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是初臨錦安城,對這座繁華又陌生的城池充滿了好奇與期待。初來乍到,他們先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棧落了腳,定了兩個相鄰的房間,方便彼此照應。
這一路上,涼珞大多時候都和周遠智待在車廂裡。起初,駕車的是秦嘯,後來他瞧著周遠智頗有興趣,便耐心地教會了他駕馬車。自那之後,兩人便開始輪班駕車,如此一來,車廂裡始終有人,涼珞即便想進入空間休息,也實在不方便。
儘管途中他們經常停下休息,可長時間坐馬車趕路,涼珞還是感覺疲憊不堪,尤其是腰部,痠痛得厲害。所以,進了客棧房間後,她顧不上其他,徑直就進入空間,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去了。
而秦嘯和周遠智,放下行李稍作整理後,便馬不停蹄地去了牙行。他們這一去,便是兩個時辰。
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按照涼珞提出的各種要求,仔細地看了三套房子。其中有一套,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周邊環境,都還算不錯,兩人頗為滿意,打算第二天帶著涼珞一同去看看。
涼珞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連晚飯都冇吃,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她洗漱完畢,便去敲隔壁秦嘯和周遠智的房門。
開門的是秦嘯,涼珞冇看到周遠智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便開口詢問。
秦嘯立刻解釋:“周遠智一大早就出門了,他想著既然要在錦安城長期發展,便想去外麵看看城內各個商鋪的情況,好為日後的生意做打算。”
三人用完早膳後,便一同出了門。他們來到和牙人約定好的地方,接上牙人,便朝著昨天看好的那個小院走去。
小院不大,卻坐落在城中繁華的街道上,周圍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涼珞心中早有打算,她想在錦安城開一家醫館,再招一名經驗豐富的大夫坐診,若是遇到疑難雜症,她再親自出麵診治。
所以,她打算先住在醫館的後院,等醫館的生意漸漸步入正軌,再找個自己
自己以後要是每天出入府邸都像下人一樣走側門,那成何體統。可要是把原來的門恢復,又得耗費不少人力物力,實在麻煩。於是,涼珞微微皺了皺眉,轉頭對牙人問道:“還有其他的房子要出售的麼?”
牙人反應極快,連忙回答道:“還有兩套,就是昨日也帶您看過。”說到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嘯。
秦嘯心領神會,連忙接過話:“那兩套都比這套小,而且院落年久失修,太過破舊。”
涼珞不禁暗自嘆了口氣,感覺這計劃真是趕不上變化。一路上都還算順利,冇想到會在房子的問題上被難住。不過她也相信秦嘯和周遠智的眼光。
於是,涼珞又對牙人問道:“那是否有好一些的房子呢?”
牙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們這兒好房子有好幾套呢。昨日上午就出了一個特別好的房子,就是價格上,稍微有些貴。”
涼珞也毫不猶豫地問道:“什麼樣的房子,你詳細說說。”
牙人見涼珞冇有絲毫猶豫就詢問房子,頓時來了精神,熱情地介紹起來:“那房子在城中,離幾條主街都不遠,交通十分便利。房主原是清河城的一個商戶,因為家中長子過了秋闈,要去京城趕考,一家人為了長子,便都搬到京城附近去了。”
“那套房子是個三進的院落,而且建成不久,裡麵佈局都是這兩年最流行的樣式,房間裡的傢俱也都是用上好的材料製成,精緻又耐用。”
牙人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接著說:“就是,就是,我和您直說了吧,這套房子昨天上午剛出來,昨天下午被錦安城首富家的一個親戚看中了,但是他手中銀錢不夠,也冇交定金,說是去籌錢了,所以這套房子目前還處於待售狀態。您要是想購買的話,唯恐會得罪首富。”
牙人說完,似是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言語或許有些唐突,又感覺自己做錯了事一樣,慌慌張張地低下了頭,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涼珞看著眼前這個略顯侷促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早在剛見到他時,涼珞便發現,這個牙人眉眼間帶著幾分青澀,舉手投足間也少了些老練,應該是做這行不久。
而且,涼珞心中暗自思索,這錦安城的首富不就是那陳寶珠的父親麼。她略作思索,隨即抬眸看向牙人,輕聲問道:“這首富可是姓陳?”
牙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有些驚訝地看向涼珞,那眼神中滿是意外。
秦嘯看到牙人的表,先是一愣,以為牙人驚訝於涼珞居然知道首富是誰,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事似乎並非如此簡單。
這時,涼珞彷彿看穿了秦嘯的心思,笑著對牙人解釋道:“我們剛到錦安城,對這裡還不,隻是進城後聽旁人閒聊提及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