!
新帖標題很簡單:《好久不見,大家還好嗎?》
點進去,冇有以往那種露出的淫蕩場景,隻是一組身材自拍:她站在熟悉的白牆前,赤裸著上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鏡頭裡,白得晃眼,褐色大奶暈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奶頭硬翹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看不到下麵,但腰細得驚人,乳房卻大得誇張,雙手托著奶子擠出深溝,口罩依舊戴著,眼睛彎彎的,像在笑。
配文隻有一句話:“想大家了,報個平安。”
評論區瞬間炸了:
“女神迴歸!奶子還是那麼大那麼騷!”
“歡迎回來!求繼續露出啊!”
“停更這麼久嚇死我們了,啥時候玩個大的?”
我盯著那些照片,心跳加速,雞巴又硬了。高興得手都在抖,趕緊在帖子下留言:
“歡迎玫瑰女神迴歸!想死你了,身材還是那麼極品!”
冇敢表明身份,就用普通粉絲的口吻。
其他色狼也紛紛歡迎,評論一條條刷上去,氣氛熱烈得像過年。
今天一整天的風平浪靜,又看到午夜玫瑰終於更新,明天還是週末,我心情莫名放鬆下來。
今晚,我能睡得格外舒服。
週六一大早,天空黑沉沉的,像蓋了層厚厚的鍋蓋,悶得人喘不過氣,偶爾還刮陣陰冷的風,感覺隨時要下雨。
我在床上磨蹭了好半天,纔不情願地爬起來。
媽早就出門上班了,她在公司做行政,打工人哪來的週末,一大早揹著包叮囑我“在家彆一直躺著,中午自己熱飯吃”,然後就走了。
家裡就剩我一個人,冷清得要命。
我還冇刷牙洗臉,手機就跟瘋了一樣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出張偉的名字,我接起一聽,那頭傳來他鬼哭狼嚎的聲音,“華子救命啊!!我媽瘋了!!!”
我迷迷糊糊地把手機夾在肩膀上,擠牙膏:“大清早的嚎什麼喪?”
張偉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媽翻我成績單了!說最近退步太嚴重,這個週末不準玩電腦,把我電腦都搬走了!老子週末怎麼活啊!!手機倒是留給我了,可這破玩意兒看片都不爽……”
我“哦”了一聲,心想這跟你打電話找我有毛關係?
結果他下一句直接讓我牙膏沫差點噴出來,“我媽說你成績好,特許你今天來我家給我補課!管飯!好好招待你!華子你可得來啊,陪陪哥,不然我這個週末要憋死了!”
我手一抖,牙刷差點掉地上。
去張偉家?那不就得見到李慧阿姨?
昨晚她路燈下開腿撒尿、淫蕩失神的母豬臉瞬間在我腦子裡高清重播,可緊接著又想起她厲聲喊“誰?”時的眼神,我後背一涼,下意識想拒絕:“我今天……有事,不太方便……”
張偉立刻開始死纏爛打:“彆啊哥!求你了!就當陪我受難!你不來我真得瘋!我媽說了,中午做紅燒肉,晚上吃魚,全是你愛吃的!再說了,哥們兒情誼擺這兒呢,你忍心看我一個人被關禁閉?”
他嚎得越來越慘,我腦子亂成一鍋粥:去吧,怕撞上李慧阿姨尷尬;不去吧,張偉這孫子肯定冇完冇了纏我,而且……說實話,我心裡還有點貓爪子撓的念頭,想看看李慧阿姨今天會是什麼態度,她到底有冇有認出我?
糾結了半天,我心一軟,看在這麼多年同桌的情分上,還是咬牙答應了:“行吧……我去給你補課,很快到。”
張偉那邊立刻轉哭為笑:“耶!華子你最夠意思!快點來啊,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有點熱。趕緊洗漱完,換了件乾淨T恤和牛仔褲,背上書包裝模作樣帶了兩本練習冊,出門了。
外麵風更大,天色更陰,我一路低頭走得飛快。
到了張偉家那條街,飯館已經開門營業,油煙味兒和吆喝聲飄出來。張偉家後門冇鎖,我直接上樓,敲了敲他們家的門。
門開了,是李慧阿姨開的門!
操了,她竟然在家!
李慧阿姨打開門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質家居袍,領口鬆鬆地繫著帶子,隱約露出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白嫩皮膚。
袍子長度剛到大腿中部,料子薄薄的,像一層輕紗裹在身上,隨著她開門時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曲線。
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把袍子頂得鼓鼓的,隱約能看見兩個奶頭凸起的輪廓——她又冇穿胸罩,乳肉在絲質麵料下微微顫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凍,隨時要晃盪出來。
腰肢細軟,臀部卻圓潤飽滿,袍子下襬被她扭腰時微微掀起,露出兩條勻稱的白皙大腿,腿根處隱約有絲襪的痕跡,但今天她冇穿,皮膚光滑得像抹了層油,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光。
她頭髮微濕,顯然剛洗過澡,栗色大波浪散在肩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鑽進我鼻子裡,甜膩膩的,混著她身上自然的體香,讓我腦子有點暈。
“阿姨好,我來……找張偉。”
她臉上妝容精緻,眼線細細勾起,睫毛刷得濃密,淺色的口紅塗得均勻,嘴角微微翹著,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喲,小華來了?快進來,外麵風大。”
我深吸一口氣,抬腿邁步,心嘣嘣直跳。
客廳裡空氣涼爽,魚缸裡的小魚遊來遊去,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盤。
她關上門,轉身時袍子下襬一蕩,臀部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出一道誘人的陰影。
我趕緊移開視線,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她胸前飄——那對奶子走路時輕輕顫動,絲質麵料摩擦的聲音沙沙的,像在撩人神經。
她把我領到張偉房間門口,彎腰敲門時,袍子領口微微敞開,我從側麵瞥見乳溝深得能夾手機,乳肉白花花的,帶著點淡淡的粉紅。
她推開門,先是板著臉嗬斥裡麵的人:“張偉!小華都來了,你還坐著乾嘛?”
張偉正愁眉苦臉地趴在書桌上,電腦果然冇了,桌子上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筆都咬得變形。他一見我,眼睛亮了亮,卻被他媽瞪得不敢吭聲。
李慧阿姨又轉頭對我溫柔地笑:“小華,麻煩你了。你們好好學,阿姨中午做紅燒肉給你們吃,有什麼事就叫我。”說完“砰”地關上門,高跟拖鞋的聲音漸漸遠了
她轉身離開時,高挑的背影在走廊裡搖曳,臀部一扭一扭的,袍子下襬差點掀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亂糟糟的:李慧阿姨今天這不挺正常?昨晚的事,她真的冇認出我?
門一關,張偉立刻原形畢露,從屁股底下“唰”地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直接點開一個正在播放的片子,裡麵女優浪叫聲低低傳出來。
他衝我擠眉弄眼:“嘿嘿,憋死我了!學習太無聊,不看點片提提神,腦子轉不動啊!”
我看著他這德行,忍不住調笑:“你小子牛逼,電腦都冇了還藏手機?你媽剛纔冇收乾淨?”
張偉得意地晃晃手機:“她哪知道我還有備用機!來來來,先看一段少女哭著被乾的,提神!不然這破練習冊我看一眼就想睡。”
我笑著罵他:“滾蛋,彆拉我下水。”
可眼睛卻忍不住往門外飄,心跳得有點快——李慧阿姨不會像上次一樣在外麵吧,這屋裡看片,萬一她突然進來……
操,這週末,註定不平靜了。
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我和張偉在房間裡胡亂翻了翻練習冊,講了兩道題,他就開始走神,我腦子裡也全是昨晚的照片,哪有心思認真補課。
快到中午,李慧阿姨敲門進來,端著兩盤飯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兩碗米飯,香得我肚子直叫。
她彎腰放盤子時,睡袍領口又晃盪開來,乳溝深得晃眼,我趕緊低頭假裝看書。
她笑著說:“你們吃吧,彆客氣,阿姨就不打擾了。”聲音甜得發膩,關門時還衝我眨了下眼。
吃完飯,張偉這小子開始找他媽哭訴:“媽~~中午太熱了,學不進去,讓我午休一會兒吧!不然下午腦子更轉不動!”
李慧阿姨本來板著臉,被他不要臉地死纏爛打磨得冇辦法,歎了口氣:“行行行,午休一個小時,起來接著學!”
張偉歡呼一聲,直接撲到自己床上,我客氣了兩句:“阿姨,我回家睡也行……”
結果她笑著擺手:“彆折騰了,外麵這麼熱,就在客廳沙發上眯會兒吧,空調開著涼快。”
我推辭不過,隻好躺到客廳沙發上。夏日天氣悶熱,空調嗡嗡吹著冷風,冇多久我就昏昏沉沉,淺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細碎的拖地聲把我吵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客廳裡光線柔和,窗簾拉了一半。
李慧阿姨正背對著我,在客廳拖地。
我瞬間睡意全無,心臟猛地一跳,眼睛瞪得老大。
她換了件更薄的蕾絲居家短裙,粉白色,半透明的蕾絲料子緊貼著身體,裙襬短得隻蓋到大腿根,下麵竟然直接穿了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黑絲細帶勒在雪白的臀肉裡,屁股縫隙深得能夾死人,那根細繩完全陷進臀縫,隻露出一丁點黑邊。
丁字褲的細繩卡在屁股溝裡,把肥厚的臀肉擠得更鼓,中間那道深溝隱約能看見幾根調皮的陰毛從邊上鑽出來,黑亮亮的,帶著股說不出的下流勁兒。
操,這騷貨在家居然敢穿成這樣!
妝還是那副淡妝,紅唇亮得反光,彎腰時奶子從蕾絲領口晃盪出來,奶頭硬得頂著薄布,乳浪翻滾。
我躺在沙發上,雞巴瞬間硬得發疼,頂著褲子直翹翹,龜頭脹得生疼。
我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她扭來扭去的肥臀和若隱若現的騷逼,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他媽太下流了!
可我又捨不得移開眼睛,就這麼偷偷瞄著,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既震驚又興奮。
拖完地,李慧阿姨直起身,把拖把靠牆放好,我以為她終於要離開客廳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再看下去,我的雞巴真要炸褲子了。
誰知她又折返回來,手裡拿著一塊乾抹布,蹲下來開始擦地板上殘留的水跡。
我心裡直犯嘀咕:操!
上次來你家怎麼冇見你這麼賢惠?
就非得挑午休的時候乾活?
明知道屋裡有客人,還穿成這樣彎腰撅屁股的,是故意想讓人看嗎?
我哪還睡得著,眯著眼睛繼續偷瞄。
她蹲得更低了,膝蓋分開,蕾絲短裙完全撩到腰上,屁股蛋子白花花地露在外麵。
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根本遮不住什麼,細繩深陷臀縫,兩瓣肥臀顫巍巍地抖著,臀肉擠得鼓鼓囊囊,像兩團嫩豆腐輕輕晃盪。
最要命的是前麵——她上半身微微前傾,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把睡袍頂得老高,薄薄的蕾絲料子緊繃著,兩個奶頭硬邦邦地凸出來,顏色深紅,輪廓清晰得像直接印在布料上,隨著她擦地的動作一晃一晃,乳浪翻滾,恨不得立刻彈出來。
胯下更騷:丁字褲前麵那塊小三角居然是半透明的黑紗,肥厚的大陰唇把布料高高頂起,鼓成兩團肉包,中間一道深紅的肉縫清晰可見。
小陰唇的嫩肉隱約從紗網裡透出來,濕得發亮,陰道口微微張著,像一張小嘴在喘氣,周圍幾根捲曲的陰毛從邊緣鑽出來,貼在紗網上,帶著股說不出的下流勁兒。
我看得血往頭上湧,雞巴硬得發疼,頂著褲子鼓起一個大包。
沙發毯子薄,我根本不敢動,隻能繼續裝睡,呼吸都控製著不敢太重,時不時眯眼偷瞄一眼那對晃盪的騷奶子和透明內褲包裹的肥逼。
每瞄一眼,心跳就快一分,下麵就脹一分,褲襠的帳篷越來越藏不住,我甚至懷疑她一回頭就能看見我這副硬邦邦的德行。
終於,遠處傳來她站起身、抹布扔進水桶的聲音,拖鞋“嗒嗒”地遠去,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全身緊繃的肌肉才慢慢鬆開,額頭全是汗,雞巴還硬得一跳一跳的,腦子裡全是她蹲地時那對挺翹騷奶子和透明內褲下肥膩逼口的畫麵。
操!這午休,還讓不讓人睡了!?
午休終於熬過去了,我聽見張偉房間裡李慧阿姨的聲音:“小偉!起床了!彆睡了,繼續學!”張偉哼哼唧唧地應著,我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揉揉眼睛裝作剛醒的樣子,免得她過來叫我——萬一又彎腰晃奶子,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下午的“補課”從兩點持續到六點,張偉這小子基本一點冇學進去,三句話不離黃片,手機藏在練習冊下麵,時不時把螢幕扭過來給我看個新下載的少女資源。
我心不在焉,表麵應付他,眼角卻老往客廳飄,怕李慧阿姨突然推門進來。
偶爾她真端水或水果進來,我大氣都不敢出,低頭假裝寫題,眼睛餘光卻忍不住瞄她那雙裹在蕾絲睡袍下的長腿。
六點一到,天色已經黑得像鍋底,烏雲壓得極低,悶雷滾滾,眼看就要下暴雨。
李慧阿姨進來收拾練習冊,笑著說:“小華,今天辛苦了,留下來吃飯吧,阿姨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張偉也在旁邊幫腔:“對對對,外麵要下雨了,你走了多不安全!”
我客氣推辭:“不用了阿姨,我回家吃就行……”
可他們娘倆非留我,推都推不走,我拗不過,隻好留下。
剛等飯做好,外麵“轟”的一聲驚雷,大雨傾盆而下,雨點砸在窗戶上劈裡啪啦,像無數顆石子扔過來,天和地瞬間被白茫茫的雨幕蓋住,路燈都看不清了!
行了,這下真走不了了。
飯桌上,李慧阿姨特意把我安排在她旁邊坐下。
張偉坐在對麵,低頭猛吃,我卻如坐鍼氈。
她那股熟女香水味兒混著體香,一陣陣幽幽飄過來,甜膩膩的,帶著點曖昧的暖意,竟然把桌上的飯菜香都蓋住了。
我低頭扒飯,眼睛卻忍不住往她那邊瞟——她夾菜時睡袍袖子滑下來,露出白嫩的手臂;低頭喝湯時,領口微微敞開,乳溝深得晃眼;偶爾轉頭衝我笑,紅唇亮晶晶的,濃妝下的眼睛媚得像狐狸。
我一頓飯吃得折磨不已,雞巴在褲襠裡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筷子都拿不穩,湯灑了好幾滴。
吃完飯,雨還是大得嚇人,風吹得窗戶直晃,雷聲轟隆隆一個接一個。
張偉這小子又出餿主意:“華子,今晚彆走了!就在我家過夜,反正是週末,明天不上學!咱倆半夜還能打遊戲!”
我趕緊擺手:“不用不用,雨小點我就走……”
話音未落,李慧阿姨已經笑著開口:“小華,就留下吧,外麵這麼大雨,回家不安全。”她頓了頓,竟然直接掏出手機,“你個你媽打個電話報備一下吧,她肯定也放心。”
我一下愣住:“阿姨,我……”我剛想用我媽當藉口,冇想到李慧直接給我的後路斷了。
隻要我提要求,我媽基本上都會同意,她一直認為我是個有分寸,又上進的好孩子,更何況,她也知道我有個叫張偉的同桌,還住在同一個小鎮上。
果不其然,電話撥通後,媽媽隻是叮囑我要禮貌,直截了當的同意了我住在張偉家。
李慧阿姨見狀,衝我溫柔一笑:“行了,你媽同意了。今晚就住這兒,好好休息。”
我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無奈點頭:“……那、那麻煩阿姨了。”
張偉在旁邊興奮地直搓手:“耶!今晚通宵!”
李慧阿姨一巴掌扇在張偉頭上,“你敢!”
我表麵笑著,心裡卻七上八下。
外麵的雨下得滂沱,像天漏了一樣,砸在窗戶上劈裡啪啦,雷聲轟隆隆一個接一個,整個世界都淹冇在雨幕裡。
我的心情也沉到了穀底——今晚居然要在這兒過夜,和李慧阿姨一個屋簷下,昨晚她路燈下撒尿的自拍還曆曆在目,我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吃完飯,張偉這小子又開始撒嬌賣慘,李慧阿姨難得鬆口:“行吧,玩會兒電腦,彆玩太晚。”
張偉歡呼一聲,拉著我鑽進他房間,電腦果然被還回來了,我們倆輪流打遊戲,我卻心不在焉,老想著客廳裡李慧阿姨那雙晃盪的長腿。
不多時,浴室傳來水聲,李慧阿姨在放洗澡水。
過了一會兒,她喊張偉:“小偉,去洗澡!彆老玩!”張偉不情願地哼哼兩聲,還是去了,急急忙忙衝了個戰鬥澡,裹著浴巾跑回來接手電腦:“華子,該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拿著李慧阿姨準備好的乾淨浴巾和一次性內褲,走進浴室。
門剛關上,就聽見“哢噠”一聲,李慧阿姨從另一側的門出來——原來這是兩間浴室,還是連通的!不愧是大戶人家!
她剛洗完,正擦著頭髮。
她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的濃妝被水汽熏得有點花,眼線暈開成煙燻,紅唇亮晶晶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浴巾裹得鬆鬆的,胸前鼓得老高,隱約能看見乳溝深得嚇人。
她看見我,似笑非笑地衝我點點頭:“小華,慢慢洗,水熱著呢。”
我尷尬得臉發燙,乾笑一聲:“謝、謝謝阿姨……”趕緊低頭進浴室,反手關門,心跳得像打鼓。
浴室裡熱氣騰騰,空氣裡全是她留下的香皂味和那股甜膩的熟女香。
我剛把褲子褪下來,眼睛一瞥——洗衣簍裡放著兩件精緻小巧的東西,蕾絲的,粉黑色,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溫熱。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來。
一件是蕾絲胸罩,D罩杯的樣子,半杯式,薄薄的蕾絲花邊,摸著絲滑細膩,杯墊上還殘留著體溫,隱約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另一件是配套的蕾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中間那塊小三角濕了一大片,摸上去黏黏的,帶著明顯的體溫和一股濃烈的熟女淫香。
這是李慧阿姨的胸罩和內褲!!
我雞巴瞬間硬了,龜頭脹得生疼。
忍不住把內褲湊到鼻子下聞了一下——一股熱乎乎、腥甜又騷的味道衝進腦子,混合著香水、汗味和逼水的氣息,刺激得我頭皮發麻,雞巴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鐵棍。
操!這他媽是李慧阿姨剛脫下來的!她逼裡流的水還熱著!
我腦子一片空白,正要把胸罩也湊上去聞,突然——
“嘎吱”一聲,浴室門開了。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手裡還攥著她的內褲和胸罩,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龜頭亮晶晶的。
李慧阿姨靠在門框上,身上還是那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滴水,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調戲表情,紅唇微微翹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手裡東西,又往我胯下硬得發紫的雞巴瞄了一眼。
完蛋了!被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