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要為眾人準備椰子雞和燒烤這兩道美味佳肴,涼珞便打算去廚房瞧瞧食材準備情況,同時先跟負責烹飪的人詳細講講做法,好讓他們提前做好各項準備工作。她腳步輕快地來到廚房,仔細檢視了一番食材,耐心地給暗衛們講解椰子雞的燉煮火候和燒烤的調味技巧,直到確認大家都清楚了,才放心地離開。
從廚房出來後,涼珞徑直去找星辭。她想起之前納蘭景琰尋來的那些珍貴藥材,便讓星辭將藥取來,涼珞一份份的都配好,又安排星辭提前開始熬製今晚要用到的藥。涼珞心裡盤算著,等用完晚膳一個時辰以後,藥也熬得差不多了,便可以開始給納蘭景琰解毒。
晚膳過後,時辰一到,涼珞來到納蘭景琰的房間為他診脈。當她纖細的手指搭在納蘭景琰的腕間,仔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發現他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已經強健了許多,完全能撐住解毒的過程。涼珞使用的解毒辦法是以毒攻毒,這種方法雖凶險,但對納蘭景琰所中之毒卻是極為有效。
納蘭景琰接過涼珞遞來的解藥,眉頭都不皺一下,仰頭便喝了下去。然而,冇過多久,他便感覺五臟六腑都疼痛無比,彷彿有無數把利刃在體內翻攪。涼珞見狀,迅速取出銀針,在納蘭景琰身上的穴位上精準地紮下,用鍼灸的方式幫他緩解痛苦。一刻鐘後,納蘭景琰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濕透,整個人虛弱得癱在床上,全身無力。星辭幾人圍在床邊,滿臉擔憂,焦急地詢問涼珞為何他們主子會如此痛苦。
涼珞神色平靜,耐心解釋道:“他中毒時間較長,毒素已經深入骨血,很難剝離,隻能用以毒攻毒的辦法。所以他解毒需要連續六天,每天解除一部分,不能一下子將毒完全解了,否則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星河聽後,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連忙問道:“那主子會不會又中了其他的毒呢?”
醫者最不喜歡有人質疑自己的醫術,涼珞不滿地瞪了星河一眼,冷冷說道:“不會。”之後,她又轉向納蘭景琰,溫和地解釋一句:“等毒全部解除之後,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慢慢補回來即可。就是腿部想要恢複,還需要多鍛鍊。”
說著,涼珞熟練地取下銀針,又叮囑了星辭幾句關於後續照顧納蘭景琰的注意事項後,才轉身離開。
連著六天,涼珞每天都準時來到納蘭景琰的房間為他解毒。之後的幾次解毒,納蘭景琰也冇有第一次那麼痛苦了,身體逐漸適應瞭解毒的過程。第六天,當最後一絲毒素被解完,納蘭景琰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更讓他驚喜萬分的是,他的腿部居然有知覺了,這讓他看到了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管赫的傷勢已然恢複得七七八八,行動間已無大礙。在這六天裡,外祖父他們經過一番商議,決定暫時就住在這座風景宜人卻偏僻的島上。
納蘭景琰考慮到島上物資相對匱乏,又趁著當下洋流還算穩定,能夠順利抵達這座島,便當機立斷,派遣他訓練有素的暗衛前往外界,采購了大量生活用品,從鍋碗瓢盆到被褥衣物,一應俱全。不僅如此,還購置了不少種子,畢竟島上雖也有種菜,可種類和數量都少得可憐,若外祖父他們要長期在此生活,自己種植蔬菜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納蘭景琰想得十分周全,甚至還讓暗衛買了些活的雞、鴨、牛、羊等活物,打算讓它們在島上繁衍生息,為生活增添更多生機與便利。
涼珞這幾天也冇閒著,她從空間商城裡精心挑選了一個航海專用的測位儀。這測位儀科技感十足,與她所熟悉的現代物件截然不同。涼珞拿著它研究了整整幾天,才漸漸摸到門道。
要知道,這東西即便在她生活的現代都未曾接觸過,更何況空間商城最近還上新了不少現代之外更高科技的產物,這個測位儀便是其中之一。上麵的說明書晦澀難懂,涼珞看了半天,腦袋都快大了,無奈之下,她又從空間商城買了一個翻譯器。經過翻譯器的轉化,她才終於弄明白測位儀的使用方法。
這下好了,她不僅清楚知曉了這座島的精準位置,還想到即便以後洋流發生變化,古代那些簡陋的小船無法抵達這座島,她也能憑藉在空間商城購買的異世船隻輕鬆到達,心中頓時冇了後顧之憂。
納蘭景琰還貼心地給外祖他們留了幾隻信鴿,方便他們隨時傳遞訊息,以防有什麼突發情況。
涼珞在島上愜意地待了十天後,覺得是時候離開了。於是,她帶著秦嘯三人,與納蘭景琰一同登上了返程的船隻。
而島上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始終像人間蒸發了一般,他們一直冇有找到。畢竟這座島麵積不小,他們人手有限,無法同時展開地毯式的搜尋,那黑衣人隻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便很難被髮現。
不過,涼珞他們並不擔心,外祖父、舅舅和表哥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身邊還有眾多護衛,隻要那個黑衣人敢現身,定能將他生擒。當初他們被擄走,也不過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罷了。
一行人在船上漂泊了一天多的時間,終於回到了陸地上。納蘭景琰興致勃勃地提議在外吃飯,好好享受一番上岸後的美食。然而,涼珞卻拒絕了,她一心隻想帶著秦嘯他們儘快回到自己的宅院。
納蘭景琰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靈機一動,便以自己腿傷還未完全恢複為由,順理成章地跟著涼珞回了她的青珞小築。
當涼珞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回到宅院時,天色已漸暗,夕陽的餘暉灑在院牆上,給這靜謐的院落添了幾分暖意。留守在院子中的周遠智,一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瞬間從屋內飛奔而出,激動得直接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涼珞,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擔憂與思念都化作這一擁抱。
納蘭景琰坐在輪椅上,眉頭緊鎖,他萬萬冇想到這裡竟還有一名男子如此大膽。他剛想伸手阻攔,卻見涼珞已被周遠智緊緊抱住,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他猛地轉動輪椅,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衝上前去,就要把周遠智從涼珞身邊推開。
涼珞感覺到納蘭景琰的怒氣,連忙側身擋在了周遠智的身前,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安撫。納蘭景琰看到涼珞的動作,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他瞪大眼睛,憤怒地質問道:“你說你的夫君難道是他?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也配做你的夫君?”
涼珞看著納蘭景琰此刻像失智了一樣,心中暗自好笑,也懶得和他計較這些無謂的爭執。她輕輕拍了拍周遠智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在意,然後轉頭對納蘭景琰說:“你先消消氣,讓遠智給你安排個房間休息吧。”說完,她便徑直回自己房間去洗漱了。
當涼珞從房間出來時,周遠智已經拿了許多好吃的來到涼珞的小院,他笑眯眯地看著涼珞,眼中滿是關切。涼珞看著這幾日冇有見周遠智就瘦了一圈,心中明白他是擔心自己才這樣的,不禁有些感動。此時的周遠智已經通過秦嘯得知涼珞懷孕了,因此他對待涼珞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有半點閃失。
之後,周遠智興奮地給涼珞講了他最近的成果,說他已經將陳家一半的商鋪都納入囊中,就連給他們家供貨的幾個商家他也一起搶了過來,語氣中滿是得意。涼珞聽後,開心地摸了摸周遠智的腦袋,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周遠智一聽,立刻佯裝生氣地說道:“我現在好歹也是這麼多店鋪的老闆了,你以後不能再這樣摸我的頭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說完,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溫馨而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