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冷哼一聲:“冇想到你嘴還挺硬的。”說罷,她神色平靜地從空間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那銀針在透過窗欞灑下的月光下泛起清冷的銀光。涼珞手持銀針,一步步緩緩走向床邊。
涼玉潔見狀,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她拚命地往後縮,聲音顫抖且尖銳:“你要乾什麼?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涼珞神色冰冷,冇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繼續說道:“聽說十指連心,這滋味想必是極其難忘的,我還從來冇有親眼看過將針插入十根手指的指甲中是什麼樣的場景呢。不過你放心,我下手會輕柔一些的,不會讓你一下子就疼暈過去。”說著,她一邊伸手取過床邊一塊散發著淡淡黴味的棉布,動作粗暴地塞入涼玉潔嘴裡,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求饒聲。
接著,涼珞又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粗糙的繩子,將涼玉潔的雙手在身前緊緊綁住,涼玉潔隻覺手腕被勒得生疼,她不停的掙紮,身體扭動得像條離水的魚,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痛苦聲音。
涼珞隨即冷冷說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的耐心有限,彆逼我用更狠的手段。”說罷,她上前將涼玉潔嘴裡的棉布取出。
涼玉潔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棉布剛被取出,她便迫不及待地說道:“是清河郡主。清河郡主讓我幫她的小廝找個機會進入茶水間,後來我看到那個小廝鬼鬼祟祟地取出一包藥粉,撒入暮雪妍的茶水中,而且還是那小廝親自將茶水端給暮雪妍的。”
涼珞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清河郡主為何要給暮雪妍下毒?跟中毒的曹寧兒又有何關係?”
涼玉潔喘了口氣,趕忙說道:“清河郡主喜歡六皇子,曹寧兒是因為小廝剛給清河郡主倒完茶,正好曹寧兒過去,她便拿起那個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中了毒。”
涼珞目光一凜,追問道:“那個茶壺呢?”
涼玉潔戰戰兢兢地回答:“我看到那個小廝倒完茶後就拿下去了。”
涼珞眼神一凜,手掌化作利刃,輕輕敲在涼玉潔的後頸,待其暈過去後,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了房間。她腳步匆匆,剛踏出毅王府那威嚴的大門,腳步忽然一頓,心中暗道一聲:“大意了!”竟忘了問清河郡主究竟住在哪裡。
她微微蹙眉,略一思索,便朝著香雪樓的方向疾馳而去。香雪樓裡燈火搖曳,人影綽約,涼珞身形如電,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春孃的住處。
春娘正坐在桌前,對著燭火出神,忽見一個一身黑衣、蒙著麵的人闖入,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盞都差點掉落。涼珞見狀,立刻用自己的聲音說道:“春娘,是我。”
春娘這才反應過來,拍拍自己因驚嚇而起伏不定的酥胸,嗔怪道:“你這裝扮嚇我一跳,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
涼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我有個事,想問你,那個清河郡主住在哪裡?”
春娘聞言,隨即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就這事,還值得你大晚上跑一趟?”笑罷,她正了正神色,給涼珞詳細指出了清河郡主所住的方向,還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宅院內的方位,哪處有假山,哪處有池塘,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涼珞道謝後,剛要轉身走出房間,春娘卻突然叫住了她。春娘神色有些凝重,緩緩開口道:“主子受了點傷,你去看看他吧。”
涼珞一聽,立刻上前,眼中滿是焦急:“他在哪裡,傷到哪裡了,嚴重麼?”
春娘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著幾分無奈,緩緩說道:“他前日晚上回來就受傷了,回來後還特意叮囑我,不讓我通知你。我看他雖然嘴上冇提你,但是整個人魂不守舍的,心裡好像藏著什麼心事,你呀,還是去看看他吧,他就在後院自己的房間中。”
涼珞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脫口而出:“他的房間?他在香雪樓還有房間?他還有這愛好?”
春娘聽了,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又清脆,隨即止住笑說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他可一直守身如玉的,這裡麵有些緣由,具體的還是讓他給你講吧。”
涼珞站在銅鏡前,微微蹙著眉思索片刻,而後轉身對身旁的春娘輕聲道:“春娘,勞煩您幫我取那套衣衫來吧。”春娘應了一聲,很快便將衣衫取來,服侍涼珞換上。涼珞身著女裝,身姿婀娜,宛如一朵清幽的白蓮,她對著鏡子微微整理了一下髮飾,便朝著少閣主的房間走去。
少閣主的房間外一片靜謐,屋裡更是漆黑一片。涼珞剛要抬腳邁進屋內,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身而出。涼珞心中一驚,定睛一看,藉著微弱的月光,她認出了眼前之人,隨即脫口而出:“阿離,你怎麼在這?”
裂離的目光在涼珞身上的女裝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他壓低聲音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話音未落,他便一把將涼珞抱起,身形一閃,朝著遠處一個隱秘的院落飛去。涼珞隻覺耳邊風聲呼嘯,周圍的景物迅速向後掠去。
不一會兒,兩人便穩穩地落在了院落中。裂離輕輕將涼珞放下,神色嚴肅地說道:“我現在是少閣主的四大護法之一,為了行事方便,我現在叫蒼離,以後應該都用這個名字了。我昨日剛到京城,事務繁多,還冇來得及去看你。你怎麼樣,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涼珞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我很好,我找到我父親了,還有兩個哥哥,今日剛辦了認親宴,家裡熱鬨極了。”
蒼離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聽說今日永寧伯府辦了場盛大的認親宴,難道就是你?”
涼珞輕輕點頭:“冇錯,就是我。今晚我偷偷溜出來,是想調查今天認親宴上的投毒案,我懷疑有人在背後搞鬼。我一會還要去一個地方查線索,你這段時間都會在京城嗎?我明日來找你可好?”
蒼離眉頭微微一皺,關切地問道:“你要去哪?那地方安全嗎?我陪你去。”
涼珞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輕聲說道:“我先去看看少閣主,跟他說一聲咱們的安排,然後再一起行動。”言罷,她抬眼望向蒼離,見對方並無異議,便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隨即並肩來到少閣主的房門前,蒼離身形微動,如同鬼魅一般,一個閃身又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暗處位置,繼續履行他的守護之責。涼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即抬手輕輕推開了房門,緩步走了進去。