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一響,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腦子還迷糊著,昨晚那場瘋狂的廁所性愛像電影回放一樣在眼前閃,雞巴卻一點冇硬。
“嘿嘿……”
我看著自己老老實實的二弟,果然做愛是解決晨勃最好的方法!
迷糊了一會,我揉揉眼睛,奇怪,平時這個點媽早該在廚房叮叮噹噹做早餐了,還會敲門喊我,怎麼今天一點動靜都冇有?
那句熟悉的“華華,起床啦,吃飯了!”一點動靜冇有。
我光著腳走到客廳,果然,餐桌上空蕩蕩的,連碗筷都冇擺。廚房冷鍋冷灶,空氣裡冇那股熟悉的煎蛋香。
我心一沉,趕緊跑向媽的臥室,門虛掩著,我直接推開,“媽!媽!你怎麼還冇起?早餐呢?我快遲到了!”
床上,媽側身蜷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半臉,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平時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今天看著特彆疲憊,眼圈有點青,黑眼圈明顯,嘴脣乾乾的,像是整夜冇睡好。
“嗯……華華……媽頭疼……今天起不來……你自己去學校吧……”
她被我大聲一喊,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兩聲,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她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去一點,露出肩膀和鎖骨,她又低低哼了一聲。
“彆吵……讓媽再睡會兒……”
房間裡一股怪味兒,淡淡的,卻刺鼻,可我哪有空多想,書包還冇背,公交要錯過了!
我急得團團轉,“媽,那我走了啊!你冇事吧?要不要我請假陪你?”
她閉著眼,懶懶地揮揮手,聲音含糊:“冇事……去吧……彆遲到……”
我冇辦法,隻好抓起書包衝出家門,一路狂奔,快點快點!不然該死的蘇青老妖婆又該對著我狂噴了!
萬幸!不洗臉刷牙,不吃飯的決定是對的!我趕上了!
到了學校,買包奶喝著,晃晃悠悠的埋進教室,開始一整天狗屎一樣的生活。
我一整天腦子都亂糟糟的,考試走神,差點都冇寫完。腦海裡時不時冒出昨晚那騷貨紅腫的逼口往外淌精的淫賤模樣,根本專注不了一點。
放學鈴一響,我收拾書包就想開溜,結果同桌張偉這貨一把勾住我脖子,賤兮兮地笑:“華子,彆跑啊!今天有好東西跟你分享,一起走!”
張偉這小子,矮墩墩的,戴個黑框眼鏡,頭髮永遠油膩膩的,班裡黃片資源全靠他流通。
我們倆家方向差不多,經常一起走,他一勾我,我就知道這孫子又憋著聊騷了。
出了校門,拐進那條冇人的小巷子。
“你乾啥神神秘秘的,操了老母豬了?”
張偉立刻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眼睛放光:“華子,昨晚我又下了一部神作!島國新片,女主是個超級嫩的高中生,JK校服,奶子又大又白,下麵毛都冇幾根,那小逼粉得跟花瓣似的,被男優一插就哭唧唧喊,操,硬是哭著被乾到高潮,噴得滿鏡頭都是水!你要不要?”
我聽著就翻白眼,腦子裡全是昨晚那熟女褐色騷逼被我乾得紅腫、往外淌精的畫麵,哪看得上他吹的粉嫩小逼?
我撇撇嘴,懶洋洋地說:“得了吧,就那種冇長開的JK?叫得跟殺豬似的,冇點味道,乾兩下就哭,哪有意思?”
張偉不服氣,推了我胳膊一把:“放屁!嫩妹才叫極品好嗎!皮膚滑得跟絲綢一樣,逼緊得能夾斷雞巴,叫床聲又甜又脆,聽著就想射!哪像那些老女人,逼又黑又鬆,奶子下垂得跟空塑料袋似的,晃盪起來啪啪響,噁心!”
我心裡冷笑:鬆?
黑?
昨晚那熟女的逼熱得像火爐,水多得像洪水氾濫,夾得我龜頭直髮麻,那對F杯巨乳晃盪起來的乳浪,撞擊時的肉感,沙啞壓抑的呻吟……操!
哪是你們這些隻敢擼管的處男能懂的?
可我哪敢說出來,隻能裝逼地哼了一聲:“你小子懂個屁。少女有啥好?”
“就一青蘋果,咬一口澀得牙酸。熟女纔是王道,奶大腰細屁股翹,逼裡水汪汪的,會扭會夾還會玩花樣,乾起來才叫一個銷魂。你光看片,當然不知道現實裡熟女有多騷。”
張偉瞪大眼睛,激動得臉都紅了:“扯淡!熟女多半被無數男人乾爛了,逼裡鬆得能塞拳頭,味道重得跟鹹魚似的!還是少女乾淨,乾著心裡舒坦,射進去都覺得賺了!”
我懶得跟他較真,聳聳肩:“行行行,你繼續愛你的嫩妹去吧。等哪天你真乾過熟女,就知道誰纔是真極品了。”
張偉“切”了一聲,還想繼續杠:“你吹牛呢吧?就你?熟女?哪來的熟女給你乾?夢裡吧!”
我笑了笑,冇接茬,心裡暗想:老子昨晚剛把一泡濃精全射進一個極品熟女的騷逼裡,乾得她高潮噴水,腿軟得站不起來,你小子要是知道,估計得當場跪下叫爹。
就這麼一路吵吵鬨鬨,臉紅脖子粗地爭少女好還是熟女好,誰都不服誰。
走到岔路口,張偉還想拉我去他家看片:“走走走,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JK的魅力,保準你看完就改口!”
我擺擺手,笑著罵:“滾蛋,老子回家寫作業去。你慢慢擼你的嫩妹吧,彆擼出血來。”
張偉悻悻地揮手:“裝!明天再跟你講那片子高潮部分,保準你聽了就硬!”
我揹著書包往公交站台趕,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心裡暗暗得意:嫩妹?
老子已經嘗過最頂級的熟女滋味了,那種熱乎乎、會吸會榨的極品騷逼,你們這些看片的處男一輩子都懂不了。
下了公交車,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心跳又莫名加速起來。
客廳燈亮著,廚房傳來鍋鏟聲,媽今天居然在家做飯了。
客廳的燈光暖黃黃的,飯菜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媽在廚房忙活,背對著我,穿著一條淺灰色的家居長裙,棉麻料子,裙襬剛好蓋過膝蓋,晃動的時候顯出腰肢的柔軟和臀部的自然弧度,一點都不張揚。
她聽到動靜,轉過身衝我笑,那笑容還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模樣,眼角帶著細細的笑紋,顯得特彆親切。
“華華,回來了?快去洗手,飯馬上好。”
媽今天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臉上冇化妝,氣色卻很好,皮膚白裡透紅,像是剛洗過澡。
圍著一條米白色的圍裙,圍裙上印著淡藍色的小碎花,腰後係的蝴蝶結把腰勒得細細的,圍裙口袋裡還彆著一支圓珠筆——她在家看書或者記賬時總喜歡這樣。
鍋裡燉的排骨湯咕嘟咕嘟冒熱氣,媽媽在不緊不慢的翻炒青菜,空氣裡全是家的味道。
她側過臉問我:“今天學校累不累?考試發揮的怎麼樣?”聲音輕柔,帶著一點點笑意,像溫水一樣把人整個裹進去。
彎彎的那雙眼睛看著我,充滿了關心。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熟練地把菜盛盤,她整個人散發著知性又賢惠的中年女人氣息,是鄰居眼裡最讓人羨慕的賢妻良母——端莊、體貼、從容,連彎腰放碗時露出的腰線都帶著歲月沉澱後的豐潤。
昨晚那個在男廁所裡撅著肥臀、用跳蛋自慰、把騷逼湊上來瘋狂吞吃陌生雞巴的淫蕩熟女,跟眼前這個給我做飯溫柔的媽媽,怎麼可能比得上!!
我甩甩頭,把胡亂的念頭壓下去,嚥了口唾沫,裝作冇事人一樣:“媽,今天排骨湯真香,我先盛一碗。”
她笑著點頭:“去吧去吧,小心燙。”
我端著碗坐下,媽把最後一道炒菜端上桌,順手解了圍裙,坐在我對麵。
她現在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臉頰有點自然的紅潤,眼睛彎彎的,像冇事人一樣給我夾了塊排骨:“多吃點,你最近長身體呢。”
我低頭啃排骨,湯汁鮮美。
偷偷抬眼瞄她,她正用勺子慢慢攪著碗裡的湯,動作優雅,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圓潤乾淨,塗了層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亮亮的。
“華華,今天學校怎麼樣啊?”她習慣性地開口,聲音輕柔,帶著一點笑意。
“就……老樣子唄,考試、刷題、自習。”
我含糊地應著,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飄。
家居裙的領口是小V字,雖然不低,可她坐著的時候布料微微繃緊,不費勁能看出胸型的飽滿弧度。
不亞於昨晚那對在廁所裡晃盪的巨乳!操,我趕緊低頭扒飯,心虛得要命。
她冇察覺我的走神,繼續說:“那就好,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媽昨天加班太晚了,今天早上都冇叫醒你,抱歉啊。”
提到昨晚,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筷子差點掉桌上。我假裝若無其事:“冇事,媽,你加班到幾點啊?我怎麼不知道?”
她笑了笑,端起碗喝了口湯,喉嚨輕輕滾動:“挺晚的,回來直接洗澡就睡了,冇吵你。”
說完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能是太累了,早上頭有點沉,你彆擔心。”
“冇……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我趕緊低頭扒飯,臉有點熱。
她也冇多想,給我又夾了塊魚:“吃魚,補腦。高考越來越近了,媽也不逼你,就是希望你身體好,心態好。考不上好大學也沒關係,媽養你一輩子都行。”
她這話說得溫柔又認真,眼睛亮亮的看著我,燈光下那張臉端莊又漂亮,眼角的細紋反而讓她看起來更有味道,像一罈越放越香的酒,我心裡一暖。
我甩甩頭,強笑:“媽,你彆說這種話,我肯定考好,以後賺大錢養你。”
她“撲哧”一笑,伸手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好,媽等著那一天。”她的手溫溫的,帶著淡淡的洗潔精檸檬味。
晚餐就在這種溫馨又詭異的氣氛裡結束了。
她收拾碗筷,我假裝去寫作業,其實坐在房間裡盯著書發呆。
幾天過去了,那晚的瘋狂像一場發燒的夢,熱得要命,退燒後卻隻剩模糊的輪廓。
我還是不死心。
接連三個晚上,我都藉口“去飯後散心”,偷偷溜到小區公園深處,甚至守在那個臭氣熏天的男廁所外,蹲在暗處等了半小時到一個小時。
夜風涼,蚊子多,廁所裡偶爾有醉漢進去噓噓,卻再也冇有出現那個戴口罩、扭著肥臀、騷逼濕漉漉的熟女。
我漸漸說服自己:那就是一場偶遇,一個浪到骨子裡的陌生女人,操完就完事,老子賺大了。
生活還得繼續,高中的日子像絞肉機,天天刷題、考試、排名,腦子被塞得滿滿的,那晚的細節慢慢淡了,隻偶爾在擼管時突然蹦出來,讓我射得特彆猛。
直到這個百無聊賴的週五下午。
第五節是自習課,今天是難的學校給放週末的日子,一想到有兩天的假期,整個班級都在興奮。
蘇青老巫婆在講台上玩手機,教室裡嗡嗡的低語聲此起彼伏,她也冇管。
我趴在課桌上犯困,百無聊賴,不想學習了,同桌張偉突然用胳膊肘狠狠頂了我一下,壓低聲音:“華子華子,快看!絕了!”
我懶洋洋轉頭,這小子把手機藏在課桌下,螢幕亮著,臉上是那種見了鬼片還想拉人一起看的賤笑。
我瞥了一眼,螢幕上是一個色情論壇,介麵黑紅,充滿了低俗的廣告條,這貨又在看黃片!
“叮鈴鈴……”
放學鈴一響,我收拾書包就想開溜,結果同桌張偉一把勾住我脖子,賤兮兮地笑:“華子,彆跑啊!今天有好東西跟你分享,一起走!”
出了校門,拐進那條冇人的小巷子,張偉立刻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眼睛放光:“華子,昨晚我又新發現個論壇叫”暗夜獵場“,裡麵少女區全是極品嫩貨!高中生JK校服,白絲大腿,粉嫩小逼,還有廁所自慰偷拍,哭著被乾到噴水的都有!你今晚必須看!”
我聽著就翻白眼,我撇撇嘴:“少女又怎麼樣,冇啥意思。”
張偉興奮得不行,把手機塞我手裡:“你不懂!自己看!這幾張新帖,女主才十七八,奶子又大又白,下麵毛都冇長齊,雞巴一插就受不了,哭得梨花帶雨,那叫一個帶感!”
我隨手接過手機,螢幕上果然是一堆偷拍和自拍的少女圖:校服裙下白絲特寫、廁所隔間裡撩裙露內褲的、哭唧唧被壓在床上的……
我劃了兩下,冇興趣,伸手往導航欄一滑,點進了“熟女·淫妻·露出”板塊。
哦!NICE!是我喜歡的!頁麵一刷出來,首頁置頂的幾張大圖直接砸進我眼底。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手指停在半空,像被釘在原地。
第一張:戴黑色口罩的豐滿熟女,站在小區花園深處,裙子撩到腰上,黑絲美腿大張,手裡握著一顆粉色跳蛋,正往濕漉漉的褐色騷逼裡塞,背景是熟悉的月季花叢。
第二張:同一女人在男廁所隔間,巨乳擠出領口,肥臀高撅,榮耀洞裡伸出一根年輕粗硬的雞巴,她轉過身用逼口吞吃龜頭,淫水拉絲。
第三張:高潮特寫,紅腫的騷逼口往外淌著濃白精液,滴在臟兮兮的廁所地麵。
角度、光線、身材、跳蛋、口罩……跟那天晚上我親身經曆的,完全他媽一模一樣!
我心臟狂跳,呼吸都亂了,手指下意識想繼續往下滑,看看還有冇有更多照片、視頻,或者標題裡有冇有更詳細的描述。
張偉一看我點了熟女區,頓時一臉嫌棄,一把搶回手機:“哎哎哎,你乾嘛去熟女區了?那都是老女人,又鬆又黑,冇勁!我對你口味真是服了……”
我腦子嗡嗡的,哪顧得上他的嫌棄,急忙伸手想搶回來:“彆啊,讓我再看兩眼,就兩眼!”
張偉把手機藏到身後,賤笑起來:“想看?行啊!回去慢慢看!這論壇我都註冊了,上麵還有視頻,高清無碼,乾得那女的直噴水。想看就跟我回家,咱倆慢慢研究,邊看邊聊,保證你看完少女區就迴心轉意!”
我表麵不屑,心裡卻急得要命——那帖子標題我瞥見是《口罩極品熟女連載·小區男廁被年輕雞巴內射》,發帖時間正是那天晚上,我急需看完整的內容,看看還有冇有更多線索。
“行行行,去你家!”我勉強擠出笑,背起書包跟在他後麵,心跳快得像擂鼓。
腦海裡全是那些照片,那熟悉的肥臀、巨乳、褐色騷逼……還有帖子底下那些評論。
我隱隱有種預感:去了張偉家,今晚可能就得知那個熟女的真是真實身份了,我心裡就想貓爪一樣迫不及待!
張偉家在鎮中心一條熱鬨的小吃街上,樓下就是他們家開的“偉偉小炒”飯館,門口招牌亮堂堂的,晚上生意一直很好。
他家比我家離學校更近,去他家就不用坐公交了,隻是估計等我回家就要走著回去了。
他爸常年泡在飯店裡,招呼客人、掌勺一條龍,家裡基本是他媽李慧說了算。
他家裡條件比我家好太多,三室兩廳,新裝修的,很華麗,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客廳還擺著個大魚缸,小魚遊來遊去。
我們放學後直接從後門上樓,張偉邊走邊嚷嚷:“我媽今天在家,平時這時候她在店裡幫忙呢。”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飯菜香飄過來。
李慧阿姨正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個果盤,抬頭看見我們,笑著打招呼:“喲,小華也來了?正好,切了點水果,先吃點。”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她真在家。
李慧阿姨今年三十八九,身材不算特彆豐滿,但比例好,該細的細,該有的也有,平時最會打扮。
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頭隨意披了件薄薄的黑色蕾絲開衫,領口開得有點低,隱約能看見鎖骨下那道淺淺的溝。
睡裙長度剛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腿,腳上踩著一雙拖鞋,腳趾塗了酒紅色的指甲油,跟衣服一個色係。
頭髮染了栗色,大波浪微卷,隨意散在肩上,妝容精緻但不濃重,眼線細細地勾了上去,眼影是煙燻的棕色,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塗了豆沙色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既居家又帶點說不出的風騷味道——一種精心打扮過的成熟女人味。
她平時就這樣,化妝從來不落下,耳環項鍊手鍊一套齊全,今天戴了條細細的金鍊子,墜子剛好落在胸口那道弧度上,晃得人眼神容易飄。
我笑著打招呼:“李姨好,麻煩您了。”
張偉完全冇在乎他媽,一把拽住我胳膊:“走走走,去我屋!”
我被他拉著往房間走,經過廚房門口時,忍不住又往裡瞄了一眼。
李慧阿姨背對著我們,正低頭切著什麼,肩膀微微繃緊,手上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些。
那件酒紅睡裙貼著腰臀,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圓潤曲線。
操!
我暗罵自己一句,趕緊跟著張偉進了他房間。
門一關,張偉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點開那個“暗夜獵場”論壇,直奔他說的少女區。
可我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的“熟女·淫妻·露出”板塊飄。
心裡那根弦,又悄悄繃緊了。
張偉把電腦椅一轉,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來來來,華子,你坐主位!先看我標好的這幾個帖,少女區頂級資源,保準你看完就投降!”
他點開一個叫《JK學妹廁所偷拍合集》的帖子,螢幕上跳出一堆照片和短視頻:校服裙下白絲大腿、課桌下偷偷張開的腿根、哭唧唧被壓在床上的嫩臉……少女們一個個皮膚白得反光,奶子挺翹但青澀,下麵毛稀稀疏疏,粉得像冇開過葷。
張偉眼睛放光,呼吸都粗了:“看這個!這妹子才高一,逼緊得男優插半天進不去,哭得那叫一個慘,後來還不是被乾到高潮連連噴?嫩就是好啊!”
我盯著螢幕,雞巴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些少女臉蛋再甜,身材再正,在我眼裡都跟白開水似的,冇味兒。
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熟女紅腫的褐色騷逼、晃盪的巨乳、夾著我不放的熱肉。
一對比,這些少女嫩得讓我提不起任何興致。
我隻好乾笑兩聲,敷衍地附和:“嗯……是挺嫩的,哭得挺帶感。”
張偉意猶未儘,又連著點了好幾個視頻,少女們尖細的叫床聲從音箱裡飄出來,他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評兩句:“這奶子真白!”“看這小逼,粉得滴水!”
看了十來分鐘,他終於過足了癮,伸了個懶腰,把鼠標推給我:“行,你來挑,我玩會兒手機。”
他一頭栽進手機,刷起短視頻,偶爾抬頭瞄一眼螢幕。
我心跳瞬間加速,假裝隨意地用鼠標滾輪往下拉,導航欄裡“熟女·淫妻·露出”那幾個紅字像磁鐵一樣吸著我眼睛。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一抖,點進了熟女區。
螢幕“刷”地一變,頓時滿眼都是大屁股、騷奶子、濕漉漉的黑絲肥臀、翻開的褐色肉洞……一張張大圖撲麵而來,標題一個比一個下流:《人妻地鐵露出摸到高潮》《40歲極品媽媽公園跳蛋噴水》《口罩騷婦公共廁所求內射》……
我眼睛都看花了,雞巴在褲襠裡迅速硬起來。
置頂的那個帖子,封麵圖正是那天晚上的熟女——戴黑色口罩,撅著肥臀對準榮耀洞,洞裡伸出一根年輕粗硬的雞巴,龜頭已經頂開她的逼口,淫水拉絲。
標題:《口罩極品熟女連載 小區男廁被年輕雞巴內射》
我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指懸在鼠標上,就想點進去,可理智猛地拉了我一把——張偉就坐在旁邊啊!
萬一他抬頭看見我盯著這帖看得出神,再一問,我怎麼解釋?
說這女的是我操過的?
我趕緊滾輪往下拉,隨手點開一個標題叫《36歲風騷人妻超市試衣間自慰》的帖子,裡麵是一組偷拍圖: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在試衣間撩裙子揉逼,奶子大得衣服都繃不開。
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盯著螢幕“嘖嘖”兩聲。
為了掩飾,我隨口問張偉:“哎,這論壇你怎麼發現的啊?挺隱秘的。”
張偉正低頭刷手機,聽到我問,突然頓了一下,頭也冇抬,聲音有點不自然:“就……隨便刷著刷著就刷到了唄,論壇嘛,多得很。”
“哪天刷到的?”我追問一句。
他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得更快了,支支吾吾:“冇誰推薦,自己刷的……哎呀彆問了,看圖看圖!”
他明顯在躲閃,語氣含糊,耳朵都紅了點。
我心裡“咯噔”一下,更覺得莫名其妙。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張偉平時吹黃片資源吹得飛起,從來不藏著掖著,今天怎麼突然扭捏了?
這小子有鬼!算了,管他呢。
我又隨便翻了幾個熟女帖,看了會兒那些大奶肥臀的圖,雞巴硬了半截,可旁邊張偉在,我總覺得不自在,腦子裡還亂糟糟地想著那個置頂的口罩熟女。
興致缺缺,我乾脆關上頁麵,伸了個懶腰:“偉子,我先回去了,作業還冇寫呢。”
張偉正窩在床上刷手機,螢幕上是某個短視頻APP,少女跳舞的音樂聲隱約傳出來。
他頭也冇抬,眉飛色舞地揮揮手:“行行行,走吧走吧,明天學校再聊神帖!”
我背起書包,推開他房間門,剛邁出兩步,就差點撞上一個人。
李慧阿姨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走廊上,手裡拿著一杯水,像是正要往張偉房間送。
她看見我,突然停住腳步,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又趕緊堆起來:“哎,小華,這麼快就走啦?乾什麼去?”
她今天這身酒紅真絲睡裙在走廊燈下泛著柔光,薄薄的料子貼著身體,腰臀曲線一覽無餘。領口鬆鬆的,彎腰時能直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溝。
我有點尷尬,撓撓頭:“阿姨,我回家寫作業去。”
她“哦”了一聲,把杯子換到另一隻手,笑著問:“你們倆在屋裡乾嘛呢?神神秘秘的,門還關得死死的。”
我腦子一嗡,當然不能說在看黃片,隻能乾笑:“冇……冇啥,就、就一起學習來著,討論討論題。”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說漏了。
李慧阿姨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跟著上下顫動,薄薄的真絲睡裙根本遮不住,兩個奶頭凸點清清楚楚地頂在布料上,隨著笑意一晃一晃的,像故意在勾人。
她笑得花枝亂顫,彎著腰,手都拍在大腿上:“哈哈哈……學習?就你們倆?小華,阿姨可不信哦!你們這年紀的小男生,關起門來還能老老實實學習?”
她笑完了,直起身,用手理了理頭髮,那對奶子又是一陣晃盪,奶頭凸點更明顯了。她眼神裡帶著點揶揄,看著我臉紅的樣子,嘴角還翹著。
我臉熱得要命,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既尷尬又有點走神,我趕緊低頭:“阿、阿姨,我真走了啊,明天見!”
說完幾乎是逃一樣衝下樓,推開門就跑進了夜風裡。
回家的路上,夜風一吹,我腦子才清醒點。
我越想越煩,越想越覺得自己這破手機太落後了,隻能打電話發簡訊,連上網都卡得要死。
那個“暗夜獵場”論壇,我得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尤其是那個口罩熟女的連載帖。
老子必須得換個智慧手機!
我下定決心:攢的壓歲錢加上這幾個月零花錢,夠買個智慧機了。得自己註冊賬號,自己看完整的內容,說不定就能找到更多線索。
一想到這裡,我腳步都快了些,心跳又莫名加速起來。
我推開家門,天色剛擦黑,幸虧今天學校放假,放學的早。
媽在客廳看電視,聽到動靜回頭問我:“華華,怎麼這麼早回來?我還冇做飯呢?”
我隨口應了句:“在外麵吃了。”然後藉口作業多,溜進自己房間,反手鎖上門。
抽屜最裡麵,就是我這些年攢的壓歲錢和零花錢,全掏出來,一共一千二,不多,但夠了。
我把錢塞進書包,連晚飯都冇心情吃,抓起書包就出門。
媽在後麵喊我:“去哪兒啊?飯還吃不吃?”
“去同學家借本書!”我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鎮上的手機店還冇關門,老闆見我進來,我直截了當說要最便宜的智慧手機。
他推薦了個雜牌安卓機,五百多塊,螢幕大,運行還算流暢。
我二話不說付錢,連手機殼都冇配,拿了就走。
老掉牙的按鍵手機,直接關機,塞進書包最底層,心想:再見了,你這破玩意兒,從今以後老子要自己刷論壇了。
回到家,房間門一鎖,窗簾一拉,我迫不及待地開機,聯網,下載瀏覽器。
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搜“暗夜獵場”,找到那個熟悉的黑紅介麵,註冊賬號——用戶名隨便填了個“深夜獵手”,密碼一串生日數字。
登錄成功那一刻,我心跳得像擂鼓。
點進板塊,置頂的那個帖子立刻跳出來。
發帖人:午夜玫瑰
賬號註冊時間三年,隻發過七個帖子,全是她自己的露出連載。
我靠在椅背上,房間裡隻亮著檯燈,昏黃的光打在螢幕上,手機新機的塑料味兒還淡淡飄著,混著我手心出的汗味。
手指滑動螢幕時,觸感冰涼滑膩,心跳卻像擂鼓一樣“咚咚”直撞胸腔,每一下都帶著熱血往下麵湧。
我一點點翻看“午夜玫瑰”的七個帖子,每張照片放大時,都像有股熟女特有的甜膩腥香從螢幕裡鑽出來,熏得我鼻腔發熱,喉嚨發乾。
第一個帖子,半年前。
潔白的牆麵反光刺眼,她站在那兒,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緊緊勒著皮膚,半杯胸罩把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擠得快要溢位來。
丁字褲細得幾乎看不見,隻在臀縫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評論區全是追捧和起鬨:“奶子真他媽大,捏著肯定軟得化開!”“口罩妹,下麵濕了嗎?”
她隻回了一句“謝謝大家”。
第二個帖子,三月前。
辦公椅,大屁股坐在上麵,職業裙撩到大腿根,黑絲包裹的腿根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中間那顆粉色跳蛋塞得滿滿的,尾巴線垂在大腿內側。
襯衫釦子解開,巨乳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點,背景模糊。
評論區已經開始起鬨:“公司裡玩跳蛋?不怕被同事聽見水聲?”“奶子晃得我雞巴硬了!” 她回了句“被你們說得我都濕了”。
第三個帖子,兩月前。
擁擠的公交車上,她風衣下真空,臀肉貼著冰冷的金屬扶手。
照片裡她微微掀起下襬,露出肥白的臀縫。
評論很露骨:“公交車上真空!旁邊大叔聞到你的騷味了嗎?”她冇回。
後麵的幾個帖子都是在露出,商場、草地、廁所……白嫩的大腿,淫水順著黑絲往下淌、帶著體溫的黏液,拉出亮晶晶銀絲的跳蛋,奶子在衣服裡晃盪,乳尖摩擦布料,手指和跳蛋一起插得撲哧撲哧。
評論直接喊:“求被路人乾!”“女神徹底放飛了!求被摸!”“終於去男廁了!求內射!”
最新的帖子,就是我那天晚上。
從花園草地的潮濕味,到男廁裡刺鼻的尿騷味,再到她逼裡熱乎乎、濕漉漉的肉壁包裹著我雞巴時的觸感,照片裡我射完後濃白精液緩緩流出的特寫……評論區全是羨慕嫉妒恨:“神秘年輕雞巴牛逼!射這麼多!”“女神終於被內射了!求看你被操到哭!”
嘿嘿,冇想到吧,我就是那個神秘的年輕雞巴擁有者!我突然有點自豪感啊,這麼看來,這個女人的帖子內容裡,我是第一個操了她的!
不過,我有點可惜,因為自從那天之後,午夜玫瑰再也冇更新過。
就像被我那一炮射得高潮到失神後,她突然停下了。
我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鼻尖都是腦補出的那股熟女騷香,雞巴硬得發疼,卻又覺得後背發涼。
她為什麼停更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瞪著手機螢幕,眼睛都快貼上去了,一張一張圖放大再放大,死死盯著午夜玫瑰每一次露出的皮膚、曲線、背景,想從裡麵摳出哪怕一丁點能認出人的線索。
口罩遮得太死了,每次都把下半張臉嚴嚴實實擋住,隻剩一雙媚得滴水的眼睛,睫毛膏刷得濃,眼神卻越來越放蕩,從第一帖的羞澀到最後一帖的高潮失神。
背景要麼是模糊處理的辦公桌,要麼是商場廁所那種千篇一律的瓷磚,要麼就是小區花園的夜色,根本找不到鎮上獨有的標誌物。
最可氣的還是那些白牆自拍,什麼特征都冇有。
我把每張照片裡的身體細節往腦子裡死命刻:那對F杯以上的巨乳,乳暈褐色、大而圓,奶頭硬起來像兩顆黑紫葡萄;腰細得誇張,臀卻肥得流油,坐下去能陷一圈肉浪;大腿根總是被黑絲勒出淺淺的肉痕,逼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肥厚,濕了之後顏色深得發褐……這些淫亂的熟女媚肉,我看得雞巴硬得發疼,把內褲都頂起來。
媽的,故意藏身份藏得這麼嚴!!
我越看越不甘心,手指滑動得飛快,恨不得把螢幕上的每一根陰毛都數清楚,心想:總有一天,老子要在現實裡一眼認出你。
認出來之後……操,老子還要再乾你一次,把你乾到哭著喊停!
正看得入神,門外突然傳來媽的喊聲:“華華!吃飯了!菜都涼了!”
我一個激靈,趕緊把手機鎖屏,低頭一看,褲襠鼓起老高一個帳篷,雞巴硬得直翹翹,龜頭隔著褲子都頂出個輪廓。
我慌忙把T恤下襬拉下來遮住,深吸幾口氣,努力想點數學題壓壓火,可腦子裡全是那熟女紅腫淌精的逼口,壓根壓不下去。
“來了來了!”
我扯著嗓子應一句,夾著腿小心翼翼挪出房間,走到餐廳時還得側著身,怕媽看見。
媽已經坐好了,桌上三菜一湯,熱氣騰騰。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家居服,領口扣得規規矩矩,頭髮挽在腦後,正低頭盛湯。
燈光下她側臉溫柔,嘴角帶著笑,是我那個賢惠體貼的單親媽媽。
“怎麼磨磨蹭蹭的?在屋裡乾啥呢?”她抬頭看我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嗔怪。
我趕緊坐下,用桌子擋住下麵,乾笑兩聲:“冇……就刷了會兒題。”
她冇多問,給我夾了塊紅燒肉:“多吃點,最近瘦了。”
我低頭扒飯,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胸前飄——家居服寬鬆,但她坐著時布料繃緊,隱約能看出胸型的飽滿。
跟論壇裡那對巨乳比……操,又開始了!
我猛地搖頭,往嘴裡塞了塊肉,燙得我直哈氣。
媽看我這樣,笑著問:“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心裡卻亂成一鍋粥:那個淫盪到骨子裡的“午夜玫瑰”,到底是誰?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