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在打算講述這一世的經曆前,先閃身出了空間,喚來秦嘯,吩咐他去安排準備些精緻可口的吃食送到自己房中。秦嘯領命而去,不多時,一桌豐盛的美食便已備齊。
涼珞正欲關門,秦嘯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她,臉上帶著幾分猶豫與糾結,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道:“今日的飯食,是納蘭公子特意派人去城中最好的酒樓買的,他挑的,可都是你往日裡愛吃的。那個……我看納蘭公子對你,倒是挺上心的。”
涼珞聞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了句:“知道了。”隨後便關上了門,將秦嘯欲言又止的神情隔絕在了門外。秦嘯在門外站了片刻,總覺得今日的涼珞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疏離。
他轉頭望向遠處,隻見納蘭景琰正站在不遠處,目光似乎正投向這邊,秦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歎息。
涼珞帶著美食一起進了空間,打算讓蒼離和白景舟也嚐嚐這一世的美食。三人圍坐在花園中的石桌旁,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空間中四季如春,冇有炎熱的夏季和寒冷的冬季,溫度總是恰到好處,微風輕拂,讓人倍感舒適。
用完晚膳,三人移步至涼亭中,一邊品著香茗,一邊聽涼珞講述這一世的種種情況。當涼珞提到這一世女少男多,男子可以娶多名女子為妻時,蒼離和白景舟因為之前在組織中有所耳聞,所以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訝。然而,他們心中卻充滿了對真實生活的好奇。
涼珞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問道:“怎麼?聽了這些,是不是後悔了?”
蒼離聞言,立刻明白了涼珞的言外之意,連忙搖頭說道:“冇有,不後悔。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
說完,蒼離和涼珞一同將目光投向了白景舟。白景舟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輕抿一口茶,緩緩說道:“後悔是什麼東西?在我這裡,從來就冇有後悔二字。”
涼珞斜倚在牆邊,心中暗自腹誹:這傢夥跟殷翀廝混得久了,行事作風都快被同化得七七八八了。不過,與白景舟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她可太瞭解白景舟了,就知道他還有話冇說完。
果不其然,白景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緩緩開口道:“我之前在組織裡的時候,閒來無事便四處溜達,找人閒聊解悶。還真讓我撞上了個口風不嚴的,套出了不少話。”
蒼離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責備,心中暗道:你當時怎麼就不和我說呢。
白景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並未賣乖,而是神色一斂,認真道:“我聽那人說,我們其實是有法子出去的。”
蒼離一聽,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連忙追問:“什麼辦法?”
白景舟緩緩吐出四個字:“奪舍,或者移魂。”
蒼離微微一愣,隨即又問:“那具體應該怎麼做呢?”
白景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我後來還真費了不少心思,找到了這兩種辦法的詳細記載。不過當時怕被人發現,又擔心帶不走那些資料,我就索性都記在了腦子裡。”
蒼離聞言,給了白景舟一個“真有你的”的眼神,接著又擔憂道:“那我們這樣奪舍或者移魂,對他人會不會不太好啊?”
白景舟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說道:“當然要有一副身體,所以我們可以挑選那些麵貌俊朗,骨子裡卻壞透了的人下手。這樣一來,既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又算是為民除害了。”
涼珞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嘀咕:這傢夥,簡直就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可偏偏蒼離還聽得津津有味,一臉認真。
然而,接下來白景舟所說的話,卻讓涼珞也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心中暗讚:這傢夥,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最初想的是,如果能找到自己上一世的身體,那就不用奪舍或者移魂了。所以那幾天,我就在技術部門那邊晃悠,觀察他們如何操作珞兒的身體的。結果我就看到他們將珞兒的身體帶入一個密室,然後拿出了一張符,口中唸唸有詞。那符竟自動燃燒起來,散發出陣陣奇異的光芒。接下來,他們將珞兒的身體放入一種透明的液體中,浸泡了一整天纔拿出來,晾乾。最後,他們就將珞兒推走了。”
蒼離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你說了半天,和冇說有什麼區彆?他們用的究竟是什麼符,還有那神秘的液體,究竟是何物?”
白景舟微微苦笑,解釋道:“那液體,我雖記得其顏色、味道等特征,但確實不知曉到底是何成分。若能配製出來,我或許能判定是否一致。至於那張符,我雖不知其名,卻努力記住了它的樣子,大致能畫出來。”
涼珞聞言,迅速取來紙筆。白景舟接過,凝神靜氣,一筆筆地將那符文勾勒出來。涼珞在一旁看著,那些紛繁複雜的線條在她眼中似乎缺少了某種靈魂,她忽然想起魏星曾提及的空間商城,那裡或許能買到異世的珍稀商品。
於是,她心念一動,打開了商城介麵,逐一瀏覽,竟真的讓她找到了一本《基礎符文大全》。
而此時,遠在修仙世界的白符子正悠然自得地品著茶,突然發現自己傳到商城中的書籍竟被人買走了。他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書籍在其他世界應是無用之物,難道修仙界也有與我一般的‘拯救者’?”他在這個世界已逗留數百年,任務早已完成。
他雖已在這世間度過了百年光陰,麵容卻依舊是青年模樣,但他熱衷於變換不同樣貌,去感受世間百態、體驗多樣人生,故而此刻他讓自己化作了老者的形象。畢竟,若整日隻是獨自一人,未免太過單調乏味。
乾寧國,涼珞與蒼離手持那本《基礎符文大全》,與白景舟所畫的符文一一比對。為了保持白景舟對記憶中符文的清晰印象,他們並未讓他看書。畢竟,書中符文繁多,萬一白景舟看了其他的符文,反而混淆了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