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間中的蒼離和白景舟,見時間尚早,便相約去菜園中。菜園裡,成熟的青菜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向他們招手。兩人熟練地摘了些青菜,又去取了幾塊新鮮的肉,打算親自動手做菜,給涼珞一個驚喜。
涼珞回來時,看到兩人已經在廚房裡忙碌起來,她興致勃勃地挽起袖子,也加入其中。三人分工明確,每人做兩個菜,想著四個人吃六個菜,既豐盛又不會浪費。
納蘭景琰坐在一旁,看著三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還時不時嬉笑打鬨,一開始他完全不能理解。在他的認知裡,廚房本應是女子操持家務的地方,可眼前這三人,尤其是那兩個看著氣度不凡的男子,竟也如此熱衷於此。
然而,看著他們臉上那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那真誠而熱烈的氛圍漸漸感染了他。他不由自主地來到他們身邊,幫著摘菜、洗菜,動作雖有些生疏,但卻十分認真。
不一會兒,飯菜端上了桌。一道道菜品色澤鮮豔,香氣撲鼻。納蘭景琰完全冇想到,這樣看著氣度不凡的男子下廚房,竟還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中不禁對他們多了幾分敬佩。
幾人圍坐在桌旁,邊吃著菜,邊喝著酒,聊著天。更多的時候是涼珞和白景舟在熱烈地討論著,他們談論的大多數是醫術方麵的話題。涼珞甚至還興致勃勃地講起了她之前給陳寶珠幾人下藥的事情,白景舟聽得津津有味,還提出要看涼珞做出來的藥。
而蒼離雖然不通醫術,但也會時不時地說上幾句,表達自己的看法。他更是一直貼心地給涼珞夾菜,每次夾魚時,都會默默地把魚刺挑出來,再小心翼翼地夾給涼珞,彷彿在嗬護著一件珍貴的寶貝。白景舟做的湯也彆具一番風味,既營養又美味,讓人回味無窮。
四人用完膳後,夕陽的餘暉還溫柔地灑在院落裡,他們便一同在院中悠然散步。一路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講起了之前發生的諸多趣事,歡聲笑語在院中迴盪。納蘭景琰靜靜地聽著,從幾人的講述中,漸漸地對其他幾位夫君有了更深入的瞭解。最令他驚訝不已的是,這麼多男子共處一室,圍繞著同一個女子,卻從未有過爭風吃醋的場景,反而相處得十分和諧融洽,彼此間關懷備至,彷彿親如兄弟。
其實,納蘭景琰本就聰慧過人。當他決定留在這住幾天時,便暗自下定決心,不能以對涼珞感興趣的身份去看待其他人,而是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純粹的客人,以平和的心態去看待這裡發生的一切。如此一來,他的心裡果然舒服了許多,不再像最初那般糾結和煩躁。
夜晚悄然降臨,月色如水灑在院中。涼珞今夜是和白景舟住在一起。蒼離則獨自來到院中,開始練起了武功。隻見他身形矯健,招式淩厲,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
納蘭景琰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暗自比較,他發現即便自己的腿痊癒,武功也遠遠不如蒼離。而且,他越看越覺得蒼離的武功路數十分奇特,是他從未見過的。那招式快準狠,發力的時候看似平常,卻完全看不出來那一招居然會有致命的效果。納蘭景琰心中暗忖,隻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發現蒼離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深莫測。而且,蒼離的武功路數怎麼這麼像殺手所使的招式呢?
等蒼離練完武休息的時候,納蘭景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上前去問了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是關於他管理暗衛時遇見的一些難題。冇想到,蒼離隻是微微思索片刻,便很快地解答了他的疑問,而且解答得條理清晰,讓納蘭景琰不禁對他又多了幾分敬佩。
夜已深了,萬籟俱寂。兩人各自去沐浴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蒼離依舊住在離涼珞最近的房間,納蘭景琰見狀,便也尋了一間離涼珞很近的房間。然而,當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時,卻感覺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尤其是想到此時涼珞正在其他男人的懷中安然入睡,他的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便起身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發呆。
在他起身的時候,蒼離就敏銳地發現了。但他也未有什麼動作,後來發覺納蘭景琰也冇做什麼出格的舉動,隻是靜靜地坐著,便冇有采取任何行動。他能猜到納蘭景琰此刻的心情,畢竟愛而不得的滋味他也曾體會過。可是,他覺得自己冇必要去安慰其他人,因為他的溫暖和柔情,都隻願意留給涼珞一個人。
天色微微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微光悄然爬上窗欞,蒼離便準時起床,身姿矯健地來到院中開始練功。他光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充滿力量感。納蘭景琰依舊如昨天一般,坐在輪椅上,饒有興致地在旁邊看著。
突然,蒼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腕一抖,向納蘭景琰扔過去一把劍,緊接著自己也迅速拿了把劍,如離弦之箭般向納蘭景琰刺來。
納蘭景琰雖還需坐輪椅,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腿部已然有了知覺,他雙手靈活地操控著輪椅,彷彿那輪椅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側身一閃,躲過蒼離的第一劍,隨即揮劍反擊,一時間,院中劍影閃爍,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熱鬨非凡。
涼珞起床後,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精彩的“劍術對決”。她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觀看,直到兩人打得累了,才笑著招呼他們一起去準備早膳。三人圍坐在一起,熱氣騰騰的早膳擺滿了桌子,大家有說有笑地享用著。
令納蘭景琰冇想到的是,早膳過後,白景舟竟揹著個醫療箱,趕來給他看腿。白景舟先是在他膝蓋上輕輕敲敲,仔細感受著關節的靈活度,接著又拿出銀針,在他腳踝處精準地紮了幾針,動作嫻熟而自信。
涼珞笑著坐在旁邊,看到納蘭景琰不解的眼神,便解釋道:“小船的醫術可是我見過的大夫中醫術最高的,世間許多人想找他看病都冇機會呢。”
果真,白景舟幾針下去,納蘭景琰便感覺一股暖流在腿部流淌,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肌肉漸漸放鬆,恢複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些。其餘的時間,涼珞他們則來到菜地裡,有的負責種種菜,有的負責澆澆水,再去花園中照看一下嬌豔欲滴的花。
白景舟則一頭紮進藥田中,仔細地看顧著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藥草,時不時還蹲下身子,輕輕嗅著藥草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