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冇過多一會兒,靖陽王夫婦竟和二哥一同來到了永寧伯府,顯然是為了商議兩人的婚事。眾人剛坐下,還冇來得及細細商議,大門卻又突然被推開。
隻見管家神色匆匆地進入前廳,急聲道:老爺,又有人來求娶大小姐了!
前廳中的幾人聞言,立刻齊刷刷地望向府門方向。隻見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邁步走入府內,氣質非凡。彆人或許不認識,但涼珞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不是少閣主麼!他怎麼來了?
少閣主走入前廳後,躬身行禮,聲音沉穩而有力:慕容瑾求娶永寧伯府長女涼珞,聘禮馬上就到。
父親和大哥、二哥聞言,又呆愣地看向涼珞,眼中滿是疑惑。涼珞見狀,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的主子,我當時……就是被賣給了主子。
三人聞言,立刻露出一臉明白的表情,連忙邀請慕容瑾落座。父親更是客氣地開口道:公子姓慕容,不知和皇家有何關係?
慕容瑾神色平靜,緩緩開口道:“我的母親是薑以玫。”
父親微微一怔,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嘴裡喃喃道:“薑以玫,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這時,大哥瞧見父親一臉困惑,便悄悄來到父親身邊,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說道:“是前皇後。”話音剛落,父子二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嚮慕容瑾,眼神中滿是詫異。
慕容瑾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坦然說道:“不錯,我母親是前皇後,而我,就是五皇子慕容瑾。”
在座的幾人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趕忙從椅子上下來,雙腿一彎,就要跪地行禮。慕容瑾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扶住父親等幾人,誠懇說道:“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泥於這些形式。”
涼珞還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得回不過神來,心裡暗自嘀咕:“少閣主竟然是五皇子,今日我這是走什麼大運了。”想著想著,她竟下意識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嘶”了一聲,這才確信不是在做夢。
隨即慕容瑾又笑著說道:上個月就想來府上商議我和珞兒的婚事,可是一直有事耽擱了,前幾日又忙著準備聘禮,正好今日是個好日子,我便迫不及待地趕來了,說著,他微微側頭,溫柔地看向身旁的女子,眼中滿是愛意與寵溺。
涼珞端坐在雕花木椅上,心中暗自思忖:我怎會不知少閣主竟如此能言善道呢?平日裡,他總是寡言少語,說話極少超過一句,那清冷的模樣彷彿拒人於千裡之外。更何況,又何曾見過少閣主這般開懷地笑過,那笑容如春日暖陽,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讓人忍不住心生恍惚。
幾人正聊著,冇過一會兒,便聽見府門外傳來一陣喧鬨之聲。抬眼望去,隻見一箱箱的聘禮被抬入了府門。那些箱子皆是上好的木材所製,上麵還繫著鮮豔的紅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下人們一趟又一趟地搬運著,不一會兒,後院和花園便被這些聘禮占滿了,隻留下窄窄的過道供人行走。
三家人圍坐在一起,又細細商議了一番婚事。經過一番討論,最終定下來慕容瑾為大夫郎,司徒晏為二夫郎。至於婚禮的日期,眾人商議等慕容瑾回去後,請人敲定個良辰吉日便舉行。
待父親和大哥二哥送走兩家人後,他們皆疲憊不堪,癱坐在椅子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大哥揉了揉肩膀,苦笑著說:“今日可真是累壞了,我這臉都笑得有些僵了。”父親也長歎一口氣,附和道:“是啊,不過這婚事定下來,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涼珞在屋內休息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前往院子裡看聘禮。她穿梭在一箱箱聘禮之間,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發現了寶藏一般。遇到非常喜歡的物件,她便悄悄將其存入空間,心中暗自想著:以後哪天若是不開心了,就看看這些寶貝,說不定心情就能好起來呢。
涼珞直到夜幕完全降臨,才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躺到床上。她睜著雙眼,望著帳頂,思緒卻飄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婚事上。一想到自己就要成親了,她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在她有記憶的前兩世裡,自己一直是單身狀態。每次鼓起勇氣談戀愛,可都像是被命運捉弄一般,不超過三個月就會被分手。她常常對著鏡子暗自打量,自己長得並不醜啊,甚至可以說相當漂亮,舉手投足間還透著一股獨特的氣質,怎麼就總是留不住對方呢?這其中的原因,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想著,涼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一下坐起身來,嘴裡喃喃自語道:“這輩子不會又像前兩世那樣,婚事無疾而終吧?”不過,轉念一想,她倒也釋然了。畢竟經曆了這麼多,她早已習慣了感情上的波折。要是他們兩家突然反悔,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自己就去找幾個老實本分、相貌稍好一些的男子婚配,在這古代,可不像現代那花花綠綠的世界,充滿了誘惑與浮躁,很多人還是保持著老實本分的品性的。而且,自己這一世本就想躺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這樣的選擇似乎也不錯。
想著想著,涼珞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思緒也漸漸模糊,不知不覺間便進入了夢鄉。
她哪裡知道,今天兩家送聘禮的那一幕,早已在京都被傳得沸沸揚揚。主要還是今日兩家送來的聘禮實在太多了,那些奇珍異寶、綾羅綢緞,讓圍觀的百姓們都大開眼界,紛紛議論個不停。這一訊息傳開後,也讓各家的公子們在一段時間內都不敢輕易下聘。他們心裡都清楚,要是和這兩家一比,自家辛苦準備的聘禮可就顯得太寒酸、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